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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燃烧之后…… ——记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失火事件

来源:99艺术网 2008-03-10
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是游离在深圳城边缘(相对体制而言)的一些对自由艺术还报以理想的当代艺术家们一手经营起来的,经过一年多的风风雨雨,凭着对艺术的执著和信念,在资金、环境、生态严重困难的情况下,大部分外地来深发展的艺术家们还是一直居住、生活、创作于那栋产权不明但房租低廉的厂房里面,坚守了一年多的时间,虽然条件艰苦但却也算宽敞明亮。期间得到很多国际艺术机构和中国艺术界的关注和认可、支持,深圳市政府和南山区政府有关领导也给以了很大关心。但都因为各种关系和复杂的利益因素而使环境状况没有发生根本性进展。

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在艺术家杜应红的独立、先锋、执著的艺术态度和工作中,让大家一起在过程中成长起来,成熟起来,并对深圳乃至南方当代艺术生态发展起到了积极的导火绳作用。然而,一场突如其来(又似必然)的火灾却打断了这一切……

2月27日凌晨,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所在地的大楼发生特大火灾。

由于当时逃命时很紧张,艺术家刘红艺、吴德生等人未来得及穿裤子,于是艺术家王志忠带领几个艺术家在对面的阳光168酒店开房住下,大家都在紧张的观望和惶恐中等待,同时也都庆幸自己成为13位脱险的艺术家之一。

凌晨8点左右,杜应红再次赶到现场,配合警方作人员清点工作,参与安置好所有艺术家朋友。中午12点杜应红到南山区政府与华侨城洽谈新场地事宜,下午4:30再赴华侨城。尔后陆续收到南山区政府罗敏区长、程红坤主任、姜广华局长、陈默、谷雪儿、韩世骅、邹卫、唐海、陈曦、熊玮、黄泷、戴卓群、黄郡、张博凯、张洛宁、李恭舞、陈长伟、邓荣斌、吴创新、高国甫......的慰问。

28日,现场还在封锁,张讯、吴德生陆续征得警方同意,到创库清理自己的重要物品。上午10点到12点杜应红到华侨城再次洽谈。回到宾馆与大家一起协商困难。晚上18:00,征得警方同意杜应红到创库清理现场,初步了解损失情况,给刘静涛、彭涛取了留在工作室的钱包等、给韩潮的助手取回手机,给骆太生带下来衣物......。大家继续在宾馆里等待。

29日,上午十点,南山区政府常委、纪委书记刘燕组织杜应红与相关人员召开紧急会议,主要讨论事后人员和单位的善后工作。其他人员和单位负责人很激动,情绪不稳定,但都各自提出了各自的需求和困难。区里有关领导电话杜应红说请等候消息,看后面的事态发展。

13点,杜应红到阳光168宾馆将几名艺术家一起转房到了南山村另一家宾馆里与刘静涛等一起汇合,(但事后骆太生说他们又转移到另一家宾馆里住集体下了)。杜应红临时接待来广州准备来创库参观的英国住广州总领事戴伟绅、政治和经济领事墨泰与项目负责人谭露,不能进入和参观创库于是带他们参观了OCT。下午5点,与王丰等人一起去福田第三空间法国写意空间参加高国甫的作品展。

3月1日,早上杜应红到荔湾社区工作站开会,协商处理后事,安排一组在南山区劳动局长的负责下进行,大家又再一次递交了对后事处理的诉求。会议地点改带南侨商务酒店15楼,12:30分杜应红离开。艺术家张讯急用电脑,于是协调说下午可以取,下午三点开始等待,17:00杜应红、张讯再次带工人们一起上到创库取出了急用物品,两箱《深港艺术》杂志,给在楼下等待未能上去的骆太生、熊威带下他们急需的手机、存折等物品。而改住在益群宾馆的艺术家们还在等待,听说刘静涛临时找了个“女朋友”而独自在旁边开了一间房,原本给女艺术家丁辉开的房间丁辉又没有回来住。今天晚上将是什么情况?会发生什么故事还要明天再接着说。

3月2日,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尽管所有工作组都在上班,但总感觉都不知道如何下手,都在等待中过日子。早上又到荔湾居委会协助警方调查,杜应红大骂曾经就该问题向一些职能部门反映过的领导,是他们的懈怠,是他们的狼狈为奸、是他们不认真的工作作风等导致了这场灾难!12点到益群宾馆,见艺术家们两人住一间房,感觉还好(苦中作乐)。

下午4点杜应红又接到通知后到荔湾居委会,因为南山派出所的所长听说,艺术家等有的人得不到安置,有游行的想法。找杜应红谈话,他们希望我们顾全大局,相信政府,也等待政府的处理和安置。

