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下午4点,继800艺术区秋季艺术周开幕式结束后,众多批评家和艺术家在一起组织了一场茶话会。

(茶话会现场)
王林:我们随便聊一聊,因为上海我不太习惯,又改成800,800是艺术区,这个艺术区域,我们郑总是这里的董事长,他也很想把这里打造成为当代艺术文化的遗留的艺术区域,我想借此机会听听各位的高见,我们在座的不是艺术家就是很知名的策展人或者评论家,肯定都有有意思的想法,就请大家随意的讲一下,我们先请孙良开一个头,因为他对这个地方比较了解。

(王林) (高岭)
孙良:刚刚说拍照片,大家记录下来,没准哪天就变成我的作品了。
听说这个空间要扩大,现在感觉光是这一栋楼不够,如果能够扩大就更好了,800号做了几年了,因为这几年我觉得上海能够不断的增加这样的空间,对于丰富上海的展览环境有非常多的好处,可能大家也有一个思路,798的思路,我感觉下一轮的上海策划要跟798有所雷同,如果这个方面发展到扩大的话,因为有个现成的模式在那,那么再扩大的话应该有更新的方式,像台湾的展览方式也很不错,应该是有心灵安静的方式,应该符合上流要求的,应该有符合画家要求的方式在里面,这是我代表画家的身份来说得。
高岭:有些800号具体的素材以及背景我不了解,就这么一个厂方?就这个大楼?
王林:还会增加的。
高岭:我们也跟董事长互动一下,我们不了解情况,我们说得就没有边了,我问几个问题,第一,我们这4、5层是不是都是出租的,每一个画廊在上海的画廊来租这里的场地?
王林:这里是台湾的艺术家,大陆的艺术家很多,大家都很熟悉,有著名的策展人、批评家水天中先生,这是我们中国著名的评论家,也是策展人,也是我们评论委员会的组织者贾方舟先生,徐虹原来是上海美术馆的,现在流落到中国美术馆,这是我们中国很著名的评论家和策展人,做过很多的展览。还有梁伟本来是在艺术市场很红火的时候,他是艺术家,结果艺术红火了以后,他做了批评家,所以没有赶到这个时候,没有得到艺术的好处,没有得到艺术的实惠。所以他现在主要的身份是批评家,还有宋庄,机构的艺术总监,中方的很多活动都跟他有关系,我们的批评家联会都是因为他在那做才会这么红火。还有我们这位倪尔洪(同音),他是上海的评论家,上海大学艺术学院毕业,我到这儿来的原因就是他跟我说这个画廊比较有意思,然后我才来看的,我们今天的项目选择在上海800,逐步的把它做成一个一流的当代艺术文化的社区,我是来支持他们的,朝这个方向发展,我们的郑董事长是非常有热情的,刚才开幕式为什么有一个签字仪式呢?本来开幕式签字仪式是没有的,因为这个社区对他们很重要,他们本来是这么一栋楼,又有机构和单位进入,然后现在政府实际上把这里租给了他们,也让他们在中间修一个大概有5000平方米的地方,还是有一定的量的基础,这个地方如果真正做得起来,还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值得上海的文化人来推动一下的事情,因为这两个背后,所谓三期是一个拖拉机厂,如果能够把他发展成一个文化的市场,那肯定在上海是很好的,上海作为经济大都市,弄这么一个区域出来,政府也要下决心,也要有很多突破。所以我们实际上我们做得这个展览活动应该说是一个比较小的活动,我们今天说了,弄这个场地是很为难的,但是推动一下他们朝当代艺术的方向发展是很好的。刚才孙良也说了这种情况,刚才高岭也说了。现在我就请他说说这个地方到底怎么弄好,因为这个地方弄好了,大家也可以常常来做展览或者聚会,对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上海800艺术区到底将来怎样发展?
