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被激愤变异了的时尚意象”这句话,形容我看张聃画后的感觉,有点绕口,我也需要把这句话解释给人读。这句话分别代表张聃作品的三个语言因素。一是时尚女郎,这是张聃选择的画面主要形象。时尚作为消费文化的主流,影响着这个时代人们的各种价值观念,而时尚又以女人作为主角,这是现在我们可以看到的现实――铺天盖地的时尚媒体和娱乐节目,各种时尚女郎做封面的杂志,充斥着大街小巷的书报亭,电视上每天播映着各种各样的选秀活动……,这是张聃选择时尚女郎作为画面主要形象的基本动因和理由。二是张聃画面的时尚女郎,呈现的是一种被变异了的样子,就不再是时尚的现实本身,而是张聃的心里意象了,它是张聃对当下社会的感觉――被消费着和被异化了的意象,通常我们看到的那种时尚美丽,在张聃的感觉里成了妖魔化,成了被某种外力伤害的形象,具体每一张作品,张聃是怎样把时尚和流行变异的,变成什么样子,有待观者自己去感受。这也不是臆造,且不说那些为了瘦身,为了整容受到欺骗和受到伤害的女人,就是没有失误的整容,其反映出的心理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我们经常可以在各种媒体看到某个女孩,本来长的不错,但一定要整容成某某明星之类的举动,你说是出于爱美之心?还是受到某种蛊惑?起码在张聃的感觉里,是一种被蛊惑了的奇形怪状的形象,仿佛是人类受到某种污染而生产出的一种怪胎。这里只是举了一点美容的例子,在其他方面,时尚带给人们的影响也是巨大的。时尚打着美的旗帜,背后或多或少隐藏的是商业目的,所谓消费文化,其实是媒体社会商人的一种赚钱伎俩,在我的眼里,电视每天各种各样的明星超女的选秀节目,其实是一种新的意识形态,电视和各种媒体制造的廉价娱乐,不但掩盖了各种社会矛盾,也成为一种新的社会麻醉剂,娱乐在这里成了“愚乐”。
全民“愚乐”,令人郁闷,所以张聃作品的第三个语言因素就是“激愤”,画面间或出现的象刀劈一样的笔触,仿佛能听到刷刷的响声,可以让人感到运笔时的激愤心情。激愤当然与时尚有关,但也与张聃自己的心情有关,他和时尚女郎没仇,激愤不单为时尚女郎,也宣泄自己的郁闷,艺术,无法改变社会――时尚的现状,它作为一种艺术家的自我拯救方式,能够证明的只是特立于时尚之外的“真实”,因为人类生存的每个时间段,大多数个人,只是被特定意识形态言说的个体,一个时代,也需要显示另一些人不被意识形态所异化的“真实感觉”,以证明时代的多元和丰富。
除了我上面说的三个因素,张聃画面的色彩,大多以蓝黑灰为主调,阴郁并有一种妖里妖气的感觉,象影片所渲染的诡异气氛,在阴郁的气氛中突然出现橘黄、红、黄等极其亮丽的对比色彩,象惊艳妖精出场,有点刺激的感觉。有几幅作品,还用了类似传统照片的负片效果,别有一种沉沉的感觉。具体每一张作品,张聃是怎样把时尚和流行变异的,变成什么样子,有待观者自己去感受。
三是张聃用各种可引用的个体对象去营造一个虚无,诡异或者极端的氛围,表面上呈现出的是一种幻境,实际上是在他个人精神世界中强化了的当代现实世界的状态。
在画面中张聃的作品有时笔触横飞激愤,时而平缓精致,也许与他在作画是的心情有关,作品中成熟而非模式化并且语言诚实,每张作品都是其观念的归宿.
【编辑:大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