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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坚:彻底失态的鲁虹先生

来源:苏坚博客 2008-06-09

我是最近才算与鲁虹先生发生了一丝关系的,起因是我最先以不同意见回应鲁先生的“历史意识”论。在此之前,我对鲁先生的印象是中性的,具体讲就是知道有这个批评家(理论家?),但基本上没读过他的文章和书,唯一对他有印象的一处是深圳美术馆论坛,他在该馆任职,是主事者之一,我认为这样的论坛对发展艺术有意义,所以较关注。自“一丝关系”起,我开始对鲁先生有了不太好的印象,因为在随后的不着要领的简短回应中,他“忙得”绕开争论中心、回避正面回应,摆起了“学科训练”身份,用起了“批林批孔”、“文革”事件影射异见者之术。

上面印象本来可能只跟鲁先生的“面子”、“架子”有关的,尚属“可以理解”的范围。但这次再见他“回答王南溟”,已彻底只剩“失态”。王南溟先生批评他人如何暂且不论,但就其对鲁先生的批评看,是就事论事、按理说理的。拿他的《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鲁虹的当代艺术史写作》为例,如果算有荷刻话,可能仅是“鲁虹现在热衷于当代艺术史写作,这对缺少专题性研究而直接进入史的写作的当代艺术界来说,应该是一个灾难”、“书还没有出版就让他的实习生们写吹捧性的书评,当鲁虹拥有写实习评语的权力时,让实习生写所谓的书评就意味着学术程序不公正”等处,但这样的话也还在与该文说理有关的范围内,只不过可能刺到了鲁先生的疼处罢。但大家看看鲁先生的此次“回答”,完全越界,有些话,近乎业余、骂街,要在法庭上自我辩护,应“与本案无关”,是要被亮牌阻止的。

王南溟先生离婚、生活无着混得不好、自带女儿等私生活与你何干?王先生、吴先生、蒋老师与你有私交过节何干我们读文章人啥事?你可以“恻隐”他们、可怜他们、蔑视他们,但你就可以证明他们没有水平不够资格批评你?王先生从搞法律转过来、吴先生从“搞卫生”(学医也)转过来,或原业无成或不务正业,难道必证明水平不高学术不正?查遍批评界,即使科班毕业,不是很多人从历史、外语、中文等转过来吗?鲁先生之前也是“画画儿”的怎么就觉得自己“学科训练”了呢?听说有些法律硕士专业还规定非法律专业才能报考呢,何目的?跨专业才有正见也。陪审团制度设计正是此目的,即使王先生、吴先生、╳╳先生们不是“科班批评家”——好像“毕业证”、“学位证”在艺术界还不天然是“律师证”那样通过考证制度考出来的“资格证”,做“陪批团”成员总是可以的吧?

你可以指责王先生的“陪批团”队伍成员都是其“追随者”身份,以暗示其观点相助,这与王先生指责鲁先生的书评作者是其实习生以示利益共谋一样,是平等的例举。“臭味相投”符合“批评伦理”,关键是哪一种“味”更接近真理故可在公众消费中占据“赢利权”。从事实看,“追随者”身份远远比“实习生”身份占据真理斗争中的“伦理优势”,更可待“合法认同”。

你可以指责王先生及其阵营用“文革术”,说他用了文革组织专栏文章的批评形式。但鲁先生的“影射术”、抄人家私生活家底术、《美术╳╳》这样的“╳╳”匿名代称术等难道不也“文革术”吗?“术”当然是中性的,但会在具体的应用背景中“变性”——跟人在特定情形激怒下“变态”同理。在公开学术争论中而不是在私下言谈中,组织批评文章当然“道德优势”于揭私生活底细。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慨叹“文化大革命”好像“发生得很值”地成为“所有中国人的共同引用资源”,经历的和不经历的人,动不动就指责对方“很文化大革命”。大家好像都刻意忽略时代背景和地域制度的异同。1968年前后世界很多地方有形式相近的各类“革命”,为何独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最受诟病?当代“组织批评文章”与“文革”时代相比,应谨慎厘清实质不同。就如鲁先生在最近的一次发言中拿老掉牙的“美国曾拿钱推抽象表现、波普艺术以确立国家艺术的国际地位”例子来呼吁“国家拨款支持公有机构指导学术”是错位类比一样,在具体的制度背景、操办程序等细节不甚明了的情况下,你不能呼吁“美国能放映的电影中国也能放映”吧?

——数天前读罢鲁先生在“2008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发展高峰论坛”上就“学术如何上位”问题的发言,我又已有“异见”,写出了“陪批”拙文,待日公发,还请鲁先生到时勿摆高姿态,调整好心态,“一本一本的出书,一篇一篇的写文章”来回应指正。

有话曰真正的批评家是在批评实战中磨砺出来的,学术争论中见真情显真貌,话诚不假。批评和被批评都是颇值骄傲的权利。祝争论中的各方磨好刀健强身,鼓起大勇气拿出真本领,珍惜争论环境,利用争论条件,像一个男人那样去战斗!

2008-6-4于海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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