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艺术网特别报道(记者/杨凯 视频拍摄/王鉴)威尼斯时间2009年6月2日下午6点,北京时间6月3日零点,在水城威尼斯,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特别邀请展“给马可波罗的礼物”盛大开幕。
“给马可波罗的礼物“特别机构邀请展在展览与园林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结合点,让所有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浑然一体,既成为中国呈现给“马克波罗”的礼物,又构成“制造世界”的一部分;既是中国当代艺术家对世界的主观理解,又从客观的角度表现了东西方交流过程中的问题与复杂性。国际威尼斯大学VIU展示空间的优越为这件“礼物”提供了实现的可能,在这个学术交流平台之上打造成的“给马克波罗的礼物”,成为了一个文化交流的锲点。关注中国当代艺术的传承与发展,在VIU校园的古典空间,在未来中国园的特殊语境,在参与双年展的展览体制与时机中,展览的宗旨也得到充分的发挥和反响。
在国家馆开幕后,99艺术网驻威尼斯现场的记者跟踪采访了张晓刚先生,敬请关注!
99艺术网:各位网友大家好!我们现在正在威尼斯国际大学的VIU“献给马可波罗的礼物”特展的现场采访张晓刚张老师。就有关他最近的展览和他参加展览的一些话题,我们特别采访他。张老师您好!
张晓刚:您好!
99艺术网:在威尼斯马可波罗现场采访你很高兴。请问一下这批作品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画的?
张晓刚:这个作品的想法,开始是去年10月份在纽约的时候开始产生的一个想法,就是想做一批类似这样的作品。真正开始是今年的3月份开始实施,也是刚好有这个展览,这次威尼斯特别邀请展的主题。我觉得跟我要做的这批新作品的想法,有一些相通的地方,我就尝试用这种方式做一些新的作品。基本上是这样的。
99艺术网:我们从图式和语言上看到,好像这次参展作品跟以前的作品完全不同。这些作品从语言和风格上跟以前有什么不同?
张晓刚:这个作品跟过去,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对我来讲只是一个方式上的区别,或者说换一种材料的表达。但是所要表达的精神的内容和我一贯对艺术的追求实际上是一致的。知识说我想通过不同的方式,来表达我想表达的主题,看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不同的效果,我想试试看。
99艺术网:我们看见你利用了很多《马可波罗游记》的内容,请问你通过这些文字表达什么,试图想解读什么东西?
张晓刚:因为这三个作品刚好是专门为这个展览做的。因为这个展览的主题是“中国艺术家送给马可波罗的礼物”,它有一个限定性,有一个规定性。而且很具体,就是要跟马可波罗这段历史发生关系。
对我来讲,一个当代艺术家,一个中国的当代艺术家,怎么样和800年前的马可波罗形成一种关系,对我来讲很陌生,但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它跟中国的关系,对我个人来讲,它就是一个传说。围绕马可波罗的历史,我也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马可波罗游记》本身都有很多的传说和一些不确定的因素。我觉得这个很有意思。甚至还有人怀疑马可波罗有没有真正地到过中国。他其实也提供了一个历史跟人的想象是有关系的。
我想这个主题的时候,我就想马可波罗这个历史跟我个人,尤其是对我这样一个生活在今天中国的一个人,应该是什么关系。我想把这两个东西结合在一起,来探讨一下。我觉得可能会比较有意思。
一个是传说中的马可波罗;一个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中国人。另外一个就是马可波罗。所以我的作品名字叫《如何成为马可波罗?》我作为一个现实中今天的中国人,马可波罗对我意味什么?我想他可能就代表着一种传说,甚至代表着人类的某些精神,比如说冒险,比如说幻想,比如说一种追求,一种欲望等等。我觉得这个应该是超越了一些国家的东西,属于人性的范畴。我作为一个生活在非常具体的一个中国人,和800年前意大利的一个人之间形成的这种关系本身就很有意思。所以围绕这个主题,我就想创作这样一个作品。就叫《如何成为马可波罗》。
99艺术网:95年你就参加了第46届威尼斯双年展,今天你又参加了威尼斯双年展的特别展,请问你如何看待这个展览或者是这个展览当中,中国当代艺术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变化?
