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本身是个悖论吧,我们都在矛盾的分裂之中,在不可解脱的困境中。这在一些人身上可能反映得更多一些。
艺术与时尚像一对姐妹花成为当代生活不可或缺的两大元素。它们通常通过私底下的勾搭或公开化的联姻,瞄准消费者鼓囊的钱包与高涨的消费欲求。艺术为时尚推波助澜,提高身价,反过来时尚亦可能将艺术与艺术家奉为打造自我的至尊符码来加以推销。时尚与艺术的结合在我们这个时代越来越像一个“幸福共同体”———一个彩色的飘扬在我们头顶的气球,充满了引诱,在不停地向城市生活与特定人群发出信号。
当这些不同年代、不同背景的艺术家,在不同空间与不同时间里创作的作品相互并置在同一个展场时,如果你没有视觉上的错乱,或者认识上的误导,那么你真要感谢品牌之力。因为正是有了超级品牌提供的资金,做出的收买,才使它们可以扎堆成一盘艺术杂锦,抑或连结成一串微妙的艺术小众史般的艺术珠链。



曾经在一片报导上看到这么几句有关当代艺术的话:当代艺术你记住四个人就好了:张晓刚(中国当代艺术的领军人物);刘小东(新现实主义领军人物);扬飞云(新古典主义的领军人物);陈丹青(美术界的达人,拿起画笔他的技术在中国就无人可比;拿起钢笔就是鲁迅覆身)。到此时一直对这四个当代艺术家的头衔记忆犹新。我,一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年轻的几乎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艺术言语,不敢妄自的对于他们有什么评价。只是当代艺术这个词是在随着80人们的慢慢成长而逐渐被推向了峰尖。当代艺术火了,他们也火了。
“当代艺术”作为一个名词,如今成为中国艺术界使用率最高的概念。因为它涉及到具体艺术作品的语言特征和价值归的,所以对于视觉艺术界的具体从业者来说,远要比“后现代主义”、“后殖民主义”、“社会学转向”、“图像学转向”、“身体转向”等等社会和人文领域里的思潮性概念更具有吸引力。今天,在许多会议和展览上,在众多的平面和网络媒体里,在人们的饭后谈资中,“当代艺术”这个词已经成为了众多艺术创作者、经营者、宣传者、阐释者和收藏者眼中和口中的“不二法门”,一个最时髦的名词。


“当代艺术”在时间上指的是今天的艺术,在内涵上也主要指具有现代精神和具备现代语言的艺术。之所以现在的展览普遍用“当代艺术”的提法,是因为用“现代艺术”的名词容易与已有过的“现代派艺术”混淆,同时,“当代艺术”所体现的不仅有“现代性”,还有艺术家基于今日社会生活感受的“当代性”,艺术家置身的是今天的文化环境,面对的是今天的现实,他们的作品就必然反映出今天的时代特征。应该注意到,已经有不少人,包括艺术界、新闻媒体界和文化部门的工作人员指出,这些被冠以“当代艺术”的中国艺术家的作品,只是西方策展人和收藏家们的后殖民色彩的认定,不能代表中国当代艺术的全貌。那么,持这样观点的人,能为我们勾画出一个中国当代艺术的全貌吗?这些人中的一部分以学术写作为主者,在肯定当代艺术源自西方的对社会现实和国际问题保持关注和批判立场的同时,为我们开出了一个包罗甚广的“当代艺术”的菜单,在这个菜单中竟然充斥着那些庸俗的现实主义和自然形式的表现手法。各式各样的艺术家在这个时代将自己从“当代”艺术家标榜“当代艺术家”,这种趋之若骛的现象是个人的赶潮,本身无可厚非,也大不必惊讶,可若是出身艺术史或者还以艺术批评和教授理论为职业的人放出这类的言论,则让人大跌眼镜。
当代艺术并不繁荣,我们今天看到的当代艺术只是一种表面的准艺术现象而已。当代艺术的真正繁荣应该直接参与到社会中,对社会的美学伦理学产生影响。中国的当代艺术显然只是时尚的一部分,并没有在这方面付出努力,产生真正的效果。
【编辑:张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