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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宣言——樊洲画馆会议》

来源: 2006-11-17










时  间:2006年10月21日上午<br>地  点:秦岭翠华山樊洲画馆<br>与会者(按姓氏笔画排列):付晓东、冯博一、皮道坚、朱青生、乔宜男、江梅、孙振华、杨锋、杨小彦、吴鸿(晚到,未参与讨论)、佟玉洁、陈孝信、赵孝萱、胡武功、夏丽、徐永林、郭线庐、彭德、焦野、鲁虹、管郁达、樊洲<br>主持人:佟玉洁<br>摄  影:董钧    秘  书:王陆健、郭延<br><br><br>    主持人(佟玉洁):今天会议的主题还是讨论《西安宣言》。能来到这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开这样一个会议,都是一些仁者和智者,希望大家都讲一讲。<br>    <br>    孙振华:2003年,我们在深圳开了一个“公共艺术在中国”的研讨会,也想弄一个深圳宣言,发现宣言多少有一种八五时期的色彩。后来殷双喜提议改成了“深圳备忘录”,这样感觉低调,有了一种文本的意义,记载了一个事件,反映了一些人曾经在这个地方有过的思想活动。昨天陈云岗建议采用备忘录的形式,很好。这个会议的发言其实很丰富了,虽然每个人都有一个侧重面,大体上来讲还是在围绕艺术批评谈论。在整理这个成果的基础上,可以作一个图像时代的艺术批评西安备忘录,通过媒体发表出来。我完全同意彭德先生这次的设想,这是一个开放性的文本,不是要引导什么,只是一帮做这个工作的人共同讨论这个话题,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来呈现这个时期面临的批评问题,探讨在图像时代批评的具体认识、做法之类的东西。<br>    <br>    彭德:做备忘录可以用更大的框架来体现,那就是这次会议的文集。文集包括《西安宣言》。我们一想起宣言,就是“雅典宣言”、“马丘比丘宣言”等等很庄重、传统的方式,但是宣言的另外一种解释就是公开宣布的言论,甚至可以说当众宣读的言论。我们特地请一位女教师宣读宣言,也是这个意思。<br>    <br>   陈孝信 :我下飞机以后,接待处牌子上面写着《西安宣言》一周年代表接待处。一问,说我搞错了。下飞机的第一个误会是《西安宣言》的误会,然后才找到西安美院的牌子。彭德先生是造词高手,何必造一个和别人重叠的词呢?<br>    <br>    彭德:如果不要重叠,就不能同殷双喜的“备忘录”重复。50多年来,中国美术界曾经有过宣言的形式吗?我不知道牌子上的“西安宣言”是个什么会议,可能撞车了。我们只要保证这个宣言在美术界是首倡,由我们这些人发起,这才是重要的,否则我不会参与策划这个会议。<br>      <br>    皮道坚 :宣言也搞一个,备忘录也搞一个。宣言就在这个基础上,大家把这两天讨论的意见综合一下,增加一些内容。搞一个宣言,备忘录的内容可以更丰富一些,有点近乎纪要的性质。<br>    <br>    鲁虹:备忘录把这次会议重要的、相同的观念记录下来。上一次在深圳开的“公共艺术在中国”,就是把一些观点更直接的反映出来。<br>    <br>    朱青生:我觉得这个建议比较合适,宣言也好。备忘录是立场产生的复杂性,是了解宣言的背景,宣言是相对精简的语言。<br>    <br>    皮道坚:宣言还有一个意思,不光是简单的宣读,还有振聋发聩的意思,备忘录是小声小气的说一些话。宣言还是有必要有的。我提议宣言的修改者是杨小彦,他下笔很快,文笔也好,我建议杨小彦执笔修改。<br>    <br>    管郁达 :叫宣言也不错,问题关键是宣言里面的内容。<br>    <br>    孙振华:我觉得思路和现在的一些趋向不对。从会议的情况来看,对目前的学科积累、知识的准备、影像时代的批评模式所应有的东西认识,还远远不够,很难达成共识。在没有共识的情况下,提出一个宣言;这个宣言我相信它有一种预见性、长久性,可能在较长一段时间里,对从事这个工作的人,有一种质量比较高的、充满智慧的、预见性的东西在指导。这个是有困难的。我们不妨低调一点,只是表示我们在现阶段的一些认识,它的意义在于我们非常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把握了这个问题,这是西安会议的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侧面。