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以尖锐姿态出现在当代艺术圈里的陆蓉之,应当会有另类有趣的过节方式。可其实对她来说,曾经的圣诞只属于家庭,而现在的日程表上只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工作。她更像是男性,对于节日、礼物都无所期待。
所以,原来她标志性的鲜红的发色并不是女性扮演时髦的工具,却更似力量、意志和权力的象征——陆蓉之不需要圣诞节。
记者:你曾经在西方生活过很多年,对你来说,圣诞节是一个有意义的节日么?
陆蓉之:我是有信仰的人,所以其实圣诞对我来说是具有神圣意义的,是一个宗教性的节日,曾经在国外的时候,我去望子夜弥撒,11 点多去教堂,迎接基督的降临。
记者:所以节日的气氛其实是很安静的。你曾经在比利时留学,作为学生怎样过节?
陆蓉之:传统圣诞节其实是一个回归家庭的节日,所以大家都是在自己家里过节。那个时候那里华人很少,我们有时候会去同学家里,跟着他们的家人一起过节,吃饭、交换礼物。大概只有那些“孤魂野鬼”,才会在外面游荡。圣诞节其实相当于我们的春节,是属于家庭的。
记者:你在艺术方面呈现的是新锐的姿态,但到了圣诞,还是依照传统的方式过节。
陆蓉之:对,这个部分我很保守,其实真的很boring。在国外就是不能免俗地和家人一起过节。当父母还在,你也有了下一代的时候,圣诞节几乎成了唯一一个能够和家人真正在一起的节日。那个时候快到节日,同事们就会很焦虑,开始操心回家的交通问题。后来,这个节日对我来说也渐渐变成了一个带有感恩意义的节日,借这个节日,感谢那些曾经对你好的人,曾经照顾过你的人。
记者:这些年你大部分时间在大陆工作,圣诞节一般怎样度过?你对圣诞礼物会有期待么?
陆蓉之:其实我自己是什么节都不过的人。而且也从来不去想要什么礼物。我从小接受的父亲对我的教育,就是不要去要礼物。(对礼物没有期待真的是很刚性的。)你这点说得对,其实我是很不女性化的一个人。这些年的节日我大概都是一个人在工作中度过,从来不过节。
记者:如果期待一次圣诞旅行,你会想要去哪里?
陆蓉之:新西兰。逃离冬天严峻的气候。
记者:如果让你以“圣诞”为主题策展,你会怎么做?
陆蓉之:我会做得很“宗教”,用装置也好,摄影作品也好,画也好,去呈现圣诞的原意。
【编辑:张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