张晓刚:变化肯定很大。95年我和刘炜两个人参加的由克莱尔策划的威尼斯双年展的主题展的部分,我们的身份严格讲都还不是中国艺术家的身份。我后来才知道,我们的身份是香港艺术家的身份。因为他是通过香港,我们的画廊汉雅轩跟艺术家发生一种关系的,然后参加这个展览的。所以我们开玩笑说:“我们是香港艺术家参加这个展览。”今天我们真的是以中国艺术家的身份参加特别邀请展,我觉得这个时间跨度和身份的转换,都很有意思。
99艺术网:14年过去,中国发生了一些变化。你认为中国当代艺术家参加威尼斯这样的国际大展,艺术家应该呈现给世界什么状态?或者是怎么样让世界记住中国的艺术?
张晓刚:我觉得这么多年中国当代艺术跟国际间的交流20年了,慢慢地从这个世界对中国艺术可有可无的状态,发展到今天,中国当代艺术成为世界当代艺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这中间与很多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而且中国在这20年的变化,巨大的变化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我想在20年前西方人看中国当代艺术和今天来看中国当代艺术,哪怕是同一个艺术家,他们来看的时候,我相信他们的眼光和角度会完全不一样。那么作为艺术家个人来讲,你说要给世界带来什么,我觉得很难代表一个什么伟大的什么东西,一个国家或者是什么,我觉得对一个个体来讲要求太高。但是肯定有这样的一个角色,你是一个中国的艺术家,你会给世界带来一些来自中国的某些很重要的信息。那么在这样的展览里边,可能他会有一些意义在里边。
至于说,我觉得不要把问题想得太大。像现在看双年展也是,看了好多届,慢慢的,觉得双年展越看后来越觉得,它也就是一个展览,但它是一个国际化的展览。
昨天我们在聊天,就说,你作为从事艺术行业的这么一个人,你作为一个专业的工作人员,这个展览在它的专业圈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你不要轻视它,你要去了解它,去中间获得更多的信息,去交流,去学习,去了解,这肯定是很重要的。但是也未必太在意它。说得简单一点,它就是一个展览。这个展览本身,如果你参加这个展览了,也不代表你就是一个成功的艺术家。但是也不是代表你的艺术从此就安然无恙了。我觉得它就是一个平台,各个国家的艺术家都到这儿来,有很好的艺术家,也有还在探索的艺术家。大家都在一起,在一个平台上把自己的东西展现出来,然后形成一个交流,甚至是一个PK的舞台,我觉得它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不要对它期望太高。但毕竟它又是我们圈内很重要的一个事,我觉得应该这样来看这个问题。
99艺术网:你昨天看了所有的展览了吗?
张晓刚:看了。
99艺术网:你觉得本届双年展的艺术质量跟以往的双年展有什么不同或者是有什么特点?
张晓刚:上一届我也来看了。昨天我看完,我觉得好像这个也是很有意思的感觉。当时看的时候觉得没有上一届好,觉得好像上一届,我们觉得好像有一些很好的作品,包括一些大师级的作品。但是,看完以后大家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发现有些作品也很好,觉得好像这一届也不错,不是说你刚刚开始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后来我觉得有一点很有意思,就是看展览是一种方式,谈展览又是另外一种方式。
那么在谈论这个展览过程中,实际上又对这个展览进行了再一次地去观看。所以有时候会觉得在谈论这个展览,或者是谈论某一件作品的时候,甚至比当时看的时候还要有意思。这也是这个展览的一个魅力。
总体来讲我更喜欢上一届。上一届有一些作品是我特别喜欢的作品,有一些艺术家也是我特别喜欢的艺术家。这一届,可能主题不一样,让你特别激动的作品还是不太多,我自己感觉是这样的。
99艺术网:你昨天看中国馆了,“见微知著”的展览?
张晓刚:中国馆是这次来最重要要去看的项目之一了。因为跟咱们有直接的关系。我上一次来就专门看过中国的国家馆,那个场地,去过的人都知道要做一个展览是非常得不容易,因为它的条件限制太大了。我上次来也有同感,像这次有一些朋友的同感一样,就是这么大一个国家,怎么在那么一个小的地方建一个国家馆。我相信,这也是一个暂时的现象。的确那个条件跟中国的身份不符,而且是相当得不符。
99艺术网:这个身份指的是国家的实力身份还是艺术实力的身份?
张晓刚:都有。中国现在不仅是一个经济大国,它也是一个文化大国。作为一个大国的话,我们心目中有一个对大国国家馆的概念。如果抛开国家背景来看,你可以说它做一个展览的空间怎么样。但毕竟它是一个国家馆,我们去看其它国家馆的时候,看美国的国家馆排很长的队,法国国家馆排很长的队,你还是会有感触。还是会觉得咱们也是一个大国,但是咱们的国家馆跟这个国家的形象有距离,而且距离非常大。
我觉得这一次国家馆的展览在条件这么艰苦,这么不容易的一个条件下面,把这个展览做得有声有色,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99艺术网:现在中国整体国力、经济实力已经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艺术家的艺术成就经过30年的沉淀、打拼,也取得了非常辉煌的成就。我们中国的当代艺术品市场前几年也非常活跃,像你这样的艺术家,应该说是名利双收。当今艺术创作的状态和精神状态,跟30年前艰苦条件下相比,你觉得有什么样不同?或者你的思想、观念、心境,对待艺术、对待生活有什么样的看法?
