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现场
时代美术馆举办时代杯论坛第一回
——当代文化语境下的写实艺术
为了加强2010“时代杯”中国青年写实艺术大展的学术建设,主办方于2010年9月8日,在北京时代美术馆37层展厅举行“时代杯”论坛第一回——“当代文化语境下的写实艺术”。本次展览由北京时代美术馆、中国写实画派联合主办。当日下午由《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先生主持本届大展首次论坛会。殷双喜、余丁、吴鸿、杭春晓、袁正阳、忻东旺、高文漪等著名批评家及写实画派部分成员出席了本次论坛会,并热情发言,与会嘉宾就“当代文化语境下的写实艺术”展开了颇具学术价值的探讨。
8月21日“时代杯”中国青年写实艺术大展”在北京时代美术馆成功召开启动仪式,写实画派代表艾轩、王沂东出席了启动仪式。主办方为了加强本次大展的学术性,特别邀请了著名批评家及写实画派成员组织召开“时代杯”中国青年写实艺术大展首次论坛会,到场嘉宾就“写实”作为20世纪中国艺术发展中的一种主流艺术精神的历史地位和概念变迁,又作为当代艺术创作中的一种重要创作方式拥有自己的地位和场域,及“写实”艺术的生命力探索在当代文化语境下的传承与发展等三个极具当下学术探讨性的话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让更多的青年艺术家有更明确的方向与目标。在论坛会上,《美术》杂志执行主编尚辉先生说:“本次青年写实画展不仅仅是一次展览,实际上也给理论界提出了当下文化情景中如何认识现实主义的一个好课题”。
本次大展主办方将在全国青年艺术家中征集优秀的写实作品,然后通过不记名投票的方式评选出金银铜奖获奖作品,最后在北京时代美术馆集体展出。同时,在征集作品及评选过程中,主办方会陆续邀请特别嘉宾及本次大展评审委员会等成员出席第二回论坛。
“时代杯”研讨会更多内容及参展细则,可登陆展览官网(www.arts.cn)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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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漪(北京时代美术馆执行馆长)
各位来宾大家好!今天举行的第一回讨论会,到场的嘉宾有殷双喜、尙辉、余丁、吴鸿、杭春晓、袁正阳、忻东旺等各位先生。本次会议由《美术》杂志的主编尚辉先生主持。
本次2010“时代杯”中国青年写实艺术大展,今年年初我们就开始酝酿,8月21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目前征稿工作正在进行中,现在报名的年轻艺术家也比较踊跃。这次我们和理论家的探讨,也希望能够通过这些理论家支持和介入,能够使得这个展览在学术建设上更有建树,同时使写实艺术更明晰,让更多的青年艺术家有更明确的方向与目标。
下面由尚辉老师来主持今天的会议和讨论,谢谢!
尚辉(《美术》杂志执行主编)
我觉得这次展览的主题很好“时代杯”全国青年写实绘画展。其中出现的两个重要概念,第一个是青年,第二个是写实艺术。那么“写实”这个概念对于中国艺术家和理论界来说都是非常熟悉的概念。我把它称为即传统又当代的一个概念。
这次由时代美术馆和写实画派举办的青年写实大展,我认为并不仅仅在于此,实际上也给理论界提出了当下文化情景中如何认识现实主义?现实主义的内涵?等非常好的一个课题。我觉得这个课题有非常鲜明的针对性。比如说:我们当下对写实这个概念是如何认识的?他的概念是什么?内涵和外延是什么?还有具象绘画和现实绘画是不是有不同?大家可以就这个问题谈一谈。第二个就是写实绘画,这次绘画是倾向于油画。写实油画在中国当代艺术价值的地位。我们今天对艺术的理解是多元、多样的,尤其是对当代艺术的这种偏锋性。那么这个时候,油画中还要谈到写实油画,这和当家艺术构成一个怎样的关系?
