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现场发言
林松:刚才大家讲的都很好,万变不离其中,像刚才说的,你要买就给我一个理由。我想市场的终极的学术价格和艺术价格肯定是一致的。比如一百年前就是外国的毕加索最贵,中国就像这些近现代大师也是这样的,像徐悲鸿。我觉得长远地来看会更容易判断。
当代艺术就是在身边发生的,像程昕东讲的,因为它太近了,争议非常多,攻击非常多,这是很正常的。刚才也提到,张先生讲文化艺术中心从巴黎转到纽约的时候,你要看那个历史比中国的历史还混乱。为什么?当时欧洲对美国所推崇的新表现、抽象主义,攻击是垃圾,是骗人的,美国人攻击欧洲传统艺术也完全是腐朽不堪的,比咱们今天开会要激烈的成百上千,刚才大家也提到达梅科斯特,也是有争议的。我觉得从当代艺术诞生开始就存在着争议。争议背后是文化的冲突,观念上的突进,或者是僵局的打破。你没法在现实的状态下给它一个完整的定义,也在这样过程中产生意义。我觉得当代艺术在中国文化具有挑战和促进性的作用已经发生了,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张晓刚,就是外国市场捧红的这些人,也不是外国的手发生了作用,就是因为他在这个历史阶段发生了作用。像杨卫刚才谈的,市场滞后了,只能他们先来买单,至于价钱的高和低,要靠更长的时间和历史去检验。像刚才张先生说的这个理由是不是充分,如果充分你的艺术生命意义会更长,市场的生命意义也会更长。
再说另外一个话题,为什么金融危机一来了世界就恐慌。如果中国人永远处在被动的买单者肯定是恐慌,因为你不是庄家,而是跟庄的。就像刚才说的话语权跟中国关系不太大,当时咱们也穷,尤其像王新友说的,那很穷,有这个心没有那个力,以前有这样的想法,但实现不了。像中国有这种,你国力上有增强,有这种平衡,有文化诉求,就会选择一些新的样本,或者是一些新的艺术风格、门类作为新文化的代表。因为我们不能老去谈五千年文明很优秀,很经典,但是你新的东西是什么?新的东西一定不同于国外,又不同于过去,一定是中国当代的东西。
我觉得所有的当代艺术家面临的问题不是自己小的创造空间,完全是站在历史的时空交错的格局点,他有这样的机会,中国肯定会出现大师,也像大家讲的那样乐观,肯定会有更高、高好的艺术出来。为什么这么恐慌?就是中国自己的收藏标准、学术标准,价值标准没有建立?如果简简单单听外国人的,可能有一定的道理,可以学习他的手段,有可能会指鹿为马。像刚才杨卫讲的,可能这个东西值一百块钱很好,值一个亿,但外国人就说这个东西不值钱,我这个一千万就是最贵的,他肯定会影响你,误导你。不能说外国人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在里面,肯定有博弈在里面。
从商业的角度要么改变你把我吃掉,要么就是我把你吃掉,要么就是合作。我觉得中国的市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比如现在市场的调整,其实没有金融风暴自己也会调整,因为前面冲得很快,如果过快就需要支撑。比如学术上的支撑,体制上的支撑,有很多方面的支撑,要经过历史和时间的考验。
如果现在仅仅以一个价格来考虑好和坏,肯定不是公正的。当然现在不说用价格考虑意义,他已经在东西方文化交流中产生作用的。我觉得涨得快是被低估了,但是涨得过快恰好是艺术和金融资本撞在一起了。既然是流通领域的东西,它的涨和跌都是很自然的。那么在涨和跌之间才会有大浪淘沙,什么是真正好的艺术品,什么是真正好的艺术家,才会积淀下来。在这个过程中,艺术家的心态,收藏家的心态,画廊的投资人的心态也会调整。我觉得整个把步骤放下来一点,慢一点,回过头来,虽然是大浪淘沙,或者是很繁荣,并不是说这里没有缺点和问题。当然也不能把缺点和问题过分地放大。
比如就因为有一点点错误和毛病,毕竟因为市场的历史太短,才五年的当代艺术市场历史。这里面的缺点确实有,但不能太放大,太严重。让人觉得市场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是左就是右,不是对,就是错。不能那么武断。我觉得现在所有的从业人员,包括整个批评家体系和策展人体系,还有收藏单位,包括美术馆,都是一切重新再来的开始。只有在这个过程中梳理出什么是真正符合中国人自己审美的,既是当代,又有传统文化背景做支撑的好的艺术作品,才能够真正的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这个可能已经有了,也可能正在研发。那么研发就需要时间,正好金融风暴来临的时候,跟市场自自我调整是不期而遇的。我觉得大可不避那么恐慌。
像刚才说我们的画廊,我们很早就卖曾梵志、张晓刚、刘野,都很便宜,因为中国人不买,都卖给老外了。在我看来当时买3万和现在卖300万对我们来说都一样。主要就是看你喜欢谁?我觉得市场都是这样的,永远都是有机会的。在金融动荡的背景之下,对市场肯定是不好的影响。在市场不好的背景之下,看到我们的希望,扎扎实实做自己的工作,把心态放平,去找寻这个方向,也可能是艺术家自己创作的方向,也可能是画廊经营的方向,也可能是策展人、批评家的方向,如果连在一起,在下一拨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认为现金流都在那儿,只不过是今天放在这里了,明天放在那里了,只不过是少点,还是有钱,要买还是会买的。
我们自己作为从业人,包括艺术家本身,像刚才张先生说了,艺术家代表性的新艺术家可能就是一个板块,一个最具活力的,也可能是市场最好的增长点,就赶紧去发掘和储备市场最好的新艺术,等待下一个机会的来临。我觉得市场就是这样,在涨涨跌跌之间,大浪淘沙。
举一些例子,当代艺术市场有一些东西就是重复制作,没有当年的创作激情和背景,这些东西仅仅是重复就是为了换钱。同样一张画,同样一个风格,出来一张就把以前的资本摊薄一次,当然会越来越便宜,因为你的使命结束了,价值也没有那么高了。也就要求你更好地进行创作,更好地突破自己。这样的话,你才会永远进步。可能每个人的财力和能力有限,就起到一定的程度。也可能会更高、更好地出来,也包括未来的新人会有更好、更好的出来。因为现在中国的艺术家根本不是中国人在自己打擂台,完全是和世界人民打擂台,因为已经是一个世界背景之下,必须要比日本人做的好,一定要比韩国人做的好,必须要比美国人、英国人做得好,才能打出来。所以中国人为什么要有真正的大师,有真正好的作品?因为艺术品价钱是没有办法衡量的。经过这个积累、积淀,成为像美国那样大的国家,有那样大的背景、财力,不管是打、比拼,磨炼,才会出现伟大的中国的艺术家,也当然会有另外的中国的达梅科斯特。
徐娟:谢谢大家的发言,今天最后请中央美术学院龚继隧老师发言。
相关链接:
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炎黄艺术馆副馆长伍劲发言
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草场地中国有限投资公司主席孙连刚发言
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韩国EM ART副社长赵成龙精彩发言
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程昕东当代艺术空间总监精彩发言内容
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上海当代艺术博览会亚太区新闻官晋华发言
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 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客座教授龚继隧发言
【编辑:霍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