不要觉得这个气势小了点,有一点失落。<br>    <br>    杨小彦 :我自己想象,宣言太隆重了。比如独立宣言什么的,都很隆重,有一点架空的意思。但是像皮老师说的宣言很中国化,有一些变化。<br>    <br>    皮道坚:我们祖宗讲立德、立言、立功,如果一个人是宣言,而我们是这么多人在这里,一个人拿出一点点来,还不够宣言的资格吗?<br>    <br>    大家:是。<br>    <br>    彭德:即便我们都同意以宣言的方式,它最终被写出来仍然是一个意向书。<br>    <br>    皮道坚:关键是一次行为。<br>    <br>    朱青生:我说说我的意见。宣言这个词是翻译过来的,这个词在中国是“文告”的意思。中国古代就是文告,是一个人,或者一群组织公开发布的文告。我们现在所说的宣言已经变化了,刚才说宣言是一个稿子,后面要有一个备忘录。备忘录也是一个从外国翻译进来的词,我们现在都用很多外国的词来做重大的事情。刚才陈孝信的想法是充满期待的,希望彭先生能不能把这个词变得更有文脉一点,又不太像人权宣言、共产党宣言、波斯坦宣言等等。我们可能有这样一个东西,有一个相当于《兰亭集序》的东西,后面有大的注文,就是备忘录,把每个人的发言都记录在内,包括我们不同的宣言证求。至于这本书叫什么,我们最后把权利归还于我们的主人。里面应该有很多的批注在里面,大家说的话都是集注,甚至有一些批注。我们的措辞,就可以变成一本特别有意思的书。目前的情况,就参加的人的人数来说,并不能囊括中国全部批评界的情况,但是却指向了一个方向,这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把这个事情变成一个中途的文件,指向将要发生的事件,也许我们可以在建立中国批评家协会的契机中,把批评家协会做成代表时代转折意义的宣言,也可以叫做《西安宣言》。我可以通报一个消息:我在三个星期之前,收到一封信。写这个信的是世界批评家协会的主席,他们花了很多的时间,寻找一个伟大的民族参加这个协会,就是中国。中国是少数具有很大人数和很大文化活跃程度而没有参加世界批评家协会的一个地方。世界批评家协会在10月14号开了今年的年会,他们很希望在年会上使中国能够成为一个成员组织。但是由于中国方面批评界分成了很多的层次,现在这个事情到底怎么才能做起来,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中人事的问题比较复杂,但是思想的问题实际上是可以推进的。批评家协会能够成立的话,大家可以作为一个宣言部分的附带题目讨论一下。对方很着急,着急的理由有一条,和我们现在坐的地方有关系,就像一个有伟大传统的地方,我们没有人参加。世界需要我们,当然我们就可以和他们汇合在一起。如果我们能够把我们这次的工作看成是思想上推动这个工作关键的一次活动,我们现在能做到的这本书加上注释、集注,就将是一个历史性的文本。<br>    <br>    主持人:宣言依然是一种西方的言说方式,我们能不能将这个话题变成一种中国的言说方式,能真正找到中国的文脉,陈孝信老师能不能先出个点子。<br>    <br>    陈孝信:我们说话要尽量简练。我刚才发现杨小彦讲话当中,有一个词用的我比较认可:“西安立场”,“西安立场”比“西安宣言”要好。我觉得批评应该有八个字是需要重视,“可读、可解、可思、可赏”。批评既是一种艺术创作,也是一种知识性的解读,知识性的创造,思想性的创造,应该有两重性的功能,任何一个功能都不能忽视,希望在“西安立场”当中或者“西安宣言”当中能够体现。<br>    <br>    朱青生:立场的意思实际上就是中国人经常说的观念,站在那里就应该说什么话。<br>    <br>    彭德:刚才道坚谈宣言的文脉,提到立功、立德、立言。立功是帝王将相的事,立德是圣人的事,立言是文人的事。我们这群文人能做的事充其量只能是立言,宣言就是立言。我在《四库全书》里面曾经看到过“宣言”这个词汇,只是还没有形成固定的词组。<br>    <br>    焦野:“宣言”大家认为是翻译过来的词,中国人翻译的时候往往是用中国的文字翻译,因为说的是外国的事情,比如《独立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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