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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今年批评家年会做三件事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2008-10-18

99艺术网:请谈下对今年批评家年会的看法?

王林:我觉得今年批评家年会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召开研讨会。因为批评家年会每年都是根据这一年的一些重要批评话题,还有艺术话题和批评话题,来组织批评家的探讨。这种研讨,肯定是有价值的。大家可以互相沟通思想、互相启发。还有在研讨会上也可以有思想的交锋,我觉得这种有针对性话题的讨论,是我们形成中国批评界批评思想的一个平台。

    第二件事,它每年要出一本批评文集,而且这个文集的文章都是批评家自选的,大概在一万字到一万五千字之间。这样的话,这个文集是一种积累,它把每一个年度,批评家自己认为能够代表自己观点的文章集中起来,就为中国美术界留下了批评的文献。而且今年,我们还把去年研讨会的会议纪要整理出来,也放在文集里面,以后也会是这样。这样就把批评的争论也好,思考也好,写作也好,把这样的批评成果积累起来。相信如果长年坚持下去的话,就会形成中国批评的一种文献。起码大致的,或者是基本上可以勾勒出中国美术批评的一种动向。基本上也能够汇集中国批评界学术的一种成果。

    第三件事情,从今年开始,我们要进行批评家年会、年度艺术家、年度青年艺术家、年度批评家和年度新锐批评家四个项目的评选。每个项目评选一名作为获奖人。这个批评活动跟其它的杂志和媒介的批评还是不一样的。它不是一个娱乐的操作。就我们做这个活动的做法和本性来说,我们都是希望它能够推动中国当代艺术和批评的发展。而且对当代艺术进行一种研究,对中国批评进行一种研究。所以,奖励办法也不一样。

    比如年度艺术家、年度青年艺术家,就是由批评家年会专门组织批评家,对这个艺术家的作品召开创作研讨会,进行专题的研究,做比较深入的个案研究。我想,这样对艺术家的创作来说,对艺术家的创作研究来说,都是有益处的,并不是奖励艺术家多少钱,或者给他多少大的名誉。主要是对他的创作,大家为什么要奖励他,他的价值在什么地方,作为一种历史性的研究。

    比如对批评家的奖励,像“年度批评家”我们的奖励就是给他提供一个出国考察的机会,就是提供出国考察的费用,让他自己选择到国外去考察,回来报销。这个主要还是推动批评家出国去看,有更好的视野。实际上是一个促成,并不是拿多少奖金给他。

    “青年批评家”是准备在下一届宋庄艺术家给他提供策划展览的一个机会,策划一个重要的展览。来推动批评和艺术创作之间的一种联系性。这些做法的考虑都是一个出发点,这个评选更多的不是一种利益性和权利性的东西,而是一种带有实际性的推动作用。当然批评家年会是一个会议组织。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对它定位,它是中国美术批评家自由联合组织的民间学术会议。所以它只能用它自己这样的方式来做一些工作,它不想去涵盖什么东西。但是它肯定有它独特的角度。

   

    记者:作为一名策展人或批评家,有时会同时担任几个展览的策展人或艺术顾问,这样的现象总让人有策展人在频频赶场子的感觉,这样的现场是否说明了批评家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批评的独立性?
    

    王林:我觉得这个问题一般来说,是一些艺术机构为了拉一堆所谓的名人给自己撑场子,他们就用一些这样的方式。其实,我觉得做展览用策展人的方式,就是个人的一种判断,你个人的判断,个人的组织,个人的思路,然后你去做展览。这样一种“独立策展”,那么独立策展人就需要有独立性,如果没有独立性,你老是一个群体,那谁来负责啊?你自己策划的展览,从批评的学术立场上,从社会反应上面,你要独立,既然要独立策展,这个就要独立。所以我个人还是不赞成这样一种所谓拉大旗、做主题声势浩大的东西。当然有一些大型的展览,可能需要一个策展团队,因为像艺术节,一个大型的活动,他可能有一个总策展人,下面还有很多策展人分别地去策划具体的展览,这是可以理解的,保持了他策展的独立性。

    我个人觉得,这个策展人的独立性是批评家负责任的一种表现。所以,我赞成你的那个说法,还是要提倡独立负责的策展人、策展方式。我策划的展览,好像还没有是群体作战的。

   

    记者:高名潞老师最近有个观点,说的是批评家的尊严问题,他认为批评家在解决了生存后,应该要开始关注关注生存的尊严问题了,批评家不应该为了钱而从事批评活动,而应该更专著与学术和理想的问题,对此,您怎么理解?
    

    王林:你说的这个问题是一个很事实的问题,但也是一个永远都说不清楚的问题。因为批评家有他的劳动,比如他给艺术家做评论,他应该收取费用,这也是应该的。但是,最关键的东西就是批评家的立足点是什么,这个是每个批评家自己去判断的,这是一种自我要求。比如说,你的主要方向,是做学术研究,是做批评研究。我们都知道在中国做学术研究、做理论研究是最不赚钱的事。出版社要出一本书,还得自己去找钱。所以,大家判断批评家的时候,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有几条:

    第一条,看他写了多少有理论、研究型的著作。这种著作是赚不着钱的。还有写了多少长篇的研究现象,研究美术发展方向的文章,这样的文章也是不赚钱的。这种长篇大论,杂志还不愿意登,但是中国的美术批评需要这样的机会,需要这样的学术研究。往往是那种写展览的短文章,写艺术家作品评论的短文章,是可以有回报的。所以我觉得看一个批评家,还是要看他对理论研究,对批评本身的研究有多大的投入。所以我们批评家年会,今年我编这个文集的时候,我就要求尽量地减少那些给艺术家写的个人的评论,尽可能多的收入和选择做理论研究的东西,做批评研究的东西,做现象分析的东西。这样来保证批评家文集的学术性,而不光是挣钱的文章的文集,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当然收钱的文章,也有写得很认真的,也有写得好的。我们也不能说收了钱的文章就不好,这样要有选择。

    收钱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见钱眼开者,管他艺术好不好,都去写文章,这种就没有价值了。还有一种,是人家的艺术作品本来就有价值,批评家愿意去给他写文章,这个是一个不谋而合的事,没有太多可非议的东西。批评家做批评也是一种劳动,他有相应的报酬,是一种社会回报。但是,我们在判断一个批评家的时候,我们没有必要去攻击他写文章收了钱,关键是他拿出来的批评的东西,我们就可以对他分析,他文章本身好不好,他理论研究的本身好不好,他的批评思路本身有没有道理。我们还应该对他的批评去做分析。因为批评家也要接受社会的考验,也要接受社会的批评。批评就是一个不断被批评的过程,我觉得是这样的。

   

    记者:高名潞老师还提出“艺术市场产业化”的概念,你怎么看待这个说法?
   

    王林:我觉得艺术市场应该是一个自由市场,如果全都产业化了,反而是有问题的。艺术市场和他们说的文化产业,还不是一回事。文化产业,我个人觉得其实文化产业只是一种组织方式,其实它真正要到市场上去的时候,其实是很个体的。特别是艺术创作,它既是这个市场的个体,但是这个个体的确有一个机制,在西方艺术运转的机制是很完备的。中国市场运转的机制是不完备的。它是一个初始的,所以它是有问题的,也就是不健康的。这个说起来话题就长了,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不健全。它不健全,于是它就不健康。不健康的表现,就是它常常是一种买空卖空,常常是投机倒把,常常是一种没有诚信的背后的一种暗箱操作。其实我们看到艺术市场的那些很混乱的东西,就是这么来的。

   

 

 【编辑:叶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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