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6日,北京798“四合苑项目空间”为宋洋举办专场个人油画艺术展Bad Girl2顺利开展,这是继宋洋2月开办TIMEOUT Song Yang’s People艺术展后的首次个人油画作品展示。
宋洋是近年备受关注的年轻艺术家,他是画家、设计师、音乐人、企业家、时尚引领者、模特,同时他更是一位纪录者。宋洋把自己的方式“画”进了生活,对他而言动漫不仅仅是一种艺术形式,而是一种生活方式,它使精英艺术和大众文化的界限变得模糊,保留着一种在其他艺术领域不可能存在的真诚。
此次画展持续一个月,展出了宋洋一年多来创作的以Bad Girl为主题的油画作品20余幅。“Bad Girl”是宋洋创作的卡通人物形象,描绘了自我中心的中国年轻一代的形象。作品融汇了现代艺术与卡通风格,融合了多元文化和独特表现形式。据悉目前已有多位鼎级收藏家准备收藏宋洋的油画作品。6日下午出席画展开幕的有香港艾飞唱片跳房子乐队制作人刘力敏,摩登天空的牛奶咖啡乐队,NC乐队,知名导演王才涛,著名插画家炎炎,CIMG出版人TIME OUT的主编 Tom Pattinson等众多行业人士。
bad girl2 展现了宋洋艺术创作的延展性,从CG到布面油画,从绘画到音乐…;bad girl形象也是延展的,她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宋洋笔下,也会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在公众面前。
798/四合苑项目空间
地点: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七星中街
周二至周日10:30-18:00
展期:2007.5.6---2007.6.6
宋洋作品展
bad girl2
两年前宋洋创作了卡通明星bad girl,一个留着刘胡兰式短发的时尚女孩儿,常常一副大主意,不在乎,唯我独尊的表情,但她不是女权主义的化身,甚至也不是女强人。她的内心不总像外表那么酷妆。在《哭泣的影院》中,她坐在昏暗的影院里眼中闪烁着泪花,似乎银幕上一段曲折的故事,一个浪漫的情节,抑或一个英雄主义的壮举,都深深感染了她。在宋洋创作的这幅画里,bad girl像是一个置身现实的观众,在影院里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吃着爆米花。但坐在她及家人身边一起看电影的竟还有一些卡通人物和历史人物,又让人们想到此情此景可能就是另一部片中的一幕。这很典型,在宋洋的笔下,bad girl是现实的又是虚拟的,对bad girl来说现实和虚拟没有泾渭分明的界限,这个世界搞成这个样子,难道不是我们自己设计出来的吗,在时间的长河里真实变成虚幻的影子,虚幻又会真实地占据人们的精神,在bad girl的眼里这不成问题,问题是现在是哪个版本!
宋洋是一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他所走过的艺术之路也与众不同。中学时代,他就时常一个人从乌鲁木齐飞来北京,处理他在杂志上发表美术作品的事宜。他非某美院某某系的艺术科班出身,大学读工业设计专业,但大部分学习是在校外完成的,所以刚跨出校门不久的宋洋,艺术简历中已经赫然包括了:出版有王朔的《动物凶猛》、海岩的《玉观音》等漫画单行本,为徐克的《七剑》绘制宣传招贴、受邀张艺谋的《英雄》海报竞标设计等等,听起来不免让人刮目相看。
如果说近年,在中国所谓80后甚至70后的一部分艺术家的画布上出现了卡通元素,无论是“老卡通,在借此掠夺卡通文化资源抢占滩头的话语权,卡通在他们那里更多是作为文化在场”也好,还是 “新卡通,名正言顺地以卡通的名义玩着青春的集体无意识”也罢,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说,在全球范围内卡通逐渐进入主流艺术这一不争事实下,中国在尚缺乏自己的重要卡通、插画艺术家之前,纯艺术已经急不可待地卡通了。
宋洋的艺术创作与国内的这种现象,既存在着某种关联,又有着不容忽视的区别。宋洋在成为中国最成功的“原生”动漫画家之前,也曾经历了长期的素描、色彩和油画的学习。在他一头扎进动漫艺术之后,在到他浮出水面的时候,他使用电脑软件绘画的技巧即使在国际上也堪称一流了,他是最早在欧洲出版动漫图书的中国艺术家,他的软件绘画教程即将在新加坡和中国出版。动漫艺术的实践不仅在图像和技巧方面给与了他新的方式,同时也赋予了他新的看待事物的方法。这使他的油画创作,开始走上一条自己的道路。
