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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克劳迪•斯鲁本摄影展

来源: 2007-03-21

展览时间:2007-03-24~2007-04-15
展览地点:亦安画廊
克劳迪·斯鲁本1963年出生在巴黎,父母从斯洛文尼亚移民来的,在巴黎大学拿到美国文学硕士学位之后很快就变成一个专业摄影师。 他在法国少年拘留中心的摄影工作室受到了世界的注意,最早得到卡蒂埃·布列松、威廉·克莱茵和马克·卢布的关注和鼓励。 然后他开始到巴尔干旅行,到黑海,并且到波罗的海,毎一次他的摄影系列抓住了更加广范的观众。等到斯鲁本2000年获得最有声誉的Niepce 大奖和2004年莱卡优秀奖牌之后, 他采取了进一步往东方亚洲旅行,特别是在中国, 2006年广东美术馆就为他主办了大型回顾展。
当他继续通过监狱摄影工作室探索禁闭和人生的哲学概念和社会问题,在东欧好几个国家包括俄国到最近在爱尔兰时,能够显露他最卓著的艺术成就必是他被某些海岸的黑暗吸引的创作。 他曾经用这句话回复了一个采访者的问题:“黑海是怎样?” - “非常黑”。 但看了他的“别处海岸-波罗的海”,我们才能体会什么是真正地真正地黑。
被每年有6个月黑夜的海岸引诱了的斯鲁本不停的返回这些波罗的海国家,重覆他在黑暗里张开眼睛的催眠经验。 用一个作家的角度,说得更好,像一个小说家, 斯鲁本的摄影翻译了一个炫目的孤独梦游病者的超现实感觉,这些被白色冷冻包裹住的哥特式视觉,形成半抽象的构图,像Rothko的画,有丰富强烈的黑漆画笔刷痕和黑雪吝啬朴素的白方块或斑点,有时,黑到发亮,看似Soulage 的画。象个黑色小说roman noir摄影师,他的幻觉肖像让我们疑问哪个角色是真的,哪个被制造的, - 那些在移动中的火车,公巴和车子的窗口他所捕猎到的决定性瞬间, 像逃忙的身影或回首凝视的一列奇迹… 他的橱窗装饰风景,在雪风暴之前或之后,是故意为一篇虚构剧本的舞台设置,配音是北洲的蓝调Nordic Blues。 有时候玻璃窗上的霜变成看读一部哥特式旅行电影(road movie)的符号,用Arvo Part 的无调乐谱做电影配乐。 我们看说明以为是俄国加里宁格勒,拉脱维亚,波兰,立陶宛,但这些地方是无名地图,它们在“别处”。
竟管有些照片是对布拉塞Brassai和寇德卡 Kudelka的表意,斯鲁本的尖锐组成的伤感摄影成为他非常特殊的语言商标,他常引用他喜爱的书的主题:沃纳·赫尔佐格的 “走在冰上” 那详述作者一路步行从慕尼黑到巴黎探访一个重病朋友的故事,这就是说,斯鲁本根本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达到这样的成就必需有修道士的严谨规矩: 走的多,吃的少,锻炼好身体能抵抗极低温度和必需要时执行无形象的秘密行动,忍耐蹜进火车里货船里甚而监狱牢房里的紧窄空间,五觉削尖的斯鲁本就能开放他自己, 来继续他的精神搜寻关于解决黑暗和光亮,时间和空间,爱情和疏远,属于和流放的人生大问题。
在当他旅行和拍摄时的移动和在监狱里局限“括号里” 的停留之中间, 斯鲁本给我们带来这套最能表达的他的摄影语言基地的 “别处海岸,波罗的海”。
一位“曝光不足”的摄影天才
2003年,克劳迪·斯鲁本第一次到中国,参加了第三届平遥国际摄影大赛,他拍摄的“环绕黑海的冬季之旅”、“穿越巴尔干”等照片引起了引起反响,随后《中国摄影》用了29个页码的篇幅对其作品进行推介。在中国唯一摄影核心期刊如此介绍一位国外摄影师是空前的。此后,斯鲁本作为广东美术馆摄影工作室第一位访问学者,到广东开平、河源、连州及广州市进行旅行拍摄,2006年先后在广东美术馆、上海美术馆举办个人摄影展览,造就这位摄影师独特的中国情怀。
