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物摄影在当代摄影中并不显眼,也很少有探索的空间。然而在实际过程中却发现,这一领域的丰富性和多样性超乎想象。日常生活的静物,为当代文化现象提供了理论的阐释可能和图像的解码。当代女性摄影家对历史的沿承和发展,为静物摄影的当代性提供了更为复杂的理解层面。
从这些多样化的创作中不难发现,女性在这一领域的确有着不凡的天赋,在本质上和静物摄影有着密切的关联,尤其表现在日常生活中的发现力和对周围环境的表现力上。而且这些静物摄影不仅仅局限于图像本身的魅力,还涉及到更多的社会和文化的层面,包括性特征、幽默、金钱以及丑陋,有着家庭静物的凡俗,精心构置的“表演”,令人惊讶的“挥霍”,同时涉及死亡和陈腐。因此,传统的解读和评说已经成为多余,图像本身的诱惑力就足以让你多看几眼。
凡尔•威廉姆斯(VAL WILLIAMS)在题为《当代静物摄影中的死亡、混乱和忧伤》中这样写道:摄影的诞生也许就是从静止的物体开始的。比如达盖尔的银版法所最先面对的室内静物,以证明摄影可以复制静物画。尽管这时候的摄影也开始面对肖像,但是肖像必须保持足够的稳定性,也类同于静物摄影。
随着19世纪摄影技术和观念的迅速发展,摄影的真实性已经唾手可得,静物摄影也就失去了原有的魅力。随着社会的变革、人口的剧增、工业的发展和旅游业的兴起,摄影师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人物和风景上,摄影成为故事的讲述者,证据的收集者。尽管也有一些摄影师对花卉等静物的关注,对小品的彩色实验,然而都无法和日新月异的纪实和肖像摄影相匹敌。直到20世纪的20和30年代,超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的出现,才重新对物质世界的表面发生兴趣,静物也因此再一次被摄影所青睐。
尤其是在30年代以后,美国现代主义摄影家比如爱德华•韦斯顿凭借对自然世界的敏感嗅觉,创造了类似《甜椒》等经典之作,以其静物的形态产生对女性裸体的联想。在战后的年代,摄影的主导转向了风景摄影、报道摄影以及时尚摄影,静物摄影进入了业余摄影爱好者的探索范畴。直到90年代,静物摄影才再一次被一些大师级的人物所关注,成为世界象征的载体(如托马斯•鲁夫)或者对一个民族陋习的批判(如马丁•帕尔)。
当然,这些摄影家更多的是关注这些静物所描述的生活形态,而非客体本身的存在,从而用以质询后现代主义社会的种种弊端。然而这里所涉及的静物,也许在观念上走得更远,所探索的世界更为丰富多彩。而且这些女性摄影家在给我们带来影像的同时,也用独到的文字描述了他们对静物世界的感受。也许从理论和实践的两个方面,证明她们不仅是艺术家,也是优秀的作家。这些静物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我们生活在其中的沉思世界,充满了各种诡异的象征。
下面分几次介绍几位摄影家的作品——
卢辛•达•代沃利(LUCIN DA DEVLI N,1947— )的《临终系列》,是一系列对死亡的刑具的描述,静默中具有强烈的生命张力。
摄影家出生于美国的密西根,曾在芝加哥艺术学院学习摄影,后来在东密西根大学获得摄影的硕士学位。她的作品在世界各地展出,包括威尼斯双年展、圣保罗双年展等。已经出版两本画册,获得多个基金会的资助。世界一些知名机构如古根海姆博物馆等都有她的作品收藏。她如今工作和生活于印第安纳州。
维罗妮卡•贝利(VERONICA BAILEY,1965— )的《维罗路》是拍摄于英国图书馆的系列作品之一。使用数码技术,让书本构成独特的透视,从而完成一种抽象的写意。人类和这个世界相互影响的过程,就是在不断触摸、研究和揭示隐藏的边界。画面中尽管缺少相关的线索,但是却能让观众做出自己的判断,而非简单的解释。
摄影家出生于伦敦,2003年在伦敦艺术大学获得学位,同年在伦敦蓝色画廊举办个展,并且在年底获得勒伍德摄影奖,出版社影集。她的作品在英国和法国的一些画廊展出,并且被一些顶尖的画廊代理。她近期的作品以新抽象主义的风格呈现,并且继续探索静物摄影,通过记忆、神话以及叙事的方式揭示其内在的关系。
【编辑:李裕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