另外一个就是现实主义有两种,一个是现实主义的创造法,一个是现实主义的表现方法。从表现方法来说他就是写实绘画,但是写实绘画里边也包括艺术主义的创造性,作为一种创造手法的时候,现实主义精神的这种创造方法,并不是从现实主义这个流派产生才出现的。像中国绘画,像西方的现代主义绘画,还有其他民族的绘画都具有现实主义的精神,那么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大部分现象,可能绘画的形式是写实的是具象的,但却不具有现实主义精神。所以我觉得今天就这样一个展览来展开我们这个理论研讨,就是深化我们对现实主义、写实主义和写实绘画的一个认识,我觉得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我希望我们这次讨论能够展开更深的学术空间。
殷双喜(中央美术学院《美术研究》副主编/批评家)
这个题目就是讨论写实艺术,我个人的感觉有点像上个世纪初讨论国画的意思。是对一个正在下划或者衰落的东西,有了一种危机感。所以需要大家来关心、来讨论。它如果非常走红,到高峰上就不用讨论了,大家跟着追就是了。最近这些年,包括学院的教育,都出现了一些变化。也就是说那个很稳定的一统得天下的写实,已经不存在了,现在是多样化的状况。就这个问题我在96年提交给上海的一篇论文叫《写实与具象》,论文最后的一个结论就是我认为“写实要纳入到具象里边去”,这个具象里头他就有比较表现的。
如果说写实就面临着一种追问,你说的写实是哪种写实?是欧洲文化复兴的写实?还是我们新中国学院派的写实?其实这个细究起来还是很大的。写实主义是不是就是客观主义或者绝对客观主义?如果有了主观的东西,是不是还叫写实?在写实里边的主观性不仅是不需要回避的,而且是需要去强化的。所以我们现在有些年轻人的困惑在于画眼前所看到的,其他的没有了,画面上除了再现现实和手头功夫之外,没有别的想法、缺少文化,没有一种历史的思考。这个问题是整个写实历史衰落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的内涵、它的文化性的稀释或者缺乏。写实在今天面临着种种挑战和机遇,所谓与时俱进。
其实写实艺术还是很难的,但是今天确确实实值得去讨论怎么样面对一个新的时代,和面对转换的问题。也不是说任何一个门类永远会占据一个地位,但是最根本的是这个写实艺术背后最有价值的艺术是一种人文主义的精神。如果一个社会还需要有人文的精神要传承和探讨,人对社会对生活的态度,这种价值观的态度才是我们最关注的,能不能跟这个社会有一种呼应的人文价值观,如果一个社会的人文精神价值趣味都转换了,你还停留在以前,这个就有一点荒诞。
尚辉:非常感谢殷双喜,主要谈了几点:第一谈了写实主义绘画他产生的背景,实际上我觉得这个地方,写实绘画针对我们中国画来说,相对西方的写意性,中国是写实性。整个的西方绘画实际上就是一个写实的体系,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参照,写实绘画的基础实际上认为审美是客观的。到了西方的现实主义之后,人文主义的觉醒就是以人为本,所有的艺术创作都强调了人的主观创造性。所以殷双喜强调了在当下写实主义或者写实绘画中能有多少创作。正是因为这样写实主义在中国当代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挑战。殷双喜还谈到了他以前提到的“当代艺术中的具象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写实应该纳入到具象当中去”,我非常赞同这样一个观点。
余丁(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批评家)