现在,我们要面临的是今年斯鲁本即将在上海展出2000年至2005年在波罗的海拍摄的照片。对于这些照片有助于了解这位照片被世界多个博物馆、美术馆收藏的摄影师的影像风格。
影调“曝光不足” 。
夜幕下,漆黑的天地连成一片,在天地的交界处,一栋栋楼房里的光亮,像夜空中的星星;一个只有一束玻璃光线在折射的房间,只能看到一位老人鼻梁上的眩光;昏暗的雪地里,一群人涌现一座城堡,这是我想起童年看过的电影《列宁在19198年》,苏联红军攻占克里姆林宫的情景。斯鲁本这些影像中的人物、场景严重“曝光不足”,兼有“聚焦不实”,两个摄影技术上的“缺陷”,构成的影像还能成为一张“合格”的照片吗?2006年2月24日,克劳迪·斯鲁本在广东美术馆的个人影展开幕一天后,斯鲁本、法籍华裔女摄影师雷梦君和我同往广东开平拍摄。斯鲁本用的是一台没有测光的徕卡相机,而在他的口袋里,随时带着一个测光标,在我所看到的,他所到一处,先预测光源,后调光圈、速度,至于对焦,他几乎几乎举起相机就调好焦距,他可能在一位老人家、小孩子、摩托车搭客者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把他们摄入镜头。
他曾在广东美术馆的一个讲座的开场白强调:“请不要问我的光圈和速度”。技术对他来说真的不重要吗?斯鲁本是影像实验达到一个高度后,掌握与众不同的影像控制能力,从而不论任何环境下,影调的统一到达“影从心随”。
影像“混沌·游离”
在开平的一家餐馆里,雷梦君问我,一些欧州摄影师说:约瑟夫·寇德卡是亨利·布列松的“胎儿”,斯鲁本又是寇德卡的“胎儿”,你认为像吗?“不像”,我如是说。我明白,“胎儿”指的是一脉相承的摄影风格。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把影像的构成控制在恰到好处,至于寇德卡,这位迄今我最敬佩的伟大摄影师,从他的《吉普赛人》到《流放》,我在反复的观看后,这样理解他的影像:在无意识之中,把有趣的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游离”的影像,是我所追求的影像。“游离”,或者可以理解为“梦游”,超乎现实。第三届平遥国际摄影大展,斯鲁班展览的照片让我惊讶,我以为,寇德卡在路上进行摄影旅程,这位斯洛文尼亚人也是在路上进行摄影。他们面对的环境、场景、人群不同,寇德卡以人本的堆积而浑厚,斯鲁本因旅途的伤感而飘逸,他们摄影精神是相通的。斯鲁班这次展览出2003年后拍摄的照片,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他的风格,依然延续他是的“游离”。
无尽的摄影在旅途
说到底,最能体现斯鲁班的摄影精神是他把所有的故事都寄托在旅途上。斯鲁本在取得英美文学硕士后曾经当过老师。他对广东的摄影爱好者这样说:“在西方当自由摄影师没有工薪,这就意味作冒险,我之所以从老师回到摄影师,是因为摄影实在让我无法拒绝,我把摄影当成喧泄方式,表达我的内心。” 如果说斯鲁本在中国平遥拍摄的古城墙,广州房地产楼盘的绘画,珠江三角洲的外来工宿舍这些特别符号看到他所走过的痕迹,那么,他在跨越欧亚大陆在旅途中拍摄的两只骆驼漫步无垠的旷野,荒凉的草地上横躺着一棵枯树,无名湖的寂静让人感受到黄昏来临的一丝苍凉,所有的这些,都与他横跨巴尔干、黑海冬季之旅的影像风格浑然一体,我们看到的不是某一地方风景,而是一个摄影者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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