3月3日,今天是星期一,杜应红很希望今天他想找的人都上班,把想办的事都办成,于是一早就寄出了一些杂志,然后到华侨城去找他们的负责人,没有想到他们几个都不在,于是开始后悔没有先联系好再去,又浪费了他两个小时时间,然后到BABU画廊和梁铨、王丰等聊了两个小时艺术,并在王丰画廊吃了午餐。

下午13:30开始,杜应红回到家写了一篇文章,关于创库重新建立的计划。并更新了深圳艺术网的最新一篇文章。4:00约部分艺术家到了创库楼下商议有关情况,部分艺术家又都获许陆续到创库取走了部分物品。接着大家商议同意后,杜应红又带大家去了新开的一个艺术区考察现场。同去的有王志忠、王书彬、何振祥、吴德生、丁辉、姚锦华、何毅、彭涛、林志强、文杰、还有小杜尚。大家对新场地的条件很满意,也为该老板的姿态表示感谢,我们想,这两天杜应红计划做好以后,大家很快又能到新的地方工作了。

在这种关头,希望创库艺术家能多在网上保持联系,创库问题临时QQ群49613807,请相互转告。

然而与此同时,有媒体竟用“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13艺术家逃离火海”、“ 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火了”等标题发稿。艺术家是什么?这些艺术家是谁?火灾发生时,他们在干什么呢?他们是怎样脱离危险的呢?火灾过后的他们的生活是怎样的呢?他们又是怎样看待这场火灾过后自己的未来呢?深圳可以容纳艺术家吗?带着这些问题,我们对当事人逐一进行了解。

南山村的普通旅馆里面,两个人一个房间,房间很小,但各种生活设施还算齐备。正是这些临时的安置才让艺术家们不至于流浪街头!采访也是在这种艰苦的条件下进行的。以下就是在采访过程中艺术家们事后的回忆和他们对现在生活状态的陈述:

梅卫林:“老王(王志忠,老王是创库对他表示亲切的一种称呼)是七楼创库第一个发现起火的艺术家,他平常是不经常住在创库的工作室的,那天恰好没回去,当时他还没有睡着,恍惚中发现房间似乎有烟,一下子警觉起来,朝楼下一看,火苗已经很大了,浓烟一股股往上窜,他马上穿衣服喊人。当时sophia(艺术家吴德生养的一条牧羊犬)已经叫了很久了,吴德生和女朋友卢琳在看电影没在意,谁也不会想到会火灾已经悄悄发生了……

那天我很早就睡了,很困,老王敲门的时候,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是在想发生什么事情了……当知道是发生火灾的时候,我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这是我第一反应,因为不久之前曾经有过一次小的火灾,自己还是有警觉的,到窗口看情况,当时火还不是太大,之后我迅速穿好衣服,拿上钱包,出门喊大家。那时候烟已经很大了,我们跑下来,看到刘红艺只穿了内衣已经冻得不行了,抱成一团在跑步,当时4点钟左右,天气很冷。老王就打电话给没有住在创库的艺术家要衣服,还买了一瓶二锅头为大家取暖……火在4点半到5点最大,我们刚开始只是以为一般的小火灾,但是后来看见火势那么猛,才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

骆太生:“整件事情我都在现场,目睹了前前后后,我觉得这次事故之所以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主要除了这栋特殊的问题楼的特殊问题以外,还有三点——第一火警到达速度非常慢,第二没有先救人的措施,第三设备少还不齐全。当时报警之后25分钟之后才看见警车慢腾腾的过来了,其中一辆开到厂子里了,由于没有水,又倒出来了,而且到了之后没有人调查厂房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只是在外面扑火。后来天亮了才发现了尸体,警车和城管陆续到来,来了之后才开始赶围观的人群。”

孙霁:“当时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狗在叫,我还以为老吴在训练sophia,根本没有在意,后来才知道起火了,我当时穿好衣服,并不紧张,拿好手机钱包,还想要不带些厚衣服下来,带两张画也可以,出门梅卫林问我怎么穿的拖鞋?于是我专门还回去换了鞋,出门烟已经很大了,两米之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到楼下脸已经和我黑色的衣服一个颜色了(深灰色),鼻孔里面都是黑,洗不干净。刚开始我和卢琳一直在等老吴救sophia ,也是没有意识到里面会有人,还想让火赶紧烧,烧完了上去打扫房间呢,因为东鵾下午就从老家回来了,我还想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后来看到救火车来了,像变形金刚一样,伸出很长的手臂,会变形那种,感觉很兴奋,很刺激!”

