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国人们等待了太久的光荣与梦想的临近——当奥运,越来越真实地步步走向我们时,六年前的激奋、单纯、狂躁、喷血,已成烟云,过眼远逝,取而代之的是由经济的温床衍生的物欲、实用、焦虑、陌生。奥运是面镜子,它折射出时代变迁,人情冷暖。如果说20世纪90年代初的“申奥”,还在为生活富余奋斗的国人们仍保持着相当的纯朴本色的话,那么到了新世纪初的申奥,这些本色的存量已在无可阻挡地锐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追新是一种时尚,怀旧也未见落后。当一茬接着一茬的由童年走向衰年的人们在历史舞台上更替时,谁是谁的“新”?谁是谁的“旧”?争吵,还有必要吗?
在人们的不知不觉中,“当代”,已成时髦。以至于当我们看到边做法事边打手机的喇嘛,用计算机清理当日拾荒成果的破烂王,从不知“当代”是何物的“当代艺术大展”,我们是不是该由衷地感叹“当代”概念的实用升值和精神贬值?当然,感叹之余还是做事为佳。因为,好的艺术不产自感叹,更不产自白日梦。辛勤劳作,日积月累,是任何时代都有效的艺术生存方式。
《大艺术》编辑部
2007年6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