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全国两会正在隆重召开,与会的每个女性代表名字的后面都赫然标着“女”,就像当代艺术圈中的女性艺术家们,与生俱来的肩负着无法改变的性别符号,在当代艺术的舞台上,默默呈现着自己。
当代艺术一如春秋时期的思想,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然而巧合的是,春秋时期没有顶级的女性思想家,到了现在,依然没有尖端的女性艺术家。可以说,当代的女性艺术家是边缘的,不被主流艺术所认可的,或者说她们的作品是没有市场价值,卖不上价的。在这样的社会条件下,女性的艺术家们的作品根本无法引起人们个关注,甚至是被某些男性艺术家认为是“小家子气”。 于是,边缘化成了女性艺术家们无法改变的事实。
事实上,女性艺术家在创作时,并没有多少关于“性别”的理论支持和参考,她们完全是在一种自我的感觉和认知中来在寻找着女性艺术的特质,来表达自己心目中的艺术形象。“她们强调以女性的生活经验、女性对自己身体的想像及自我剖析为题的艺术表现,抛弃那以男性本位主义、男性的感觉所建构成的,代表人类的感觉”。强烈而深刻的表现出女性敏锐的知觉、气质,以及女性美学的特征。很多中国女性艺术家在创作时,似乎没有刻意去寻求两性的对立,女性特有的细腻与敏感让他们发现了男性世界所缺失的视角与手段,从而创作出极具女性气质的艺术作品。
然而由于男性在社会资源上的优势地位,占当代艺术主流地位的男性艺术家们,对于女性艺术家所关注的范畴,部分中国男性艺术家表现出不齿或不屑的情绪,而一些男性批评家也因为中国女性艺术缺少激烈的对抗性或过度沉溺于自我而经常将女性艺术排除在他们对艺术史的阐释中。这种现象是值得我们深思和反省的。
而另一个角度来讲,女性却是艺术圈里边缘的非边缘群体。
论其非边缘,我们可以看到在当代艺术中,有着无数的女性形象,那些女人们拥有光亮的脸蛋,浓艳的双唇,飘忽的眼神,极具民俗风味的大红大绿……一眼看去,无比光鲜,而这光鲜之中又透着虚假和困惑。如今,这一张张美艳的面孔已成为中国当代艺术中最为突出的女性形象之一。
在这里,女人的身体成为偷窥的最佳视点,它所隐含的意象满足了男性淫亵的目光,视线激发了他们体内潜藏的观淫幻想。在这方面,性的利用——那些性感的,裸露出阴部、乳房的女性成为很多艺术家的王牌。甚至有的男性艺术家直接表示:“我说我只喜欢女人,我不喜欢男人,拍一个男红卫兵?我没兴趣。如果拍赤裸的女人,我更有兴趣。构思和制做的过程,其实也是内心情与欲的宣泄过程。”
他们都是当代知名的艺术家,他们站在时代的风头浪尖,他们引领着当代艺术的走向。然而在他们的作品当中,我们所能看到的绘画、摄影中再也见不到那些淳朴的女性的形象,反之,那些穿着妖艳的女性受到了强烈的追捧,这种扭曲的形象,不仅是一种趣味的投射,而且是当代艺术家们心里期望的折射。萨特曾说:“在艺术责任的核实中,我们看到了道德的责任。”然而当代主流的艺术带给我们的却是艳丽和浮华。
纵观中国当代艺术史,女性始终处于一个弱势的群体,于是很多女性就开始引入阐释西方的女权主义和女性主义,然而西方也如中国一样有着曲折的反抗史。
西方绘画中对于女性的描绘可以追溯到原始社会的维伦道夫的维纳斯,之后从美丽大方《米洛斯的维纳斯》到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到端庄宁静,宛如温柔纯洁的处女的乔尔乔纳创作的《入睡的维纳斯》,到提香的《乌尔比诺的维纳斯》,到卢本斯的《维纳斯与阿东尼斯》……维纳斯从站立到躺倒的这个过程实际上是男权逐渐加强的一个过程。可以说,“西方艺术史实际上是一部性别歧视的视觉表征史,父权制美学的厚黑学效应(厚而无形,黑而无色)遮蔽并扭曲了女性的创造力、才华和本真,女性被经济所剥削,只有裸体才能走进这种‘历史’及其博物馆和美术馆,女性裸体画几乎是西洋画的代称——演绎着男性的性权‘盯视’(gaze)下变形的身体政治史。”
但是由于西方经历了几次大规模的女权主义运动,到了上世纪70年代之后,西方的当代艺术开始了对男权的反思,和对社会性别的关注。相比之下,中国的当代艺术虽然一直在学习西方,但是仍然处在西方艺术的封建时期和现代艺术时期。女性艺术家必要自强自立,才可以通过斗争来争取自己的权益。
【编辑:郑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