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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建平刘鸣当代水墨艺术探索研讨会现场文字实录之七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2008-11-09

会议现场 摄影/杨凯

鲁虹:谢谢邹跃进先生。他从颓废的角度对邹建平的《枪女郎》进行了解读,又对刘鸣先生的新作进行了解读,让人很受启发。下面请陈湘波先生发言。

陈湘波:我很高兴来这里参加这样一个展览跟这个研讨会。我是从沿海赶过来,在湖南有邹建平、刘鸣这样一些艺术家,在水墨画方面做的这样一些探索。我首先想到的是展览的主题是:界里界外。很好的表述了展览,本身的不确定性或者是探索性,一种开放性,也就使得这个展览具有当代文化的意义和它的价值。同时我们从一个角度了解女性在当下,就我的感觉是比较鲜明的心想,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比较善于运用水墨这种元素,在对水墨、纸和毛笔都有比较好的把握。在这一点作为一个水墨画家,这是一个很基本的素质,或者很基本的要求。同时,它比较善于发挥流白的效果,实际上这种白也是当做一种墨色来用,产生了光的幻觉,大家都讲了光,跟自然固定光源是不一样的,留白给我们产生一种幻觉,流白纸的画面充满一种灵动或者是生机。邹建平是在八五美术新潮以后,大家知道是湖南美术界很活跃的艺术家。我看了他的画,是比较张扬、时尚,对水墨艺术这种当代性有他一定的比较恰当的把握;刘鸣,我跟刘鸣从小就一起画画,他这个人,我觉得他的画给我们感觉是很内敛,很抒情,同时也很沉郁。他对水墨材质有一种天生的亲和感。刘鸣在他的这次展览中,第一次看到他的水墨画和装置相结合,也试图通过不同的形式做一些突破,做一些当代的表现。整个来讲,我觉得邹建平的作品更加具有当代的探索的一种品质;但是中间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还是有点生硬;而刘鸣对笔性、对水跟墨和宣纸的把握有一种很天然,比较完美,比较精制,但是怎么样跟当代的生活结合,这个点能够把握得更准,我想这也是我们当代中国水墨画的一个共同的方向。

鲁虹:谢谢陈湘波先生。陈湘波一方面是艺术家,也致力于理论探讨,对艺术表现进行了很地道的分析,作品的形态和作品观念之间的关系谈得很好,这是艺术批评界比较缺乏的,这是很好的。下面请广州美院的美术馆官长左正尧发言。

左正尧:首先祝邹建平和刘鸣的展览办得非常好,祝贺他们。首先从两个方面谈一下。一是材料的综合表达,我注意到展览当中,对于煤材这一块我是比较关注,整个展览虽然是一个水墨这样一个主题的展览,但是当中却涵盖了,不仅仅是宣纸的问题,宣纸当中也有皮纸和比较正版的宣纸,以及还有一些白纸,包括还有布面,还有陶瓷,以及一些桌子椅子,包括玻璃钢,还有摩托车等等,以及邹建平的编辑当中用的一些画册的手稿。我觉得这种综合表达的本身,它已经非常具有当代性了,而且这种当代手法的当代语言,已经是我们这个社会在一种综合追求的一种趋势,而这种趋势的本身,我觉得它已经是我们今天的一种文化符号。我觉得这一点而言,已经是一个当代性的展览。

第二,我想谈谈他作品中的一个空间意识。前面很多发言者都谈到了他们用光的问题,我自己的感受就是这种光他不仅仅是一般现在作品当中的光的构图的需要,我觉得是一种空间关系的意识,而这种空间关系的意识不仅仅在平面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表达,而且他们本身还做了很多立体作品,包括一些装置。而立体作品当中,我们都可以看到他们对这些作品整个驾驭的能力,他们在作品上不仅还有一些实物,包括水墨的装置这些方面思考;

第三,在展览当中,对整个展览陈列的空间关系的把握,因为一个这样的展览,我们知道它不仅涉及到平面作品,还涉及到立体作品,这种展览当中,平面作品与立体作品,以及立体作品与立体作品,与美术馆的空间关系,整体的把握和布置,已经体现出作者不仅仅是在思考水墨的问题,而已经体现出作者的艺术表达综合的原料,也就是透露出综合的信息,这是我对展览的一些感受。

鲁虹:左正尧也是一个艺术馆的官长,希望以后能进一步发挥。下面有请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余丁发言。