张晓刚:因为我们这一代是经历了太多的变化,和现在大学刚毕业年轻一代艺术家面对的艺术环境是太不一样了。我们当时大学毕业后要做一个艺术家,你面对的环境是一个没有任何当代艺术氛围的环境,那么你的选择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就是你为什么还要做一个艺术家?我跟其它地方也说到这个感觉。可能这个东西奠定了一种像我这样艺术家一个基本的方向,一种基本发展的一个方向。
首先你是因为热爱艺术,尤其是热爱当代艺术才走向这条路。而当时这条路的前途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当时的现实情况是什么?现实情况对我们来讲是相当地不好。那么为什么还要走到今天?有时候我也在想。可能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说这个艺术跟我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它可能对我的生活,对我的心理,对我的价值观都有一种直接的影响。走到今天,可能现在环境越来越好了,条件越来越好了,但是有一些东西,它很难改变。
外在的环境变了以后,当然可能会对我们发挥起到了很多积极的作用,但是我觉得内心深处,你对艺术的认识,对艺术的需求,我觉得很难改变了。可能在20年前这个东西已经都完成了,到后来你只是做一个专业的艺术家,就是怎么样把你的作品做得更好。就是它已经不是一个你还要重新去选择,重新去面临大是大非这样的问题去思考,不会的。像我们这代艺术家基本上在20年前,有一些基本的价值观,基本的人生选择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关于艺术的问题。
所以在艺术这条道路上走到今天,一路走过来,不断地碰到各种各样的变化,碰到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在还碰到市场,碰到金钱,碰到很多,包括碰到媒体,这是在过去都没有的。但是我觉得好像跟你要去走的艺术路,你心目中对艺术基本的一个需求,我觉得不会产生一种互相替换的关系。它只是说在帮助你内心的追求,如果它影响了你对内心的追求,可能你会本能地排斥它。如果它对你这个东西有帮助,就会本能地接受它,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感觉。
99艺术网:将来在创作上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或者在艺术的探索上还有什么更多的目标、梦想、理想之类的?
张晓刚:我不是一个对自己特别目标性很强的艺术家,我的每一次改变都跟感觉有关系。可能先有个感觉,完了以后我开始去想,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这个感觉跟我的艺术是不是一种必然的关系。这个过程会比较长,一般有时候可能会一年,慢慢的想法成熟了,又出一批新的作品,总是这样的。
这个展览里边的几件作品,算我现在开始了一个新的尝试,一个艺术的感觉。我准备继续往下走,看看这条路能够走成一个什么样的其它的感觉出来。
99艺术网:从去年你美国的个展《修正》以后,你的作品面貌跟以前不同。我们可以推测,是不是一个转折点,用“修正”,就是说你在寻找完全不同的一个方向或者是把以前的一些语言和创作理念完全抛弃,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张晓刚:首先我就觉得我不是一个纯粹的观念艺术家。刚才讲的我走的每一步,它都不仅仅是跟观念有关系,而是一种内心的需要。这个内心的需要,可能跟一个人的气质,对艺术的认识、价值观,对艺术史的把握都有关系。所以,对我来讲,我这个阶段画什么东西,不是说一个简单的观念的转换。对我个人来讲,它可能就是走到这一步要发生这样的一个事情,它就会有一些这样的改变。
所以《大家庭》对我来讲,它可能已经过去了。实际上我的思路是一直从那儿到现在,一直延续在一个轨迹上,有一个方向。也是这样,前一段在澳洲这个展览,起名叫《灵魂上的影子》。就是我希望我的艺术道路,像一个不断在寻找的同一个灵魂,只是在不同的阶段留下了不同的影子的一个感觉。这样说下来,我就发现,可能对我来讲,有另外一个时间表。时间的概念不一样,我可能现在会画一些十年前就想画的东西,都无所谓。因为对我来讲,不是说我要从1+1,走到2,不是这么简单地一个进程。我觉得艺术家,艺术跟他是一辈子的关系。应该在一生中去追寻有方向性的一个艺术的感觉。可能你今天用这样的语言,这样的方式,或者你切入到哪一个重点的题目里边,比如过去我是《大家庭》,后来我到了《修正》、《诗意与记忆》、《绿墙》,其实它都有一个核心的东西。就是这个艺术家可能一辈子都会纠缠不清的一些问题,只是他的方式在发生改变,但是内心对一些核心问题的关注,是有一个方向的。
99艺术网:中国当代艺术家群体现在已经分为老中青三代,比如你们这一代是50后,后边还有年龄稍微晚一点的60、70、80年,在这样的一个年龄段,年轻就有锐气,不管他今天有没有影响力,对你们在精神上有没有一些压力?
