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陈逸飞
来源:
2006-11-17
儒雅风度成为了陈逸飞最“上海”的地方,永远的温文尔雅,永远的绅士风度,多么上海的一个男人。 画家如陈逸飞,早已掉进大众的视野,成为公众人物。尽管斯人已去,媒体和粉丝们仍讨论着画作的升值前景;专业的同行们仍热衷于技法的分析:为什么那服饰的质地可以用油画表现得如此细腻逼真?纷纷攘攘,像一层浓雾遮住了陈逸飞的画。解读一位艺术家,本就痛苦而艰巨。更何况,人们对于真正读懂,又有几分在意? 余秋雨作为陈逸飞的同龄人,在他的《陈逸飞印象》中将“上海”作为书写陈逸飞的关键词:“是上海,使他在不正常的时代气氛中打下良好的艺术基础成为可能。作为一座曾经是中国最西化的大都市,至少在陈逸飞的童年时代还余风尤存……或许是音乐,或许是电影,或许是书籍,或许是教堂的钟声,以一种包围的态势浸润着陈逸飞……陈逸飞经过上海式的中转、改造,变成了一种美丽的怀旧意绪,就很容易被国际社会所感受了。” 这种散文似的叙述略显飘忽。其实中国油画虽然可以追溯到上海的“土山湾画馆”,但在陈逸飞成长的年代里,西欧传统画风如维米尔珍珠般细碎、圆润的笔触在上海已经难寻踪迹。40几年前的中国哪里来的个性和风格?青年陈逸飞正是那个时候满腔热情地考入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接受了严格统一的俄罗斯巡回画派的教育:列宾和苏里柯夫是偶像,直接用刮刀和方头笔铺大体色,颜料从细管里挤到调色板,混上一点亚麻油,直接往画布上涂,就会像涂油漆般有覆盖性,基本没有颜色的稀释和“肥盖瘦”。看陈逸飞早期的《黄河颂》(1972)、《占领总统府》(与魏景山合作,1976),多是黄灰、绿灰色的底调,笔触脆而锐利,轮廓如削过的苹果。 回到上海这个母题,是游历海外以后。抽象主义之都美国和油画之乡欧洲的学习与游历,让他的油画拓展了技艺的丰富性,作品的样式与风格在视觉上极尽唯美、粉饰,仕女的脸庞圆润美丽,画面鲜艳而唯美。站在纽约看上海,浪漫的源泉。就像张艺谋的红灯笼,陈逸飞笔下仪态万方的古装女子,穿着美丽却不知何时的缎服,或吹箫拨弦,或手执团扇,传递着来自东方的符号。浓郁却模糊的恋旧情怀和神秘的时空转换,让西人的中国情结与国人的西洋情结相契合,《浔阳遗韵》、《罂粟花》屡创华人油画拍卖最高纪录。 (申江服务导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