中国专业当代艺术资讯平台
搜索

何多苓深圳个展启幕,百余件作品解锁艺术诗意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2026-03-26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展览海报

2026年3月24日下午3时,“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在深圳美术馆举行开幕式。该展览自3月15日起已面向公众开放。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开幕现场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开幕现场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由深圳美术馆主办,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协办,由许知远、袁弘与赵剑英三位来自文化、演艺与艺术史领域的实践者联合策展,以跨学科的视野系统梳理艺术家何多苓自1970年代至今跨越半个多世纪的艺术历程。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展览现场

展览汇集了百余件代表性作品,辅以草图、手稿与文献档案,通过“延宕的青春”“忧郁的赋形”“异乡人的面容”“内在的异域”“建筑作为方法”“感性的技术”“梭边边的位置意识”七个篇章,呈现何多苓沉静而独立的创作脉络与精神地景。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展览现场

▲“现在就唱歌:何多苓艺术展”展览现场

前言

展览标题“现在就唱歌”,源自何多苓生活中一个倏忽而逝的瞬间。火锅聚会的烟火气尚未散去,朋友们提议去KTV继续尽兴,他脱口而出:“来不及了,现在就唱歌。”然后,就以毫无准备的率性,真的唱了起来。这句不经意的话,像生活本身偶然递来的礼物,以满溢的松弛自在,成为了整个展览命名的灵感来源。

何多苓《春风已经苏醒》 布面油画 95×129cm 1981 中国美术馆藏

▲何多苓《春风已经苏醒》
布面油画 95×129cm 1981
中国美术馆藏

何多苓《青春》 布面油画 150×186cm 1984 中国美术馆藏

▲何多苓《青春》
布面油画 150×186cm 1984
中国美术馆藏

策展团队由许知远、袁弘和赵剑英组成。我们三人分别来自文化、演艺与当代艺术的不同领域。在这场展览中,我们希望构建出一种跨语境的讨论场景,从思想史的纵深、感性经验的生成机制与艺术史个案研究的交汇地带出发,通过设置一系列具有内在张力的问题单元,对何多苓延展半个多世纪的艺术实践进行历史化与再语境化,试图还原其工作中未被充分言说的丰富层次,进而测绘出他深邃的精神地貌。

何多苓《带阁楼的房子》 连环画之一 纸本油画 44x44cm 1986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带阁楼的房子》
连环画之一 纸本油画 44x44cm 1986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雪雁》 连环画之一 纸本丙烯15.5x22.5cm 1984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雪雁》
连环画之一 纸本丙烯15.5x22.5cm 1984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在“延宕的青春”与“忧郁的赋形”中,我们尝试探讨何多苓如何处理“青春”和“女性”这两个被他反复书写的母题。他画中的青春,不是某种目的论的注脚,也不是审美范式的复制品,而是一种未完成的、持续发生的精神事件;他笔下那些面容忧郁的女性形象,或许可以看作历史喧嚣之外的沉默回响。借助女性之身和青春之名,他将难以言说的时代经验、流逝的时间意识与潮湿的文学性感受,转化为一种克制而持久的可见形式,像是在同质化的历史空间中,悄悄开垦出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精神飞地。

在这个意义上,何多苓的创作始终包含着一种向内探寻的历史自觉。在“异乡人的面容”与“内部的异域”两个单元中,无论是凉山荒原上那些被剥离了民族志与社会风俗叙事的彝人形象,还是作为一代中国知识分子精神资源的俄罗斯森林,都可以看作他在现代性进程中自我安置的隐秘坐标。这是一种历史中“异乡人”的视角——在疏离与静观中拒绝被同质化。他凭借这种对现实的审美疏离,以及对俄罗斯文化幽暗悲悯之维的内化,构筑起抵御历史压力与虚无感的精神防线。

《婴儿飞行之五》 布面油彩 120x100cm 2004 深圳美术馆藏

▲《婴儿飞行之五》
布面油彩 120x100cm 2004
深圳美术馆藏

在感性且充满诗意的作品表象之下,他的艺术方法潜匿着极其严密的理性法则与形式纪律。“建筑作为方法”揭示了他在空间与绘画边界上的探索。建筑的结构意识成为他丈量世界的内在视野,他以严格的自我限制,逼近本质的自由。这种精确性同样体现在“感性的技术”中,他在西方油彩的物质性媒介内部,开掘出一条接续中国古典美学“气韵”的视觉转化路径。在对“毫米级”微妙笔触的微观把握中,技术不再是习得的工具性的显露,而是成为有历史温度与呼吸感的有机的生命形式的一部分。

何多苓《松下三鹿》 布面油画 200x350cm(三联)2024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松下三鹿》
布面油画 200x350cm(三联)2024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拟江南No.2》 布面油画 160x100cm 2025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拟江南No.2》
布面油画 160x100cm 2025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贯穿上述种种的,是他常常以成都方言自嘲的“梭边边”的位置意识。在过去几十年各种思潮与艺术运动的不断转场中,何多苓似乎总是有意退守到边缘的位置。这种姿态与其说是逃避,不如说是一种积极的“疏离”:他试图用边缘的距离,来换取精神的自主,以此守护内心的尺度。在今天这个讲求效能、充满内卷焦虑的社会环境中,他这种拒绝被单一议程裹挟、执着于真实创造的主体姿态,或许恰好为年轻一代提供了一种镜鉴,帮助我们在时代的喧闹中重新辨认个体的位置。

▲何多苓《杂花写生》系列 布面油画 100x80cm 2025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何多苓《杂花写生》系列
布面油画 100x80cm 2025
艺术家及应空间当代艺术中心惠允

“现在就唱歌。”在时间流逝的紧迫感与生命存在的轻盈感之间,何多苓用他的画笔,也用他的人生,对现实、历史和未来作出了一种超越性的美学回应。他的创作因而成为不断加速、不断“来不及”的现代性时间洪流中,顽强地建构并充盈每一个“此刻”的努力。它提醒我们思考:在这个被时间追赶的世界里,个体如何夺回自己的时间,如何在“此刻”唱出那首只属于自己生命的歌。我们以此展览,邀请观者进入何多苓的思想世界与视觉剧场,在历史的断层与记忆的缝隙之中,去静静倾听那份关于青春、诗意、抵抗与自由的悠长回声。

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