在宋洋眼里,自己新出的音乐专辑也好,专栏写作也好,甚至为Hugo Boss做男士香水广告代言也好,都是符合他作为艺术家,参与社会实践,充盈生命、不断创新的目的。画油画并不是一个职业,而是他艺术生涯的重要组成部分。
宋洋在接受美国时代周刊资深记者Evelyn Iritani 的采访时的一段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在采访即将结束时Evelyn Iritani问宋洋:十年以后你希望自己干什么?宋洋回答说,“在我这个年龄如果知道十年以后我在干什么,那就要太可怕了。”这使我惊讶于在年轻的宋洋身上,同时具备超前意识和只生活在今天这种对立的素质。也许从这一点,我有理由认为他是中国新一代艺术家中为数不多的真正值得期待的艺术家之一。
2007年,一年一度的798大山子艺术节期间,四合苑项目空间,将举办他的个展《bad girl2 》,展示他最新创作的bad girl作品。包括油画、丝网版画、素描手稿、收藏级电脑绘画限量印刷作品,现场播放他作词并演唱的最新专辑中的两首单曲。
如果说宋洋的上一次个展“Songyang’s People”,以纪录片式的观察,关注和记录了巨变中的北京和现实生活里各色各样的人物。本次展览则是一个虚拟的bad girl走进我们的视线。
乍一看bad girl只是一个符号化形象,被安置于不同的场景而已。其实,这里延续了艺术家对现实的关注,只不过艺术家是在有意将一个虚拟的人物激活,以此对生活表层下精神世界进行探讨。
作品《方向》中,bad girl的脸几乎充满画面,蓝色的背景蓝色的面庞,使人想起毕加索蓝色时期的迷茫心境。这个在蓝色梦境中的女孩,嘴唇微启,朝向前方。但我们看不到她的眼睛,她的眼前茫茫一片,但不是谁有意蒙住她的双眼,那片光亮耀眼的白色里,似乎又孕育着很多的东西,这让我们感到她不确定她到底想要什么?她的路似乎不止一条,不是一个方向就是她要的方向。
《下海》同样以蓝色为基调,bad girl提着裙子,站在海边的浅水湾,天空深邃,她嘴上叼着象征精神安慰的彩色棒棒糖,毕加索式的解构女人缭绕在bad girl裙边,张大的眼睛有些迷茫,犹豫之间,构成了海上的一幅有些嘲讽有些爱怜有些无奈的风景。
对眼睛的处理,是宋洋塑造的bad girl的重要的特征,在传统的经典文学和艺术作品中,眼睛被视为“心灵的窗口”。从蒙娜丽莎开始微笑,眼睛也就开始说话了。在宋洋看来,即使是眼睛说的话,也可能是其他的附加物,也可能不是自己的语言,但这并没有恶意。《方向》里看不到眼睛,《羞涩》中眯缝着眼睛,《下海》者迷茫着眼睛,这些符号式的眼睛处理传递了一个信息:在信息数字时代,从眼睛也许看不到心灵,或者说心灵也能被复制,至少眼睛的工具作用和传情作用同样重要的。
我们看到宋洋的另一类bad girl作品,具有旅行的色彩,bad girl坐在凡高的咖啡馆里,喝着绿茶;在《希勒的地铁》中bad girl带着她的宠物,等待着回家的地铁,达利柔软的时钟悬垂在屋顶。在这些具有欧洲景色和文化象征的场景中,bad girl像个背包旅行者一样自由,这里既表现了年轻一代精神上的漂泊,也反映了他们在看待历史和文化时的轻松气质和探索精神。
从《菊与刀》和《女阿童木》中,我们可以看到多种文化的复合影响,迎风凛凛地站在巨型红五星前的阿童木,已经不是曾风靡一时的铁臂阿童木,她是流着阿童木头型,身穿麦当娜式性感酷装的bad girl。表现主义风格的笔触也失去了表现主义的精神内涵,却恰当表现了中国年轻一代曾经历的流行时尚。《菊与刀》树枝的笔法,画面的留白和落款,人物的服饰,都显示了日本文化的色彩,真实地反映了他艺术道路上,所受到过的影响。
bad girl2 展现了宋洋艺术创作的延展性,从数字手写板到布面油画,从绘画到音乐…,bad girl也是延展的,她将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宋洋笔下,也会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在公众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