张晓刚:因为每个人都会从年轻走过来,走到中年,走到老年,人生都是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没有必要太多地去想这个问题。而且在年轻的时候,就应该把艺术的基本问题解决。当你走到中年的时候,你可能就会觉得你对自己的要求、把握就相对清楚得多。如果有一些基本问题老是没有解决,可能就会被新上来的某些东西干扰,你就会觉得好像你永远生活在一个起跑线上,你永远在这个起跑线上,而你身边人的可能会越来越近,或者怎么样。就像我刚才讲的,每一个艺术家有自己的一个时间表。有的艺术家,像奥地利的艺术家希勒,他总共才活了29岁,但对他来讲也是一辈子的艺术生涯。像齐白石活了差不多100岁,也是他一辈子的一个艺术生涯。
99艺术网:谢谢!
张晓刚 男 1958年出生于昆明,1982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现生活工作在北京。多次参加国内外的艺术展览,作品被国内外多家美术馆、画廊、以及私人收藏。他的作品是当代艺术所蕴世故的中国情境的最佳体现。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他运用近现代中国流行艺术的风格表现革命时代的脸谱化肖像,传达出具有时代意义的集体心理记忆与情绪。这种对社会、集体以及家庭、血缘的典型呈现和模拟是一种再演绎,是从艺术、情感以及人生的角度出发的,因而具有强烈的当代意义。曾于1997年荣获英国coutts国际艺术基金会所颁发的亚洲当代艺术家。
作品:
《全家福》系列、《天安门》、《血缘:同志120号》、《大家庭》等。
作品展:
1985年 参加在中国上海及南京举办的“新现实主义油画”展览。
1989年 作品《遗梦集》在四川美术学院陈列馆展出。参加在中国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中国现代艺术大展”。
1991年 参加在美国加州亚太艺术博物馆举办的“不与塞尚玩牌---中国前卫艺术展”。
1992年 参加在中国广州中央大酒店展览中心举办的“广州 • 首届90年代艺术双年展”;作品分别在北京、广州、重庆、沈阳、上海、南京举办的“中国当代艺术研究文献资料展”中展出。
1993年 参加国际巡回展“后89中国新艺术大展”;参加在澳大利亚悉尼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的“‘毛’走向波普”展;参加在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昆士兰美术馆举办的“首届亚太地区当代美术3年展”;参加在中国成都四川美术馆举办的“九十年代中国美术——中国经验”展。
1994年 四幅《大家庭》组画作品,取名《血缘——大家庭》参加巴西《第22届圣保罗双年展》,获铜质奖。
1995年 参加在意大利威尼斯举办的“第46届威尼斯双年展”;参加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圣莫尼卡艺术中心举办的“中国前卫艺术”展;参加在加拿大温哥华美术馆举办的“中国新艺术”展;参加在德国汉堡国际千万艺术中心举办的“从国家意识形态出走——中国新艺术”展。
1996年 作品在德国、奥地利、波兰、丹麦等地巡展,展览名为“中国!”;参加在英国爱丁堡果菜市场画廊举办的“追昔——中国当代绘画”展;参加在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昆士兰美术馆举办的“第二届亚太地区当代美术三年展”;参加在法国巴黎法兰西画廊举办的“四点交会:中国1996”;参加在中国北京国际艺苑举办的“现实:今天与明天——96中国当代艺术”展;参加在中国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的“首届当代艺术学术邀请展”。
1997年 3月应邀赴香港领取由英国Couut’s国际当代艺术基金颁发的“当代亚洲艺术新人奖”;参加瑞士巴塞尔举办的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参加在捷克布拉格美术馆举办的“来自中国的面孔和身体——中国新艺术”展;参加在新加坡美术馆举办的“引号——中国当代艺术”展;参加在中国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中国油画肖像艺术百年展”;参加在新加坡斯民艺苑举办的“红与灰——来自中国的八位前卫艺术家”展览;参加在葡萄牙里斯本美术馆举办的“中国新艺术”展览;参加在中国香港Schoeni画廊举办的“8+8-1-15位中国当代艺术家”展;参加在德国柏林举办的“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作品《血缘:大家庭1997》在中国北京中央美院画廊展出。