我想写实这个词在中国意思里边有很多不是特别清楚的地方,往往会将写实、具象、包括现实主义或者写实主义混在一起。写实艺术有时候会被误解为写实主义艺术或是现实主义艺术,也可能会被认为是具象艺术。但实际上,在文艺复兴开始这种反应现实的写实艺术,就像刚才殷双喜说到的基于对人的这样一种艺术的描述,把生活、自然作为我们的一面镜子去反应它。直到19世纪,才提出直接反映现实。在此之前,所有的现实都是经过加工的。但这种东西对于我们国家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我们对写实的理解其实是对现实的如实反映。那么到20世纪以后,关于写实的手法是屡见不鲜的,看艺术史的时候,我们经常说是现代艺术史或者说现代主义艺术史。但是在主流里边,我们经常会忽略苏联的现实主义这个部分,但实际上在现代艺术史里边,写实包括现实主义这个概念已经被演变了。比如很多现实主义运动,都运用了这种具象写实的手法,比如超现实主义、照相写实主义,同时他们还运用了现实主义这个概念。到了80年代,写实和具象的关系,出现了新具象这样一种思潮,新具象已经大量运用传统的写实手法,这个时候所谓的新具象也好,写实手法也好,其实跟后现代主义有密切的关系。
今天我们再来用写实这个词的时候,其内涵和外延在不断的变化。如果写实的话,是写什么?是反映现实的什么叫写实?现在很多年轻艺术家的创作当中,很多都是在运用写实的手法,像殷双喜刚才谈到的学院里都是以写实这种方式来培养,写实是他们的一个工具、一种表达方式。现在很多年轻人,特别是80后、85后跟这个时代的整个现实变化是有关的。这一代人从小都是在看电视、玩电子游戏、上网长大的,很多年轻人有一半的时间跟虚拟世界在打交道,所以他们的创作中,看到的东西是混淆的,他虽然是写实的,但是他画的东西是你看不懂,实际上他的很多的东西是来自另外一个空间,这个空间是真实的,但是来源于虚拟空间。所以我用网络主义者来定义他们的行为。这种情况会导致年轻艺术家们在用传统的一种手法,表达一种与众不同的现实。我觉得可能是对写实这个概念的一个新挑战或者是一个新的现象。第二个障碍就是语言障碍,语言障碍实际上是表达方式。在今天需要用一种自己的语言去表达他现在所认为或者所面临的真实,是一种新的语言,而不是旧的语言,这两个我认为是在目前年轻艺术家里面,如果还立足于写实这种手法,希望通过这些手法去表达自己所认为现实的生活、真实的话。所以也就涉及到我们的高等院校的教育问题。那么我觉得在未来的十年到二十年,这种方式仍然有,这是我武断地去判断的。但是可能随着袁正阳这一代人可能会衰落的,这是我的感觉。
尚辉:非常感谢余院长进一步的疏理。余丁教授进一步谈到了现代主义阶段以后,具象绘画尤其是照相写实主义绘画对于写实绘画的一个发展。我觉得最有价值的就是我们当下在表现什么样的现实可能会出现问题。余丁教授谈得非常深入,今天80后、90后他们生活在一个网络化的时代,这个虚拟空间和我们所看到的社会现实是有距离的,那么从他们的作品中,我们能看到的是一个网络虚拟的写实绘画。那么余丁先生还谈到了当下,更年轻一代的写实画家在客观上存在的障碍,第一个是写实能力的障碍,第二个就是自我言说的障碍,就是能不能形成个人的风格,这个是打问号的。因为写实绘画在中国80年代确实形成了一道景观,这在世界油画史上都是罕见的,也是由这一代人所造就的,那么80、90后他们面临多元化艺术重生的状态下,他们能不能坚持写实绘画,这也是值得研究的问题。
杭春晓(时代美术馆学术总监/批评家)
前面几位先生提到几个重要的概念,指向都不一样。在历史上每个概念都有每个时期被接受的习惯和用法,但是问题在于在现在这样一个时期下,这些习惯用法综合在一起的时候,带来的是对这个概念本身的模糊化。实际上在西方写实一直不是问题,他是一个基本的方法问题。写实成为一个问题是在中国20世纪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下,被作为一个话题这么如此突出的被提出,实际是一种功利主义思潮下的结果。在明兴的时候,写实就被代入了中国,实际上画肖像的时候,要把单元光变成多元光,他不能做这种变化,因为中国自身的强大和自信心,使得这样一个外来因素只能被作为一个边缘化。
