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场景
现场作品一
现场作品二
12日,798内,同一天有近十个展览开幕。常青画廊推出了一个命名为“无动于衷”的五人(组合)展览。在诺大的空间里边只有五件作品。每人只有一件作品参展。这些“无动于衷”的艺术家为伊利亚·卡巴科夫、阚萱、萨布琳娜·梅扎奎、孙原&彭禹。
展览的前言是这样写的:“‘无动’意味着最原始的形态。最初始的位置。是每一个动作之前的沉寂,是专注和静止的形态。”
在策展人或者参展艺术家看来,一切事物都源于此种静态。艺术家们或者是策展人想借助艺术家的作品试图表达这样一种概念,希望能够与近年来中国所经历的充沛活力形成完全对比。
整个展览营造出了一种几乎不舒服的情形,时间不正常地放慢了节奏乃至近乎停顿,所有的作品或处于半静止状态,或在其他情况下连续地缓慢移动,使得人们停留得更久,从理性和感性两方面关注着作品。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会不自觉地等待某些事情的发生或显现。
无动于衷只是对观众“小心”的一种提示而已。最让人感触的是孙原和彭禹的作品:“老人院”,艺术家用玻璃钢和硅胶“制作”十三位坐在轮椅上的外国老人(为什么不是中国老人,我想艺术家利用了“距离”这样一种立场),轮椅因为通过机械控制,间或自行移动,那些痴呆的植物人给人带来了强烈的震撼。有意思的是,观众并非很容易得就可以接触到这种体验,这件作品设置了四面高墙,只留下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墙缝。在开幕的当天,有保安在维持秩序,一个人出来,放一个人进去。这种小众化带来的面对一群弱者时观者的渺小和脆弱得以保留,展厅里边维持秩序的保安严加看守增强了作品的讽刺意味。在展览开幕的当天为了体验一把,观众在墙缝外边排起了长队,人们耐心地等待一个小时进入·····
有时候,我觉得一个展览一件作品就够。我觉得孙原和彭禹的这件作品具有这样一个气势,常青画廊经常干这样的事情。这个展览其他几件作品也不见得很差。常青画廊与以往偏好举办“个展”不同,他们这次推出五人展,有合理性和一定的目的性,我想奥运临近,把好的机会留给更多的人或者尽量展现自己好的一面,我想他们会考虑到这些的。
进入常青的展厅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垃圾车不停地在展厅了乱撞。这是一个名叫伊利亚·卡巴科夫的作品,看介绍才知道,它主要撞击得对象是“老人院”的外墙。希望寓意能够延伸到了孙原&彭禹的作品里。在策划理念比较强烈的展览里边,有时候我们很难分开一件作品的开始和结束。从“在二楼,时间越走越慢直至停止。”的介绍中,我们明白,其实五件独立的作品搭建的是一台戏。作品之间相互依存。很荣幸孙原和彭禹担当了主角。
对于其他几件作品:伊利亚•卡巴科夫用了无数的假苍蝇(塑料制品)粘贴在墙上,拼写出一个英文单词,对于英文盲的我来说,不懂其意思,不过看题目《 我们也疲倦了》,大概明白作者想说些什么了;阚萱的作品是拍摄保安身体的局部(衣饰),通过镜头的停留和移动形成一种节奏感,再加上强劲的类似火车运行的声音,坐在薄薄的木地板上,感受到声音带来的震动,也是一番别致的体验。这种类型的作品带有的明显的减法思维,在我看来是简单了一些。萨布琳娜·梅扎奎有女人的细腻和科学的精神,这位1964年出生于意大利的艺术家确实比阚萱老道一些;汗斯•欧普•德•贝客 用炭笔、墨加水彩在纸上画了一系列的作品。作品名分别是《海景建筑里的男人》、《 贝尔法斯特》、《学校 》、《蒙特卡罗》、《站台》。
汗斯•欧普•德•贝客用木头、金属、 油漆、 胶、 纸板、 聚苯乙烯混合媒体做了一件约125 x 140 厘米, 高180 厘米的建筑作品,美其名曰《全景建筑》,这件灰色作品,被赋予了这样的意义:我们可能在天堂也可能在地狱。“一种无声的存在,于黑暗中覆盖了世界,每一幅作品都因为洋溢着性欲和抒情之美而具有强大的渗透力。”是这样的吗?真有点无厘头的感觉。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喜欢这个展览。
展览展至8月24日。
编辑:叶彩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