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代艺术30年历程大展的策划体现了很强的历史意识。我觉得中国这三十年绘画慢慢地,开始逐渐形成自己的主体意识,和绘画的权利,自我绘画的权利。这个东西,慢慢地能看见演变、形成,因为我们都参与了这些年的创作。看到这个展览,包括从八十年代,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到现在,展览还是挺充分的,做一个路径,我觉得它作为一个展览,就提供了这三十年绘画的,能看到一个路径,也对比较客观。
问:当代艺术三十年在这个时期做一个梳理,您怎么看?
王:这肯定是时候了,我刚才说了,这个展览给我感觉有很强的历史意识。历史意识就需要有一段实践,比如说,像八十年代的这一时期的规划里头,就是绘画里头包含的文化意识很强。到九十年代有所演变,表达的是身份,艺术家的身份的意识。九十年代往后,逐渐地有一些对绘画本身权利的一种关注,这些这个展览都能体现出来。我觉得做三十年的,那么长的时间,很丰富的一个绘画实践,用这样一个大的线条来做到一个相对客观来说,还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问:你能谈一下您当时创作这幅《荷马》时的背景吗?
王:这是一个比较近的作品。它也是涉及到一个,就是自我的教育背景,里头有一些感受性的东西,里头有一些大家比较熟悉的东西,比如说像我们就是这种,我们这一代学习绘画,都是从相对这种时装像入手,这种体系。它和我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和我们个人记忆有关系。
问:您谈一下对民生银行创建美术馆有什么样的看法?
王:那肯定是很好的事情,刚才有几个画画的朋友,包括陈文骥也说,可能民生当代馆,这种建立,包括这种展览的提倡本土意识的这种,它可能会对别的大的机构有一些带动,对社会呀。因为就通常,我们三十年来说,我们的美术,实际上一开始被欧洲、西方这种关注,逐渐地到了2000年以后,出现我们本土的机构和收藏家,开始关注自己的东西。这个是有一个转换、转变。我觉得民生这个有某种象征性。
问:您对今后的发展有什么期待吗?
王:有期待,馆长都是我们一起做艺术的朋友,肯定有期待。我们也希望能够在这里有作品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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