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早期是受到过德国新表现绘画的影响,但我并不满足于他们那种一味张扬的美学趣味,总觉得他们的绘画缺少耐看的东西。我喜欢中国古代文人绘画,尽管也排斥文人们那种做作、矫情甚至是故弄玄虚的成分,但他们的细腻、敏感和那种充满神秘意味的绘画气质的确让我着迷。”
从“暴力”到“温和”的转换
“早在1997年我就画过桃花,但那时桃花只是作为次要陪衬,并非主体,桃花的温和艳丽与狼狗的暴力并置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反差,让我着迷。有朋友说我的画具有一种‘温和的暴力意味’,实在是说的太贴切了,我的绘画趣味总是在‘温和’与‘暴力’之间——由狼狗到桃花又开始了一次由‘暴力’到‘温和’的转换。”
“色和情”
“我描绘的就是“色和情”—这人类与生俱来的欲望——绚烂的桃花与野合的红色男女人物奇异地并置,这种组合消融了人类与自然的阻隔,也模糊了罪恶与道德的边界,在一种流动的色彩情绪中放纵着真诚而本能的幻想,在一种宏大的场景中将人的自然属性彻底的释放、引爆——温和而暴力。”
绘画与雕塑的游移
“我从开始绿狗和红人系列创作以来就特别强调形态的雕塑性格,并特别留意主题情景与形态的匹配关系。虽然我迷恋于力量和速度的张扬,但我随时克制那种过度的动态意味,这是雕塑给我的启发,即将力量和速度蕴藏在最为精练的形体结构之中,在动态和静态的矛盾对抗中积蓄着一种引而不发的爆发力。为了追求这样的效果,我反复在雕塑和绘画之间琢磨,在绘画的笔触与雕塑的触感之间,在绘画平面和雕塑纵深之间,在形态和体量之间寻找通约的途径。”
兴趣的兴奋点
“我在具体的生活场景中寻觅着兴奋点,并不断的尝试新方法和新形态,但在视觉层面,我对那些超越具体叙述、更有象征和表现性的东西更感兴趣。在我看来,艺术忠实于生活不是艺术的美德而是艺术的沦落,作为一个造型艺术家,你的手中形象必须最终与你的现实生活——那种叙事性质剥离开来,并最终与你的名字毫无关系,独立的存在——只有这样的作品才是成功的作品,它本身就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世界,自足而恒定——《蒙娜丽莎》、《创世纪》、《西斯庭天顶壁画》、《思想者》就是这样的作品!” (99艺术网北京站:刘艳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