李晓峰(地产持有人):我们谢馆长说,玩什么?玩艺术,王林对上海的感情是非常深的,1996年上海第四届双联展也是王林办的,他是始作俑者。
王林:他说的是对的,但是不够准确。
孙晓峰:这个事跟徐虹也脱不了干系,刚才我们也聊起这个双联展,包括今天来的这些人,对上海当代艺术的活动都是参与的,甚至都是当事人,是主要的始作俑者,我很高兴的是,800艺术区如果做得好,我想一定是上海规模、经营、气息最好的一个艺术区,在这个事情上我也一直跟我们的政府开发的负责人一直在沟通,因为这个地方,我们现在待的这栋楼共42000平方米,要做一个悬浮的美术馆,后面还有拖拉机厂,如果整个规模真的像我们所设想的一样,变成中国的,首先是上海的,今后可能还是世界的,当代艺术的文化创意园区或者叫艺术区,我想它的规模可以和北京的“
王林:我们请吴亮说一句,你就随便说一下。
吴亮:我就是来见见朋友的,我没有准备要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展览也没有看完,先听你们说。
高岭:我刚才就是想了解情况,这样一个工厂,我想了解一下,好象有一些在洛杉矶的画廊,在这里也有一个位置,我不知道这个画廊集中的地方,新的画廊区,总得要有自己的特点,刚才我在想,恐怕这个地方目前缺少的是高水准的有影响力的展览,画廊不在于多少,可能有100家画廊200家画廊,但是在这个画廊当中要有重要的展览、重要的作品,以及重要的事件,只有这样你才能把这个地方传播或者让人觉得有意思。据我所知,中国找一些莫干山,我们了解到上海北京等本地的艺术家在那里工作,后来又像劳伦斯、香格那,为什么劳伦斯是上海最早的画廊之一呢,当初他的作品可能在当代艺术还不被人们重视的时候,已经在做这个事情了,所以已经有了这个口碑,这个很重要,口碑是什么呢?就是它的作品,它的展览以及运作模式,是有它的自己的立场和方向的,而不是简单地说我们有了一块地方,我把它切割成几十块,各自的装修和风格都不一样,可以这样,但是要有一个共同的方向,而不能说什么样的作品都在这里,所以我们过去讲阵营,社会主义阵营还是资本主义阵营,这个要分清楚,在这个大的五角场里面,有乡土的地方,还有一些工艺品的东西,还有很先锋的东西,这个混杂在一起恐怕不是一个长久之计,我有这样的感觉;第一布局上,另外,要有几个大的空间,刚才说了,老总也说准备想搞非盈利的,什么概念?怎么搞?要有具体的图象,不是空洞的话,吸引什么样的人?什么艺术家会来?只有这样才能把五角场的影响力传播出去,我来之前,前两年我也听说了,所以事情要早做比晚做好,改变形象,时间长了,到时候即便你们有很好的展览,也被别人一概认为是不好的,因为已经有一个不好的印象了。像这样的艺术周,应该早做,今天做,为时还不算晚,应该早点请像王林这样的艺术家来,集思广益,而不是一开始就把场地切割出去。我觉得应该是改变一个思路,我就说这么多,不太了解情况,就不多说了。
王林:非常好,话都被你说了,这个实际上是我们画展能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当代艺术社区的关键,你的定位怎么样?不能什么都要,这个很重要。徐虹原来是上海的,现在代表国家做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面呆的很久了,请她说几句。
徐虹:近几年来我回上海的机会比较少,来了以后都是很快就走了,所以也没有考察上海在画廊这一块事业上目前的现状,它的发展的趋向,我都没有一个印象,刚才说的劳伦斯画廊我还是很清楚的,因为我跟劳伦斯关系比较好,它的那个画廊也确实是上海当时比较早的展示前卫艺术的地方,而且是有一个长期的目标,而且定位比较清晰的这么一个画廊,当然我想现在他可能已经有两、三个连锁地方了,我想就它的这种办画廊的模式和这种倾向而言,我想在西方的画廊区,比如我曾经参观过的科隆的画廊区,它的地块很明显,这一边基本上是走形式主义的,或者现代主义,另外一块地方,同样这么大的一块画廊区,可能在这一块地区做形式主义的多一点,另外一块可能做施继兴(同音)的比较多,我想刚才高岭先生说的很清楚,作为一个画廊区,他并不仅仅是买卖,他不完全像一个古董院,里面不是完全卖工艺品,不仅仅是买卖,而是通过画廊在展示和买卖的过程中间,显示出这个城市的人们对于艺术的态度、选择,包括它的趣味,我觉得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如果到一个偏远的县城里面去,我去过荒山等等地方,他们会给我们介绍一个专门卖画的地方,我只要一进去,就知道当地的人对作品、画,当然还谈不上艺术品,就是说他们对画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我就基本上会想到当地人们的审美趣味,这个方面的艺术和选择标准如何了,我差不多就知道了,既然上海从民国时期以来,在艺术的开放性、事态性、事业型、创新性上都走在全国的前列。