余丁:我是湖南人,希望湖南以后多一些像这样的展览,这个题目叫界里界外,刚才有很多专家已经谈了很多看法,对很多人的看法都是认同的。“界里界外”其实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但是我想说的是,对于湖南人来说,对于湖湘文化来说,对于地域界限的打破是非常好的,湖南人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们在近代美术史上走出去的艺术家都非常多,像齐白石等等,湖湘文化的特点一旦跟世界发生碰撞就会有火花。我想谈几个问题,第一水墨画是当代艺术的一部分,我很同意陈孝信教授的意见,这是水墨当代性的问题,当代性不是唯一的,当代性是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地域都有它对于当代的一种认识,都有它自己的当代性。那么,在当代性里面其实最重要的是表达方式,是语言,因为语言是表达精神自由的这样一种方式,语言是艺术表达精神自由的一种方式。所以语言非常重要。那么在语言里面又涉及到一个艺术家的个性在里面,我看这两个艺术家都是有个性的,所谓个性就像刚才姜坤老师所说的,其实是这个艺术家不同于别的艺术家的最独特的特点,也就是说其实一个有个性的艺术家,应该有绝招,他应该有那些别人不可复制的东西。所以说这个个性其实是一种非常难,但是又很重要的一种东西。关于中国画和水墨画的边界,中国画和水墨画的问题,其实我觉得刚才陈孝信老师谈到这两者是不同的,我想这个不同可能还是停留在一个表达方式和他所承载的对象的不同上面。也就是说,实际上我认为这个展览,它的问题意识或者说他提问的意义其实是重于展览作品本身的。这个展览有很强的问题意识,这也是我们今天这么多人在这里讨论展览的一个原因。这也是可能它与传统中国画或者传统中国的水墨画的一个不同的地方,当代性体现在他的问题意识上面。但是在问题意识当中,我们仍然要关注水墨的方式问题,水墨既然是用水墨方式,水墨的方式到底是什么?还有没有所谓传统的笔和墨的问题,语言的表达方式和图象怎么样能够切合得更好,这个问题可能是我们水墨或者中国画它的当代性的探索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所以我觉得,邹建平和刘鸣的这个展览,给我们提出了问题,并且我认为我们所有的探索也都还在路上,还在路途当中,正因为在路上,未来有更大的给人想象的空间以及有更加不可预测的未来。谢谢。

鲁虹:谢谢余丁教授。他涉及的问题比较多,我个人比较感兴趣的,将当代性语言表达的问题结合起来,因为语言表达和观念的问题个性的观念,很多问题结合起来,我也希望能看到余丁教授在这方面有深入的阐述。

下面请四川美术学院教授王小箭发言,下面请杨卫先生做准备。

王小箭:这些年来,我们从90年代讨论后现代,或者是后殖民,前一阵子是后奥运,我现在可以加上一个是后金融危机或者是金融海啸。因为现在包括水墨、中国画的问题,包括笔墨等于零,都是在这样一个西方文化冲击的背景下形成的,不然的话根本就不是什么水墨思想大解放。在后奥运、后金融危机的时候,我觉得讨论水墨是不是个问题的问题?我觉得现在应该给出这么一个结论,我觉得水墨就是一个筷子的问题。你既然这个筷子还在继续使用,那么还有一种筷子,包括方便筷子、VIP也有筷子,我觉得这是一个真实的问题。另外一个语境,因为中国的文化发展,引用他们自序里面的,“以东方文化形态而呈现的水墨艺术遭遇了当代殖民文化的‘围剿’和‘排斥’。当代艺术也会排斥会边缘化的问题,还有一个在庸俗的艺术代替了学术派的时期。他们产生意义,一个是刚才说的水墨,再一个就是他们这个作品在前段时间市场化或者是庸俗。

这句话谈多了,艺术家作品谈少了。我谈一下对邹建平作品的看法。我觉得他还是有点八五宣言似的,我不是批评这种,现在有些宣誓的作品,比只画一些消费者的符号,我觉得在当下更有意义,我选择一对图象,一个是手枪围攻一个女性,她要崩溃了;相应的一个,她自己也拿起了枪;另外一个图象就是后面的好像不太像水墨的一对图象,就是一个女人在床上,被各种绳子勒着,另外一对相应的图象就是绳子变成摩根女郎,把她解放了,这是没有语言用视觉宣言。前面的宣言,我觉得这个女性是心里拿着枪,比较自由,四个人并列,而是叉腰的方法,男士的、战士的方法,裸露上身代表是思想解放。结合最近一批作品都是关注身体的权力。在中国发展到这个阶段,关注身体的问题,我觉得不管从女性主义角度,还是从人文主义的角度都是应该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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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叶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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