东鵾:“我什么都不知道,在火车上,本来他们想瞒着我的,结果后来没有忍住。孙霁发短信告诉我的时候,我在公交大巴上,但是我压根就不相信,怎么可能呢?我一直认为是她逗我玩的,后来到他们临时住的旅馆,一推门,那么多人,才意识在自己无家可归了……后来听他们讲那场面和逃生经历,好遗憾当时不在场!应该很刺激,不会感到害怕或者什么。”

刘红艺:“前两天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新闻说大兴安岭着火了,我看到孙霁从东北过来还跟她说起这件事情,没有想到创库也跟着着火了……我觉得我有第六感”

骆太生:“那些被活活烧死的人有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家里养活那么大,也许连性经历都没有过呢,就这样没有了,是很可怜的,我看到了被抬出来的人,颜色像腊肉一样,都是一些零散的肢体。逃出来的人听说头发都没有了,可想火势之大。(摇头)”

刘静涛:“当时起火的时候我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害怕,这么大的楼,一点火怎么可能烧到我呢?我还在想要不要穿衬衣,是穿那双600块的鞋子还是那双便宜的?电脑怎么办?要不要带点画下去?后来有人催,才想着要快点了。因为不知道楼下工厂里面有人,所以还有点幸灾乐祸,想让火烧的快一点,因为下面是垃圾厂嘛,快点烧完得了……但是后来才知道有工人。实在遗憾”

东鵾:“现在没有地方住了,本来过年没有画画想过完年赶回来多画几张呢,结果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现在搬工作室也不能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如果政府能出面就好了,给点补偿也行,有钱即使不能随时找到地方画画,出去旅游也不错!”

骆太生:“这些天没事情做,也不能画画,又没有钱用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租个三室一厅的房子,大家一起乐呵乐呵,聊聊天,看看电视,画画也可以,关键是深圳房子太贵。政府如果不出面,我们都想上街YOU XING了……”

梅卫林:“这场大火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时间,所有的安排都被打乱了,现在迷茫的很,能从哪里弄点钱就好了,感觉这种生活都没有盼头了……天天躺在床上抽烟……我还有几只笔没有洗,这下完了,过一段时间肯定不能用了”

刘静涛:“现在不画画,很无聊阿,也很急,如果有女孩陪着我就不那么急了!

骆太生:“ 感觉我们现在像难民一样……”

熊威:“我当时在睡觉,听见外面一片混乱,我还以为大家在喊抓小偷呢,后来知道起火了。我今年是本命年,但愿这场火灾能给我带来一个红火之年。现在不画画了,除了吃饭睡觉,运气好的话还能上个小网(南山村只有一个小网吧,经常没有机位)。我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如果现在不能画画,我会再出去找份兼职做做,还是教小孩子画画。我们这些艺术家本来就是游离在深圳之外的,除了卖画没有什么稳定的收入,现在火灾过去好几天了,我们就像丧家犬一样,没有地方住,没有地方画画,创库是我们一手经营起来的,深圳本来不重视文化,我们就想在这里做些成绩出来,可是现在情况并不乐观……很怀念创库,如果政府能出面,多给我们一些扶持和帮助就好了,毕竟我们也是为深圳文化作贡献的。全国的艺术界听说创库失火了,都表示了慰问,可是我们并没有等到政府的态度……艺术家本来就是特殊的群体,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在一起画画……”

刘静涛:“我经常关心国家大事,看《参考消息》,我觉得这件事情从大的方面讲是中国体制的问题,尤其是在应急措施方面做得不够,我们这些人没有地方住,没有地方画画,很着急,画画的欲望全被卡住了,我们这样住在旅馆里面坐吃山空,大家都快没有钱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头。08年的春季艺术品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现在还没有画,会丢失很多机会,当然我不是在说我的画就一定能卖,只是会缺失一些机会,机会来了没有画,也是白费,关键时候还是画面说话的。08年是个特殊的时间段,是福是祸现在大家都不知道。我们现在还是希望我们这个团体大家还能在一起画画!”

梅卫林:“我们这种人不画画能做什么呢?想不出来……”

熊威:“现在这种状态生活让我都开始怀疑我选择当艺术家干嘛呢?心情非常复杂——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失落,如果我们不尽早搬个地方画画的话,会耽误很多事,会很影响我们的创作。我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太悲观,应该乐观的面对一切,我们在深圳创作很辛苦,希望能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我们反映过这么多次这些问题,不要总是要等发了问题才有人来管”

杜应红:正如艺术家张讯之言,创库之创主要是心创,而我又岂只是心痛。我都不太敢上去看我们的地方,现在的一片狼藉会让我难受,我的作品和弟兄们的作品受损也使我难受。我两岁半的孩子现在能认识所有的创库艺术家,并大多能叫出他们的名字,甚至认识一些人的作品,她现在也经常问我说要到创库。而我就告诉她以后再去。

