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艺术网:宋庄批评家年会已经进行到第二届,你认为批评家年会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黄笃:我觉得批评本身就应该是独立的。那么批评家年会,当然把整个中国的当代艺术批评家组织在一起进行讨论,当然是很重要的,对中国当代艺术是有意义的,或者是有推动作用的。我想的是如何在新的条件下,新的历史阶段有一个新的批评。新的批评就是面对一些问题,比如艺术发展,当代艺术发展的这个阶段和商业的关系,跟学术的关系,以及跟整个艺术发展之间的内在逻辑关系。我想这个问题是比较复杂的。
我觉得批评家年会还是有积极的作用。但是要看从哪些角度去讨论。比如有一些具体的例子,就是如何去批评?比如对一些艺术现象,现实中的一些艺术现象,艺术创作中的“大”,前一段有一些年轻的评论家也在谈论这个问题。“大”和他的观念是什么关系。比如“大”的理由是什么?是否因为大就意味着空?我想这些东西可以针对具体的作品去讨论。
问题是当一个新的现象出现的时候,我们以往的批评经验,是否跟这个社会有一个同步的角度去审视这些问题。像我们原来的审美经验和新的问题出现错位的时候,我想我们需要理性的去分析,而不是用情感式的去分析这些问题。
像我们在谈艺术颠覆性的时候,你说一个汽车放在美术馆展览跟一个装置结合,有什么不可以?那么,达明·赫斯特把牛剖掉怎么去解释?我想艺术创作总是在颠复着我们以往固有的经验,当艺术家经验往前走的时候,批评的经验是否能跟得上,我想这些问题,是我们应该在年会上,或者是在活动讨论上要比较理性的,从知识全面的一个角度去考察这些问题。
当然我们讨论这些问题,并不是拿一个西方的经验跟我们去套,而是谈跟我们自身的现代化、文化现代性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我想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艺术批评展开。
99艺术网:作为一名策展人或批评家,有时会同时担任几个展览的策展人或艺术顾问,这样的现象总让人有策展人在频频赶场子的感觉,这样的现场是否说明了批评家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批评的独立性?
黄笃:我想批评的独立性,什么叫批评?批评就是体现他的独立判断、独立思考、独立的文章、独立的观点。批评本身一定是有独立性,而不受制于外在的东西。在我们国内的批评里面,当然有一些年青的批评家写得不错,对艺术问题、艺术现象写得还不错,但我觉得还不够,我们应该更加敏锐地去看一些问题。
比如要严谨,比如批评本身介入多少没有关系,介入多少事情是没有关系,问题是你要把那个事情做好,做得有质量。包括你写的文章,策的展览,而不仅仅是挂一个名,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赶场子的现象会给别人造成这样的印象。当然批评也有各种批评,有不严肃的批评,也有严肃的批评;有水平的批评和没有水平的批评,就跟有水平的策展和没有水平的策展一样,有深度的策展和有浅度的策展。我想这是各种角色,这个社会也要容忍这些赶场子的批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也有存在的道理,可能他为了生存,或者是其它事情,要参与一些更多的事情。
99艺术网:
黄笃:我想这是一个价值判断的问题,每个人有他个人的选择,你不能用你的标准去衡量人家写得好与不好,本来他水平就在那儿,你一定要强迫他写出一个高水平的文章,他的认识就到那儿,你可以去批评这种现象。这是一个价值取向的问题。他拿多少钱,做多少事,是他个人的事情,尊严有没有也是他个人的事情,这是价值观的选择。
99艺术网:
黄笃:艺术市场本身就是自由经济的一个产物,它就是自由经济形成的,它是由市场供求关系决定的。它如果能生存,就因为市场上有人要,如果不能生存,就是市场没有人要了。发财并不是一个人为的东西,实际上就是市场。什么叫做市场,什么叫做自由市场?它是由供求关系来决定的,是一个杠杆。为什么有人去买,因为有人投资,有人拿去拍卖。不管是投机行为,还是个人的收藏行为,都是由市场关系决定的。
【编辑:叶晓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