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孝午作为一名艺术家,在其过去的创作生涯中,一直从自身角色出发,关注社会发展的各种问题。2004年,高凭借着对周遭环境的敏锐观察,从单纯的市民身份跳脱,创作出《标准时代》呈现出当时市井小民因贫富差距带来的挣扎与无奈。在之后的时间里,高继续将眼光转向社会面临的各种问题,比如,《城市梦想》系列、《我们这一代》、《直立行走纪念碑》、《出入》。作为城市发展中的一员,高一直坚持从个人的角度,反思社会发展带来的各种问题,并以此进行创作,试图给处于亢奋中的城市,注上一剂“镇定剂”。
高孝午除了以看社会的“大”眼光,面对生活。也从个人身份角色来进行创作。比如为爱妻创作的《都睡了》,用宁静的睡颜展示对现实世界的超脱。《缘-爱》以父亲的身份观察婴儿成长种种细节,作品用一只大手托着可爱的婴儿,来表达对生命的关爱并寄予希望。
本次武隆懒坝国际大地艺术季,高孝午将携作品《宠神-狗》带来一场都市与自然文化的碰撞。
代表作

《标准时代 Standard Age》铸铜烤漆 Bronze

《再生-鹿 Rebirth-Deer》不锈钢镀色 钢铁 110x 90x 110cm

《紫禁城 Forbidden City》铸铜 118 x610x210cm
参展作品

《宠神-狗Pet God-Dog》不锈钢着色340cm×187cm×425cm(含底座)
本次参展作品《宠神-狗》,将延续高孝午一直以来的雕塑语言,用现实生活元素触及社会文化。
狗在人类社会扮演的角色是一种被人驯化的臣服于主人的动物。在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人类社会中,人的奴性也因物质和利益的驱使而泛滥成灾,高孝午以微笑哈腰的狗喻人,卑微、无奈,警醒你我。

《宠神-狗Pet God-Dog》不锈钢着色340cm×187cm×425cm(含底座)
被放大的“狗”加上鞠躬的动作以及不锈钢材质的集合,带给我们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低姿态”形象。但高孝午认为,当作品从城市走向田野,或者说,作品一旦介入公共空间,也就不必再过分去强调其本身的社会内涵。更多要体现出作品的互动性,扩大观众的审美范畴。即使这些互动和艺术没有太多联系,但总能给观众留下某种印象。这也是艺术进入公共视野的目的之一。

《宠神-狗Pet God-Dog》不锈钢着色340cm×187cm×425cm(含底座)
艺术家与武隆懒坝
卢征远:此次参展作品的灵感源于哪里?这件作品与你整体创作脉络有什么关联性?
高孝午:《宠神狗》本身源于我以前养过的一条德国威玛,养到一年多后不小心淹死,当时也正好在做宠神系列作品,因为狗本身也是我们最熟悉的宠物,所以我把它纳入到这个系列中去,就有了这样一件作品。一是为了纪念养过的狗,二是延续我创作的雕塑语言和思考。其次它也融合了我标准时代系列作品中的元素,鞠躬的动作也是表达当下社会里人被物质和利益驱使的奴性。所以这件作品不是一个单方面的表达,它有很多层面的关联性也有一些偶然性。
卢征远:你的作品看起来很卡通,但又有很强的写实性,你是怎么找到这种属于自己的雕塑语言的?
高孝午:我们受到的美院教育一直延续了西方传统写实技法,所以肯定有很多写实的成分,我的第一件有个人语言的作品其实是《紫禁城》,那是在美院学习期间创作的作品,当时找到这种雕塑语言既是放弃了一定写实的束缚,也是从中国的佛像和陶俑中发现了这种简单而淳朴的表达方式,让我想在这条道路上发展以后的创作。
卢征远:除了比较可爱、卡通式的形象,你的作品基本上都是轻松温馨的题材。所以你作品的灵感大多都来源于日常生活中吗?
高孝午:其实也取决于我的各种经历,比如说我看过的卓别林的电影,它的艺术表现方式对我来说启发很大。卓别林电影中的黑色幽默,让我觉得可以在雕塑中运用它这种有效的表现形式,传递我的情感以及我对社会的理解。我希望我的作品是有内在性的,不论是对社会的反思还是对人性的思考,首先用大家容易接受的,轻松的方式表现出来,其次在另外一个层面也有背后的思考。艺术还是要来交流的,所以我的作品一方面想要具有亲和力,一方面也想透过现象挖掘一些本质,给观众提供一个思考空间。