1998年 参加在芬兰赫尔辛基举办的“中国新艺术”展;参加在比利时多斯登德当代美术馆举办的“马格利特与当代艺术”展;参加在荷兰阿姆斯特丹,比利时布鲁塞尔举办的“国际当代艺术收藏展”;参加在中国成都上河美术馆举办的“首届上河美术馆收藏展”;参加在比利时布鲁塞尔举办的“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作品《血缘:大家庭1998》在中国台北汉雅轩画廊展出。
1999年 作品《同志》在法国巴黎法兰西画廊展出。参加在美国旧金山LIMN画廊举办的“1999中国新艺术”展;参加在比利时Namur艺术中心举办的“面孔——国际当代艺术展”;参加在中国沈阳东宇美术馆举办的“99开启通道:东宇美术馆首届收藏展”;参加在美国、加拿大、墨西哥、香港等地巡展的“蜕变与突破——中国新艺术”展;参加在美国旧金山LIMN画廊举办的“新千年的新现代主义:当代亚洲艺术洛根收藏展”。
2000年 参加在美国纽约MaxProtetch画廊举办的“张晓刚2000”展;参加在中国成都成都现代艺术馆举办的“世纪之门——1979-1999中国艺术邀请展”;参加在韩国光州;举办的“人+间:第三届光州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参加在法国鲁耶当代艺术中心举办的“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参加在美国蒙克莱大学美术馆举办的“超越束缚”;参加在法国班里哥弗郎索瓦•密特郎国际文化中心举办的“当代中国肖像”;参加在法国阿密庇加底国家美术馆举办的“中国当代艺术邀请展”;参加在中国上海上海美术馆举办的“首届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展”;参加在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举办的“20世纪中国油画展”参加在日本宇都宫美术馆,新汤县民会馆举办的“亚洲当代艺术邀请展”。
2001年 作品分别在上海美术馆,四川省美术馆,广东美术馆展出;参加在法国巴黎法兰西画廊举办的“是我,是我们”展;参加在中国上海艺博画廊举办的“学院与非学院”展;参加在中国上海艺博画廊举办的“最初的形象——当代纸上作品展”;参加在挪威奥斯陆艺术家中心举办的“煲——中国当代艺术展”;参加在巴西举办的“第三届Mercosul双年展”;参加在英国伦敦红楼轩画廊举办的“梦:2001中国当代艺术”;参加在中国成都成都现代艺术馆举办的“成都双年展”。
2002年 参加在法国巴黎EnricoNavarra画廊举办的“14位中国艺术家/中国制造”展;参加在韩国汉城汉城国家现代艺术馆举办的“Babel 2002”展;参加在湖南长沙美仑美术馆举办的“时间的一个点:在长沙”;参加在中国昆明上河创库车间举办的“长征”;参加在法国北京卡丹艺术中心举办的“巴黎——北京”;参加在中国深圳深圳美术馆举办的“观念的图像:2002中国当代油画邀请展”;参加在中国广州广州博物馆举办的“首届中国艺术三年展”;参加在中国广州广东美术馆举办的“首届广州当代艺术三年展”;参加在中国深圳何香凝美术馆举办的“图像就是力量”;参加在美国纽约SidneyMishkin画廊举办的“回忆:战后的艺术”;参加在奥地利维也纳艺术家之家举办的“东+西:中国当代艺术展”。
2003年 参加在法国巴黎法兰西画廊举办的“失忆与记忆”。参加在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印度尼西亚国家美术馆举办的“来自中国的艺术”;参加在韩国汉城Artside画廊举办的“中国:3个面孔3种颜色”;参加在中国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举办的“打开天空:当代艺术展”。
2004年 参加在中国香港香港艺术中心举办的“时代的脐带——张晓刚绘画”。参加在泰国曼谷唐画廊举办的“中国,现在”;参加在中国上海沪申画廊举办的“超越界线”;参加在中国上海上海美术馆举办的“上海双年展”;参加在台湾台南第雅画廊举办的“面对面”;参加在法国马赛马赛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的“身体中国”;参加在湖北武汉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的“武汉首届美术文献提名展”;参加在中国上海沪申画廊举办的“世界三艺术展”。
2005年 参加在中国深圳何香凝美术馆举办的“起飞——OCAT当代艺术典藏展”。
【编辑:张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