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题目之前,我心里想:这下又要得罪一些人了。然而“事归事,人归人”。也可以说是只对事而不对人的,文中所提到的,也只是一种个案或者说是现象,并非指某人的。我这样在文首先声明一下,也只是壮壮胆,等待朋友们的声讨罢了。
我以为脆弱的艺术市场,首先有脆弱的人培养的。我们不妨先来简要回顾一下,这几年中国艺术市场繁荣下的“衷情”。
众所周知,国人的“劣根性”(实是无‘根’),就是“一窝蜂”。不管什么事,开局时总是很好的,也都能在自然形成的规则中,自觉的运动着。如邮市、股市、房市、车市,抑或是当初的“君子兰”热都是如此。然而不知是怎么回事,玩着玩着就走样了,最后的结局总也都是相当的悲惨。纵观眼下的艺术品市场,悲观的说,以具备了“玩完”的一切迹象。首先是所谓的艺术家,没把艺术当回事。好不容易培育出的艺术市场,充斥着一些艺术垃圾。我固直的认为,为“艺”者应该以“艺”为重,而不是为钱从艺的。
但是,君不见:自艺术有市场了,这一底线也就“全盘银化”了。
举个例子吧,我有一个画家朋友确实是画得不错,但是他不画自己的东西了,把大门一关,成了黄宾虹、陆俨少,据他说生意还不错。并且还对我说:先弄点银子吧,谁还希罕进“美术史”哩!还有一个油画家跟我说:我一天画十张没问题,随便涂上什么都是钱,那些“土老板”呀什么都有,就是没文化,至于其它原素,就由你们评论家说吧。作为一个艺术家如果以这种态度对待艺术的话,那么艺术还有价值可说么?这种脆弱、无知、短视的行为,加速了艺术市场“玩物丧志”的意味儿。
二十年前的艺术家,可不是像这样子对待他们所钟爱的艺术的。
那么,二十年前的艺术家是什么样子哩!就说我所见到的吧:在中国的书画界里,好多艺术家都知道上海有个延安饭店。不错,这是一家知名度极高的饭店,文革前后曾吸引了中国大批画家来此“避暑避寒”。我因工作关系对他们多有接触,那是时候的艺术家,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字:“笨”。比如陆俨少、谢稚柳、刘海粟、李可染、黎雄才、亚明、启功、吴青霞等。他们在画起画来,真的是“十日一山,五日一水”的,一点都不“急”。但是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们读到了中国画的精彩,你会知道什么才是大画家的风范了。不客气的说,也就是从那时起,中国画产生了断层;而从目前“拍场”上传来的消息得知,能撑得住市场,经得起“市场洗礼”的,也大都是这批没有多少“火气”的作品。而如今艺术市场里所涌动着脆弱的现象,正是这种“火气”太盛,引发“火灾”,最终酿成了这种“火爆”的假市场。
如果我们把今天的艺术市场,比作一出戏的话,那么这出戏的导演就是一些蹩脚的,所谓的收藏家了;然而在中国,真正意义上的收藏家可谓少之又少。
那么一个好的收藏家又是什么标准呢?我觉得应该是集鉴赏——研究——收藏于一身的人,他决不会去跟风、盲目的作“收缴”状。目前中国大部分的“收藏家”都有跟风的“疑似”。今年早些时候,京城有一家拍卖行的办事处设在上海延安饭店,一天,有一个“收藏家”用“金杯”车,拉了满车中国各个时期的字画,要送拍。后经专家过目,全是假画和一些没有意义的真东西。最后这位“收藏家”以一副很传统的表情:“哭”回去了。
哭,是迟早的事;哭,也是人们在无助时的自然流露。但是,目前在中国的“收藏界”,欲哭无泪的人还有很多很多。这些蹩脚的收藏家,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就是把一些艺术品当作了发财的唯一路径。当然,有这种当代意识是好的,关键还在于自己对艺术、市场、收藏有多少研究,而不是跟着一些卖主、行情、题材去瞎起劲。
因为经常听到一些“玩收藏”的人说:某人的画卖了多少钱。而实际那都是“自摸”的结果。因此成了这篇小文予以点到。如是。 (来源:雅昌 阿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