在目前的形势下,我觉得北京798都走出来了,那么上海怎么走?上海应该有自己的定位和文化立场,应该想得非常清楚,包括刚才说的,包括它的整体的画廊的定位,整个这一块区,让别人一进来是什么感觉?一进来是一个大厂方的感觉呢,还是其他感觉呢?它的丰富性是体现在哪里?丰富性我觉得体现的是文化和精神层面的开创性,而不是什么都是买,所以我觉得从整个上海的文化发展方向、上海的经济地位以及上海应该有的想象力和它的魄力方面来说,他应该办成一个有他自己的想象力和文化特色的,我不希望他跟798一样,但是我希望他要比他们做得更有品味一点,更深层一点。

(水天中) (徐虹)
王林:我们希望这里成为一个艺术世界。
水天中:我觉得有两个问题,我想提出来给大家做参考:一个就是上海的文艺界,包括上海的领导也曾经说过,我们艺术家在二十世纪前半期占据中国文化艺术的半壁江山,为什么现在这半壁江山失落了?这是体制造成的,自由开放、自由移动的空间不在了。如果现在上海以及上海黄埔区希望能够把这片地方重新造成一个对中国整个艺术有影响有促进作用的地方,那就应该给予一些优越条件,意思就是在精神上和物质上给予帮助。一个就是像所有国家的艺术区一样,一开始都是刚起步,有现成的房子,虽然很破旧,派不上其他用处,但是画家可以在那个地方租下来画画,就是这一点造成了北京、纽约,包括台湾和其他好多地方的艺术区都是这样形成的,很简单,他可以在陈列室的某一个地区,别人遗忘的地区,以低廉的价格买下来,让艺术家进驻,形成规模以后,就会逐渐成为画廊,所以在商业化发展之外应该吸引艺术家。
第二,谈一下王林先生,王林先生从80年代后期开始,他就是要把西南,以四川为中心的这些艺术家,推荐到全国,当时应该说虽然有很多困难,但是王林锲而不舍,最后还是取得了一些成就。所以我觉得应该在800艺术区,除了继续把王林抓住以外,还要更多的吸收像王林这样有见识的艺术家来做策划。
贾方舟:今天看了这个活动,我觉得有疑问,至少有两点可以预示着800号可以发展得非常,第一,我相信800的数字比798多两个数字,虽然我们发展的晚,但是多了2,就像美国一样,他是最古老的国家,你别看它的历史没有我们长,但是他走得很远,这是一个预示。第二个预示,王林798已经策划了,现在又在这个地方策划,下个地方可能又要去798去了,所以这两个因素说明800号大有发展。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我们台湾来了很多专家,这说明800号不仅是上海的画廊区,还给台湾的朋友提供了一个上海艺术区的渠道,要进入台湾的画廊,要把上海以外的好多有志于艺术传播事业的人吸引过来,我非常赞成水先生讲的话,上海这个地区本来在30年代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地方,是一个人口流动的移民城市,所以文化非常发达,但是在解放之后半个世纪中是一个地域化的过程,现在90年代又重新开放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势头可以预示着上海将来的发展会很好,但是还有一点,如果我们看798的发展,他们的发展是方方面面的,他们不仅是北京的还是中国的,因此上海的800号的影响也应该是吸引更多外地的画廊也进来。
还有一点,像798,北京很多这种艺术设计,都有一个龙头化,或者有一个非常学术化的重头的东西,比如说像尤伦斯,在70年代就是带有龙头性质的,有好几个是很学术化的,他做的事情是非常学术化的。再比如说,酒厂有阿拉里奥,我想我们800号一定要有意识地吸引这样的龙头化以及非常学术化的团体进来。

(谢素贞) (贾方舟)
王林:吴亮说一下。
吴亮:我刚刚不明白今天讨论的是什么。今天讨论的主题是空间。
王林:这个空间应该干嘛?你觉得他应该做成什么样子?