艺术家高孝午与卢征远对谈(左:武隆懒坝国际大地艺术季“大地的声音”雕塑板块艺术总监 卢征远 右:参展艺术家 高孝午)
卢征远:如今大地艺术在国内十分火热,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高孝午:从我个人而言,我很愿意通过这种大地艺术节让我的作品和公众产生更多关系。大地艺术本身是一个公共的项目,我觉得我们中国土地这么大,虽然现在大地艺术节很火热,但中国的公共艺术还是太少了。现在我们的国家进步很快,经常有人提文盲扫完了更要扫美盲,而大地艺术节正是给大众提供了对艺术进行理解、体验、学习、教育的重要机会。虽然说社会上现在存在着参差不齐的审美观,但总体需求肯定是在提高的,在当前的发展背景下,我觉得国内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大地艺术节或其他公共艺术项目发光发热。
卢征远:你认为你的作品与本次武隆懒坝国际艺术季有什么特别的关联性吗?
高孝午:这次艺术季主题叫“艺术还给人民”,我的创作也是在寻找与公众共鸣的东西,我始终保持这样的思考,一个作品做出来后它对社会有没有什么效果?作为一个艺术作品它本身有没有承载某种力量?这些问题我在创作任何作品时都会去考虑,而且我希望在未来的探索中在这方面下更大的功夫。
就武隆懒坝国际艺术季来说,我的作品通常指向城市化发展进程中出现的问题,这次把《宠神狗》放到懒坝可以看做两种文化产生的对立关系,一个是大自然的文化,一个是城市的文明,把现代的城市文明的产物植入到自然环境当中,我们会形成一种思考——这两种文化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我觉得这其实也是一种艺术的力量。
卢征远:有没有想过自己作品会和武隆懒坝的土地发生怎么的碰撞?你希望作品以什么样的视觉效果呈现给观众?
高孝午:之前这件作品参加艺术北京的展览时,很多人坐在底座上喝咖啡,这其实启发了我。我觉得作品一旦介入公共空间就不必过分强调本身想表达的东西,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出现在我们原本想不到的地方。所以说这件作品放到大地上我更愿意更多人根据狗的动态与它互动,可以学它的动作摆拍,可以一批人站到上面和它拥抱,或者在它下面遮阳。这件作品的材质本身也允许这种互动,我倒是很希望观众们和它亲密接触,让本来没什么实际功能的艺术品发挥出一些功能。也许哪天作品搬走了,大家还能想起来这件作品来到过这里,在作品下曾经发生了什么事,也许和艺术没有太大关联,但是能让观众留下某种记忆我觉得就很有意思。
卢征远:对于本次武隆懒坝国际艺术季有什么期望?
高孝午:希望艺术季圆满成功,也期待有更多的像武隆懒坝国际艺术季这样的大地艺术节在中国大地上遍地开花。
关于艺术家

高孝午
著名艺术家,1976年生于福建三明,1999年毕业于福建厦门工艺美术学院雕塑系 ,2004年结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现居北京。
高孝午一直秉持”当下即是”的观点,在艺术上实践”凡人艺术”。其作品多以轻松幽默, 温和无戾气的方式,透露隐喻的、非极端的理性思考,表达对社会的关注、批判和反思。早期代表作有《标准时代》、《城市梦想》、《我们这一代》、《软暴力》、《出入》等系列,近期作品《再生》系列,着眼“日常”现象,以平等心邀约大众,“用再生唤醒最初的自然”,善巧于心、方便于人,力图发挥艺术作用于社会的最大有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