但到了20世纪,中国人对于自身的文化自信心彻底丢失,那么在这时候救国、救亡、救富等等,在私心的功利思潮下,这时候写实才成为一个话题。实际上西方的写实代表了一种艺术高超的能力。写实在中国经历了很多的是政治写实,像理想性的写实在中国可能还相对缺乏。就使得每一段写实实际上是在解决每一段精神内滞的问题。那么今天,你用写实技术来进行创作,你到底是在做一个画家还是在做一个艺术家就成了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画家你只要画得好就行,但是要作为一个艺术家,你承载的是什么?我们跟毕加索比谁画得好,没有任何意义。那么我们把写实到底是作为一个方法还是风格?如果我们把写实作为一个风格那么可以宣布这种风格基本死亡。但是如果把写实作为一个技术,他是一种呈现能力,那么这样的技术毫无疑问是具有光辉的未来,因为只要有绘画的存在,具有对写实能力的方法,一定具有它的发展空间。那么刚才提到新具象主义还有新表现主义它是整个西方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今天还把写实界定为一个特定的风格,特别是与政治发生关系的风格,如果我们说作为艺术家,我们到底想表现什么?这是我们今天不得不去思考的问题。那么对于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今天能出现对写实重新关注,能带来一个艺术表达的空间拓展的话,这毫无疑问写实作为一次特定的解构和重构,一定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尚辉:中国社会的变革是紧密相连的,杭博士认识中国的写实主义是一种功利主义的概念。它所达到的文化高度实际上是体现了欧洲人文主义思想的一种体现。从这种角度上讲,杭博士就是谈到我们这个写实绘画肯定是在文化的高度上是不可能和文艺复兴去相比的。她还谈到如果说就一个风格而谈,写实绘画已经枯萎,就写实的能力来说,他也可以在结构之中进行重新的构建,杭博士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对我们这次展览或者说对当下如何发展写实绘画的一个希望。
吴鸿(艺术国际主编/批评家)
“百年油画展”的一个研讨会,当时金先生说油画作为一个画种还能成为一个话题,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那么今天我们把写实作为一个话题这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说写实会成为中国20世纪的一种主流,我觉得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功利主义,功利主义为什么会产生?就是在辛亥革命产生,为什么大家都关心明史呢?因为明朝的时候,中国文化已经发展到顶峰了,好处和坏处都在这个时间段里边表现出来。新文化运动以后,当时大家也都很清楚,有一种全盘西化倾向,最终就是中国文化不科学。西方为什么能把中国文化给打破?就是因为西方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之上,这个对于中国文化不科学的论断就推演到对中国文化、艺术等等的一个全面反思。所以当时写实绘画,民国初年有一些去西方,西方的概念一个是东洋、一个是西洋,像徐悲鸿出去留学的时候,传统的古典艺术在西方已经不是主流艺术,但是他们为什么要对古典艺术产生兴趣?我觉得他们除了自己的审美观之外,还有一个时代的责任,用科学的方式来改变中国艺术的时代责任。我们也知道,虽然现实主义这个术语,他所对应的一种世界观,在欧美主流的艺术史里面,是没有这种说法的,反过来,欧美主流的文艺理论,他们会运用写实主义,写实主义和现实主义不是完全互相可以替换的关系。
前面四位专家发言也都说了写实绘画发展到后来,它又形成一种新的模式化,和生活、社会之间的这种联系脱节了,为什么我们重新提出来具象这个概念?是因为我接下来要说写实实际上是和我们的世界观是有关系的,具象我们可以把它作为一种表现方式或者表达方式,相对一个比较中性的表达。
写实绘画或者是具象绘画,对于我们认识的对象,表达的对象已经改变了,我们观察的方式也有改变,我们怎么可能还死死地抱住写实这样一个概念。
我觉得我们可能要有两个概念上的区分,一个是世界观、价值观意义上的写实?还是表达手法上的写实?