吴亮:我觉得最好还是做仓库,他是由仓库设计的,我没有办法替代他们几个老总提建议,这几个方面我也没有什么想法,而且我也不愿意思考这些问题,但是贾先生说得很好,中国人喜欢听好话,我也不想说泼凉水的话,但是有些问题现在没有办法预言,我只能说一个经济各个方面远远比当年发达得多的上海,但是因为制度化的原因,没有私有的出版社、电影厂等等,有很多很多问题,这种问题不存在,使人口的流动都徒有其表,这是很根本的原因,当年巴金先生一个皮包拿到上海,现在办一个出版社就可以出书了,不可能。不管怎么说,现在比80年代或者比毛时代都有非常大的变化,但是你说有很多很多的原因,当年上海所有的这样一些作用,一些特殊性,今天不可能有,而且这个在未来也不可能有,我们举例,讲一个小故事,在袁世凯当政的时候,虽然我们讲他是卖国,他当时重新执政,他也知道要通过洋人,中国要搞宪政要搞现代化,他有20多个洋人,他的孙子最近接受电视台的采访,假扮爷爷,他说那个人经常给袁世凯提意见,要改变很多制度,他说我不是皇帝,我只是总统,是民选的,所以他要复辟,我做皇帝了才能推行,否则我说话就不算数。还有一个事情,《第二十一条》,以前有一个在中国的日本公使要见袁世凯,给他看一个文件,日本人的一个公使,对他提了很多无理要求,当时二战还没有结束,袁世凯在独立前,1904年的时候,他跟莫莉根(同音)说,我要跟你谈一件事情,西方媒体很厉害,当时这些消息在上海报纸也有,上海的报纸都是私人办的,先披露一个消息,问袁世凯身边的人,袁世凯说你过来,我跟你谈一件事情,当时没有录音也不能笔记,说了里面的一些主要的东西,山东铁路全部归他等等好多要求,我们日本帮你在中国设计,当时还没有发生什么中日战争,袁世凯肯定不能干,但是他觉得日本压力太大,他也不能拒绝,总要给一个回应,结果莫莉根(同音)回来以后按照记忆写,可靠消息、人士、怎么怎么说,发一个报道,然后洋人给日本施加压力。现在讲地域化,所以上海这样的背景就造成了北京的艺术就能代表中国的当代艺术,上海就不能,上海只能说是上海艺术,你不能说代表中国,至少在很多的批评家的字里行间或者在势利的眼光的面前,已经听说很多抽象艺术就是当代艺术,就是形式主义,这些东西都是有各种各样的后现代理论在支撑着当代艺术,上海还有一个特征,没有北京那么强大的一种批评的力量,所以上海的声音是比较弱的,而当代艺术的特征就是不是被反复演说,不是被讨论,要引起交锋,上海比较缺乏,上海还有一点,好处是默默在做,作品有人喜欢,品位比较高,修养也很好,这是从一般的层面来讲,但是北京的艺术,他活比较嘈(同音),然后就是一个大表情大脸,不要太多的知识修养,他不需要很多品位,买他们的作品是买他们的标志,买他们的创意,买他个人的专利这样一个概念,这个概念使得当代的奢侈品消费是同步的。另外一个,上海做任何事情,上海这100多年来慢慢的是什么过程呢?从1949年以后,不算1949年,慢慢地是在非中国化的过程,没有完成但是非中国化,现在第二次又开始了,但是北京干什么都是在前面,所以当人们要寻找中国的时候要寻找代表中国的东西,显然上海在这个方面是走在比较前面的,艺术方面如果不能代表一个中国化,比较中国的艺术的话,别人会把你忽略掉,有一点非常遗憾的是上海有一种非常好的压力没有被放到恰当的地位,但是就是因为一个当代艺术的框架,有意无意的被边缘化,而且这种不是轻易的可以扭转的,有强大的资本在支撑,这种后现代理论太厉害了,虽然有很精彩的内容,但是形成了偏见,这个对于我们所说的传统,他瓦解的力量非常大。我们所说的空间就是这样,我就不多说了。