这件事是很惨痛的,沉重的,我为遇难者们祈祷,我们在7楼,他们在一楼,为我们的这种缘分感到遗憾,他们和我们都是很弱势的,我们都在这样的大楼里苟且工作,他们生存,我们生活。

我为我曾经为这事呼吁过而感到悲哀!我被南方金属的方俊和中介公司的忽悠,说这大楼是他们公司买下的,给他们一些好处就可以便宜的租给我,于是我给了他叫做回扣的8万块钱。收钱之前给我很多承诺,要协助我做好卫生、管理,一有空地就给我们做艺术......而给钱以后他就变成了近乎是畜生的作法,从不管理大楼,从不为业主作想。至使我有一次将他的麻将桌一脚掀翻,以后连续几次强行的逼他和他们的公司对我们所住的物业进行管理。他总是以老赖皮的方式和我、和其他业主、和辖区警察、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周旋、并以各种借口逃避我对他工作的监督。

10月17日,深圳大道现场艺术节上,我花了近两周的时间调查该大楼的相关纠纷,然后转换角色成医生用“诊”的方式对该大楼实施了一件行为作品,事后,我将该文章递交一些相关职能部门和深圳几家媒体希望引起重视,后都因为好意和恶意的拒绝了我的呼吁。

2月27日的火灾让无数的人陷入悲痛之中。 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呢?去的去了,活着的还要继续好好活下去。吃了这一堑、能长一智吗?每个人都光明磊落地办事、不要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好不好?

我想,我们经历过很多事以后,应该会有更多对生活和生命的体会。

附:创库艺术家Q群的目击经过:
上午十点,懒洋洋地爬起来,刷牙、洗脸、喂鱼、喂鸟、慢慢地吃完早餐,看看窗外,多好的天气,阳光把几天的阴霾一扫而光。

快十一点了,正准备去画室,打开手机,一跳短信跳出来--创库起火,快去看看。

短信是邹卫发来的,我哑然一笑,回了一条:哈哈,玩笑开大了!准备出发!转念一想,不对啊,这玩笑。。。。。。打开信息详情一看,是早上六点发过来的,哪个夜猫子这么早开这种玩笑呢?事情有点严重了,马上给创库的兄弟们打电话过去,一连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这时我便感到有些心慌了,难道他们都。。。。。。

还好,小梅的电话通了,问了情况,昨晚三点多,一楼起火,浓烟蔓延到七楼创库,十来个住在创库的兄弟姐妹都安全逃离,这下我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挂了电话,急忙赶到事发地点。创库楼下停满了红色的消防车,几米一个警察,把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周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着。“烧死了一个。”说话的人神情紧张,我正准备打听,老林把我拉住了,接着,见到了老王、老何、祝欣。。。。。。

原来,昨晚老王睡在画室,迷迷糊糊地听见噼噼啪啪的响声,以为是下暴雨,便起来关窗户,当他把窗帘一拉上去,想借窗外的灯光看个究竟,忽然一团浓烟冒上来,紧接着,又一团。“着火了,快起来!”经验丰富的老王飞速穿上裤子,披上一件外套,口袋里还塞了一双袜子,跑到过道里大喊起来。创库里昨晚住了十来个人,有的已经熟睡,有的在看电影,几乎没人理会老王的呼声。
首先是住老王对面的吴德生跑出来了,于是两个人分头去叫其他人,就这样,一个叫一个,大家都起来了。这时候,烟雾已经在过道里扩散,丁辉抱着两只小狗跑下楼梯,刘红艺穿个裤衩跑了下来,没有消防常识的雄威还在大喊:“坐电梯!坐电梯!”

很快,创库所有人员安全撤离。下来一看,一楼火源处就像锅炉一样烧得通红,火源上方已是浓烟滚滚,死里逃生的艺术家们惊魂未定。当吴德生再次冲进烟雾弥漫的七楼,救出心爱的牧羊犬索菲亚的时候,他的身上除了两个眼白,其他地方找不出白色了。

老王给大伙在附近宾馆开了房间,自己又到现场远处看着那栋楼--那曾经整整一年多大家朝夕共处的地方;举办了多少次活动,推动深圳当代艺术进展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感谢老王!感谢老王在危机时刻救了大家,虽然他的喊叫声不是那么动听,但是却谱写了创库艺术家们的生命进行曲!感谢大家,感谢大家能够自救,虽然大家都是那么的不受约束,但是在狭窄又黑暗的楼梯里没有争先恐后!

相信,相信你们,相信我们!

事件传播得很快,不幸的是,从网上得以消息,这次大火,共有十五人葬身。。。。。。

我们缅怀这些不幸的人,同时,也要通过这个事件进行反思,过去的还没过去,未来一天天来临。
【编辑:刘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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