中国写实画派成员袁正阳先生
尚辉:非常感谢,再一次对写实绘画在中国的发展历程进行了深入的梳理,中国社会和中国文化选择了西方的写实绘画在中国发展,这是又深入了一步。然后具象和写实,一个是发现手法一个是世界观的问题,尤其是摄影技术的进步对写实技术的影响。我最感兴趣的可能是吴先生谈到的在当下现实中,写实绘画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究竟有多少问题。写实如果作为一个价值观可能更有意义,而不是仅仅在表现形和技术手段上。
高文漪:对于架上绘画的存在和需求,我觉得只要架上绘画在中国、在全世界,从历史上来看肯定还是会存在和发展的。我想只要有需求就有存在,那么写实绘画作为一种形式,它就有它存在的必然和基础。在当下中国,它可能还是要发展的,但是也有一些艰难、困惑,不过我想它还是有很广泛和光明的一个前途。
怎么发展?从事绘画艺术的各位老师、各位从业者,都应该有着他们的使命,其实我想就这次写实画派和我们合作的30多老师,在这次征集作品的过程中,可能有很多老师也在追求这种变化和不断探索的创作。就一个单纯的概念上去解释,我觉得是不完整的。所以我想它应该是广义的,宽泛的。很多画家也是在关注绘画领域里面新的迹象,他们会很关心也会很努力地去研究,在理论、学术方面最终竖立成一条线,让大家很明确。但是对年轻人来讲是必要的,所以我们做这个活动,不论是哪一个画派,哪一个艺术形式,它要发展,就要有一些新的艺术力量加入,也需要他们有这样的精神。新的时期一定有新的话题和新的探索的,需要年轻人加入进来才能发展。所以各位老师、理论家们,能为青年艺术家多做这样的一些事情,才能使它能够有新意、有生命力。
忻东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
画家的思维总是断断续续的,逻辑性不强,我从内心真是感谢各位批评家就写实这个话题作出他们具有逻辑性、学理性的梳理。
展览开始启动的阶段我没能参加,但是在这之前,写实画派里的各位有一个共同的情节,就是写实画派现在的这些参与者基本上也都是中年以上的人了,就是感觉到濒临一种危机感也好,这种危机感不仅仅是一个人怕后继无人,同时还有一种我们在自身探索过程中觉得还是一个未完成的使命。他需要接下来有人继续沿着这样一个方向继续去探索继续去追求。因为所有喜欢写实画的画家来看,他们内心里边基本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就是认为写实绘画,就是欧洲油画产生以来最接近人性的,最给人心里边温暖的那种形式。它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和演变,从强盛到衰落,有时候不是艺术自身的问题,他是随着社会的变化、社会的变迁,这个环境在一定的时候,它不适合去产生的一种情况。因此对于西方来说,写实绘画今天是一个很显然早就边缘呈现没落的这样一种态势了,但是作为中国的画家,不管正确不正确,我们从小接受了这样一种教育,是在这样一种环境当中成长起来的。我们无论如何很难去摆脱你的生长基因去重新建立一个肌体,现实就是这样的。因此我刚才临时就在想到这个问题,各位理论家在想写实,因为这个概念确实是需要理论家去梳理的。因为中国目前的艺术教育依然是延着写实这样一个基本的体系来发展的。我们不可能去违背这样一个现状,我们不能回避这样的现状去探讨问题。因此我们对写实、对现实等等,都有待于评论家去梳理。任何一个新旧事物的更替都是基于旧事物从辉煌走向没落的一个契机。
我们不能去横向比较哪种艺术好、哪种艺术不好。就新旧事物的生命旺盛期间的横向比较不具有优劣的横向比较。只能是关照不同历史情况下的意义。这个艺术在最好的时期,艺术家一定是基于一个历史环境和生长环境。如果抛开这个,背景变了,艺术本身它就失去了一个依托。对于中国的艺术我感觉是很复杂的,为什么产生写实艺术?为什么我们今天都这么痴迷地去夸写实主义,它一定有它无可逃避、无可回避的历史机遇。那么我们今天的这个写实,一方面我们觉得荣耀,荣耀在哪里呢?荣耀在我们好像是在拯救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一样,濒临灭绝的一种艺术品种,就将要失传的时候,在中国的气候中,恰恰有这样一个机遇,使它好像有这种生还的可能。我们在这种情节下,不管是主动也好、被动也好,几代人都在努力,我们整个教育界的体制,都是延着这样一个脉络去实践的,同时我们也要建立在一个对写实艺术的新的一种认知的心态上面。
