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梦里(三) 布面油画 116x89cm 2009
张勇华的艺术,独独在热闹之外,寻了个趣味来把玩。
于他的《水里·云里·梦里》,没有一丝符号痕迹。过去的,西洋的,统统没有。这些干干净净的“浅调的语感”,讲述一些关于当下的纯粹的灵动梦境,却独拥有了那上古的生命精神——心念情欲“思无邪”。
同是上世纪60年代的艺术家,张勇华似无力关怀“宏大”、“历史”与“革命”如此等大事情,只是关起门画自己的浅调人体去,却也得了大造化来。
西洋传统的人体绘画,如今再看,是要用“大快朵颐”来譬喻的,不比张勇华对女人体的欣赏,情趣细腻温柔,淡雅高贵。
国中自儒家理学成主流以降,活泼自在的情趣也就断了生路。直到了近现代,西学东来,才遮遮掩掩也弄些“人体艺术”,糟糕的眼界却要红着脸掰扯些羊头狗肉的理论。
我也竟就不相信,活泼泼的女人身体,非要架上哲学隐喻能指所指不能欣赏,“关关雎鸠”也非要架上意义理想不能成欢?
张勇华的这些干净的画儿里,也就尽是对女人的,发自内心的欢喜,并无什么要紧的“革命”大意义,却极有革当下艺术思维方向命的力量。
这正是传说中捅破窗户纸的力量。这也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当代实证。
去掉意义正是顶门针般的大意义,直指讹传诈宣的勾当。这或是张勇华的有意为之?若不是当下太多的伪造意义充饰文化,又何以出现如此众多罹患“文化亚健康”的人等?弄一大堆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的哲学辞藻科学观念,在西洋文化剧烈侵蚀东方文化的历史漩涡中,生搬硬套地定要为自己偶尔的心血来潮,或者动机单纯的生命悸动找一顶“宏大意义”的绿帽子来。仿若自家的婆娘与强人偷了,还要以这般事情为骄傲,仿佛也就攀上了什么似的。谁敢说这不是国中文化的精神胜利法呢!?
张勇华的这些画儿,也仍然是好看,挂在家中,也是些好摆设。犯不着非要百万千万地哄抬起天价,然后等待进某家博物馆去成为大众看不见摸不着的劳什子。
没有参与生活的艺术,也就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文明痕迹。
【编辑:小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