王林:我觉得吴亮说得很精彩,我要补充一句,从90年代以来,上海的艺术界有一个补充,上海的艺术家有一种力量,不太理会那些被操作成为主流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对其他可能影响很大,可能追随一个风潮,但是上海常常不在乎这些东西,你说北京是以话语为主流的时尚的东西,上海不太看重,可能比较边缘化,但是边缘和主流中心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上海不大理会那些东西,他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方式运行,他有自己的基础,它有对艺术的价值判断,我觉得不太理会那些被现在资本操作或者市场所肯定的东西,比如说,画了一个大头像,一流行,然后很大一批人都画,当然四川人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当然这个不是我的问题,是艺术家的问题。还有前几年流行行为艺术,北京行为艺术很厉害,但是这两年没人做了,基本上看不到了,但是上海人开创什么还做什么,比如做影像,上海很早就开始做了,我记得我们1993年的时候,在华东师大做的文献展,做的是庄子行为环境艺术,那个时候尽管做的比较粗糙,但是上海其实已经是走在前面了。
陈世海:现在时间不早了,最后你讲两句话,另外我们今天还有在800号的画廊,支持着800号一直繁荣发展的各家画廊,我们也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吴亮:上海艺术家的状态,北京艺术家我现在不指名字,大家可能也知道我讲谁,他们是没有代表作的,他们只代表形象,只代表符号,他们没有代表作,上海艺术家他们都有代表作,同样的内容,我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完整的一幅代表作,但是这个例子,他有代表作吗?他没有代表作,是多数形象,作品靠系列,轰炸性的,每一件作品都很一般,已经画到200幅了。
陈世海:今天我们还有法国的画廊,昨天才从法国飞回来,特别参加今天的活动,也谈谈吧?
法国艺术家:非常感谢邀请我来参加这个像朋友一样的座谈会。我们是在800号的画廊,我们认为作为800号应该是向着艺术方向发展,真正的考虑上海的地图、中国的地图,我们的地图就是在这一块上面绘制,这不是艺术,这是市场,我们在进入市场之前,首先要了解这里整个的包装,要了解他的精髓,谁来真正的主导这里的精髓,不是800号,是这里所有的画廊,谁是这里的客户?是画廊。如果800号在世界、中国、上海,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品牌,画廊将非常愉快,画家也会非常愉快,然后客户自然就朝着这里来,怎么样在上海这一块地方做出知名度?得到政府的支持,大家集中力量在这里集中做800号的市场品牌。

陈世海:另外香格那的老板也在现场,请他发表一点意见。
香格那:我们在上海这个地区里面,要做出特色,我们要做最好的,上海一定会有一个最好的地方。
主持人:谢谢。
谢素贞:我92年—96年开过画廊,我不赞成商业地方的东西有太多的策展人加入,因为画廊的东西都是在商言商,如果我是画廊,什么样的地方不会进来,如果我是收藏家,什么样的东西吸引我进来,这就是一个商业的藏所,我们就是因为有这些艺术市场,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这个,这个不是我们主要研究的东西,但是对我来讲,美术馆要讲预算,你的定位在哪里?这个很重要,主要是你自己艺术发展的定位,如果你需要我们来敲锣打鼓,我们就过来,我就在想因为我自己经营过画廊,对我来讲我要一个地方,最基础的是要清洁,然后希望艺术家能够共享盛举。
陈世海:王老师说一下。
王林:我们该吃饭了。今天晚上我们聚会
[编辑:张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