我觉得很多年轻的画家、学生他们的思维和视觉,在有时候是非常的可贵的,就拿传统的写实画家,利用照相机这样的一个手段,但是我觉得某种程度中对于写实画家的成与败都是照相机,它成就了很多写实艺术家,也使很多的写实艺术家因此而堕落。如果我们因为照相机这样一个媒介、去画传统意义上的写实,我觉得这恰恰是中国写实界的弊端,是难以走出狭隘瓶颈的一个问题。我期待很多年轻艺术家,他真的跟自己的心灵相连接,他把照相机真正的优势发挥出来的话,他可能是一种新的写实艺术面貌的呈现。
尚辉:感谢两位画家从感性的角度、从他们创造的角度对写实绘画的认识。我觉得今天下午通过两个小时的时间,与我们八位批评家和画家参与的这场讨论,但是他的问题和观念性都非常大也非常重要。我觉得今天对写实绘画所涉及到对现实主义对中国的传播和发展进行了比较深入的梳理和清理。实际上我刚才已经谈到了对现实主义的认识应该分成两个层次,一个是作为创造方法的现实主义和作为表现手法的现实主义,我们肯定也会涉及到对当下对当代艺术的认识,实际上我认为我们所看到的当代艺术,从艺术社会学的角度上来来,它恰恰具有非常传统的现实主义的精神,这点我相信还会有很多人这么去认识。因为他所表现的内容、人文关怀,那是直面世界现实的,但是它所表现的手法是我们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的。所以,我认为当代艺术是一种新的艺术种类。那么新的艺术种类并不妨碍传统艺术方式的延伸和表达。我觉得这个一是非常重要的概念。我们今天很多同志都谈到了怎么样处理当下艺术和传统艺术之间的关系。我们中国的艺术家,试图用一者来取代另外一者。客观是中国画西方的写实文化在中国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这恰恰是中国人经过了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和教训以后,总结出来的一种辩证的思维方式,就是不是取代的而是积累型的。所以我们今天在时代美术馆这样一个座谈会会上谈论中国艺术发展的一个非常大的命题,其中大的命题中最重要的是艺术史的发展理念不是一个二人对立的理念,而是一个文化积累的理念。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我们今天在办这个展览的时候,就是写实油画在中国的发展空间是非常大的,而且也是中国民族心理的一种需求,而不仅仅是对西方文化表面的移植。
各位专家都提到写实和具象的问题,都意识到具象的概念更加大,那么试图从这个角度改变我们对原来写实概念局限性的理解,我觉得这是我们今天这个研讨会对如何发展写实绘画的一个重要认识。那么除此之外,写实作为一种观念可能消亡,但作为一种技术和说法,它完全还可以随着我们表现理念的变化而深入地发展下去。我觉得都是我们如何发展,写实这种绘画艺术提出的一些思考和理论根据。
我们今天下午对写实油画艺术、写实艺术,以及对当下意义进行了探讨,我觉得这个研讨会开得是非常成功,非常具有学识价值。我也希望通过我们这个研讨会能够引起更多的批评家和专家的关注和参与,能够把这个展览做得更好
高文漪:谢谢尚老师的发言,也谢谢各位老师。还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和帮助,很可能是历史性的时刻。也谢谢各位媒体朋友的支持。
【编辑:李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