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者:郭赟
被访者:任戬
时 间:2009年2月7日
郭赟:您觉得 “现代艺术展”与之前“85新潮”比较起来有什么样的不同?从艺术家的角度来说,“中国现代艺术展”的举办有怎样的意义?
任戬:它是现代艺术的开始,它有点像西方印象派,印象派是西方现代艺术的开始。
郭赟:在“89现代艺术大展”上面有很多行为艺术,与西方的现代艺术有什么不一样?
西方现代艺术是从语言本身开始的,而中国是从社会学开始的。因为时代变了,中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个状态,它必然以社会学的面目出现。
郭赟:那么从89年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年,在这二十年之间有很多艺术家,他们的作品风格面貌有了很大的变化,包括您的作品,您觉得这个是基于社会变化影响,还是艺术本身的发展?
任戬:作为严格的现代艺术来说,在西方是语言、形式上——就是作品本身的一个问题,但中国不是,中国一开始是以社会面貌来出现的。这样艺术本身也发生了变化,包括行为,还有很多其它方式。这些方式也和艺术本身有关系,艺术不再是像西方那样一个形式上的。在其他方面来说,它可能承担得更多,但是这个更多也可能是未来艺术的一个方式。
郭赟:在“89现代艺术大展”上的一些行为,当时是以那样的面貌出现的,现在也有很多这样的现象。您觉得现在的艺术跟以前相比有什么样的变化?
任戬:“89现代艺术大展”有本土的,同时有学西方的,但是那个不重要,因为它不是艺术本身来追究艺术家的事件,而是和本土有关的东西。所以现在还是和本土有关系的,包括近几年当代艺术所做的一些事情,它整个和西方是不一样的,它是来自本土的,可能这些事情还是在发生和生长,所以这个问题不是好判断,因为它是来自本土的一些东西。虽然有一些形式相关,但它们是不一样的。大家都知道中国对世界发展产生了很重要的作用,有很多新方式,这里面有很多特殊的,现在发生的一些事情。就是伴随着在艺术深层的一些东西,肯定有不同,会产生一些新的可能。
郭赟:现在的艺术有了很多的发展,不单是学西方的一些东西,包括中国本土,架上等等,您怎么看待中西的关系?因为传统的架上绘画,已经慢慢的减弱了它在人们生活中的一种地位,至少是艺术家心目中的地位。您怎么看待这种状况?
任戬:中国发生这些事情,因为中国的经济模式和西方的模式都不一样。它是非常特殊的模式,比如和欧洲不一样,所以中国肯定是有很多可能性的一些举动。你刚才说的架上绘画可能是老的形式,它是在中国本土发生的,所以会产生一些其它的方面。从新的角度是特殊的一个方面,但新不一定就是好的,或者是在学术上是有意义的,不能完全是新,但确实产生了很多东西,可是这个新当中可能会对未来起到一些改变艺术,或者是改变艺术方式的一些作品,或者是形式。目前出现的这些东西,可能都和这个有关,它可能会产生一些特殊形式。但是中国的新在不断的发展,不一定会有创新,或者是有新的内容。
郭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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