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闻艺术家杨建国近年来正在创作一幅45米的巨幅油画,心中讶异,因为这个“45米”可谓是世界之最了。今日,怀着强烈好奇心去往其工作室拜访杨建国。画作日前完整地摆放在一个刚好长为50米的巨大而空旷的仓库,远看便已触目惊心。随即他为我从头至尾地讲述了作品的前后背景,甚至很多创作的细节。心中不禁深感震撼与感动-那种画面,那种气势,那种壮观!会让人怀疑眼前的真实。
在与他对话地过程中了解到,这幅作品已历时2年半,但90年代便有创作该作品的念头与打算,还有半年就可全部落笔。在剩下的半年里,他打算将画面更加地深化、升华,使之更深刻、生动。当问及艺术家在自己的这幅作品前是如何的心情时,他表示只希望能更多地找到它的缺点与不足,然后使之不论在体裁、背景、思想内涵还是运笔功力上,都能趋于完美。
该作品是以70年代四川一带的送葬场景为主题,在此基础上再延伸出的人物众生、世间百态,涵盖了那个时代的许多背景,比如知青下乡、农村的各种工匠、炊事员、地主、军人、商人,侏儒,妇女以及孩童等等各种不同阶层的人物。该幅作品地创作完全建立在艺术家本人早年的生活经历上,大部分都有其原形-曾与之交谈过的、听闻的、流传的、甚至自己的亲人。
作品以国画为基础,篇幅也是国画的卷轴形式,但用油画深入表现和刻画。该种体裁也几乎从未有人涉及。创作初始未打任何草稿,直接在画板上起笔,可谓功力深厚。画面之真实,内容之真切,塑造了一种真正的深刻!其画面的连续性,就像观看一部史诗般的电影。并且画面带有极强的文学性,就像在阅读一部文学名著。这部作品是对曾有但今天已经慢慢淡化的风俗的记录,是对中国历史的见证,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包含着对人文的关注,对历史的关注。
艺术家来自四川的乐山,在成都生活了20多年,一直在西华大学任教,阅历丰富。多次独自游走西藏、云南一带,深切的眷恋着四川这块土地,西南这片天空。为人平易近人、和蔼,不摆任何架子,淡泊名利,善思考,有着浓重的平民意识。多年来,只是专注于绘画本身,不对其进行任何商业操作,每天坚持画八个小时。早年还有写作习惯,现在也一直坚持阅读。谈话过程真诚、自然、随心所至,内容不仅围绕艺术,还涉及对信仰、哲学、对时代、对历史发展等等地深思。让人不自然地对其人格的高度,内心的坚守,思考的深刻以及精神的境界起敬。他表示,想倾其毕生心血创作出能真正经得起时代考验、历史沉淀的作品。在他的有生之年里,不为自己而画,而是想为国家、为人民真正留下些什么。
艺术家现在的生活简单、朴素、平静、豁达,已无什么计较、无其他奢求,以一颗感恩的心关注生命、享受生活、感受幸福,这样总能得到不同的观察视角,更容易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他充满崇敬地谈到,其实人类的智慧早在2000年以前便知苏格拉底、孔子、老庄、穆罕墨德等人发展到顶峰了。我们一味的抛弃过去、抵制传统,那样会看到我们自身的无知。他表示,待这幅作品结束后,还有其他的创作打算,历时分别都需几年。
艺术家随后领我参观了他的其他部分作品,其作品非常雄性、阳刚,早年的风景画作品便是良好的体现。表现技法非常独特,为其独创,作品画面也极为大气,多为高空俯瞰之景,其间留有艺术家自己内心的向往与希冀,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给人视觉上的美好体验。谈及画坛现状时,他表示,我们可以关注自己的内心,但若只流于自己的小情小绪,也便浅薄,甚至有无病呻吟之嫌,未必能真正经得起历史沉淀,这种充斥着泡沫化的“热”终有其冷却的一天。世间的很多东西总是在轮回当中,时间和生活本身,才是最好最真实也最深刻的答案。
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前景同时也表现出隐隐的忧心,因为现在的市场指向与其操作模式可能会让作品的道路曲折。但随即表示,这些在当前都是次要的东西,重要的还是作品本身。若是为市场而创作,一切也便无意义,他在当初也便不会拿起画笔去画去记录。最重要的还是认真、用心、纯粹、心无旁鹜、好好地把作品画好。
只遗憾因为拍摄和网络上传等问题,不能很好地再现作品的全貌,只能大概地有个轮廓。我们期待艺术家的继续创作,然后有一天我们能够完完整整地看到全部的作品。并且我相信那一天,并不远。
【编辑:刘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