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
《风马云生》
左晋很忙,采访约在他创办的“财智邦国际艺术会馆”,临近午餐时分,有美院老师来送画,也有朋友来取画。左晋进进出出,张罗不停。总算尘埃落定,沉寂下来,脑门上也沁出了细汗。他真的很忙,每年大概1/3的时间待在北京照顾父母,白天处理业务,晚上夜阑夜深,左晋一撇白日里的喧嚣杂陈,心无旁骛地将心中的炽热挥洒在了画布上。曾经有人问他,事业如此繁忙,怎么能有如此多的心力去创作?他热爱绘画,绘画可以释放疲惫不堪的灵魂。每当事业跌宕或适逢生活不顺,左晋会选择躲进画室,拿起画笔,进入色彩的世界,那时的他返璞归真,流连于这种忘我而沉醉的境地。马蒂斯说:“我所梦想的是一种协调、纯粹而又宁静的艺术,它避开了令人烦恼和沮丧的题材,它对心灵起着一种抚慰的作用,就像一个安乐椅那样,使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
或许左晋骨子里始终怀揣着某种叫做古典主义的情分,早期的少女们,都像是在梦里见过,纯真无瑕,或沉静忧思,或洒脱绚烂,眼神里透着安宁与静谧。他甚至为她们添上了翅膀,庄生梦蝶诉说的是一种迷离与追忆,在左晋,则更多像是一场充满了寄托与期冀的性灵之旅。左晋为中国传统爱情神话里的人物写真,不管牛郎织女、许仙白娘子,还是梁祝,他更注重人物内在的外现,摆脱了脸谱化的造型仪式,通透清新不拘于定法。梦想与自由,是这一时期的主旋律,女孩与马、展翅待飞仰望星空的玉女,以及总与红苹果同在的少女,暗合了那时左晋的隐秘内心。
人生是一场修行,阅历的积累、生活的体验会让人得到性情上的磨砺与涤荡。小时候,左晋的祖母喜欢画娇艳欲滴的花朵、周遭饲养的动物,并将它们绣下来。这在左晋穷困的童年生活里留下了一抹亮色,继而在多年后,也复制般地成为他自己得以脱离精神羁绊的法门。
在这个艺术与产业不断融合又相互争锋的时代,左晋从事的动画产业与他的艺术家身份显得格外扎眼。他对艺术友人如此阐释其中的奥妙,动画事业就是要给儿童带去快乐,那么油画艺术何尝不是给不再纯真的大人们带去些心灵的慰藉呢。拥有世俗的智慧是能立足于这个社会的必需品,在洒脱奔放之外,左晋善于将生活与事业协调平衡,也很好地解释了他为何能在艺术的圈内圈外拥有好人缘与口碑。
左晋写过一部关于藏羚羊的动画片,主题大概是为了成功飞跃峡谷,老藏羚羊让小羊攀附在自己身上,趁跳跃时,顺势借助自己的身体到达峡谷的另一端。这听来是个悲情的故事,小羊要想成功实现到达另一端的愿望,必须借助母亲的力量,势必需要牺牲老羊为代价,而只有如此,薪火相传,才有了世代延续,左晋在这里要讲的是爱。
艺术学者崔自默说,夸张、象征、抽象、符号等元素,是视觉审美中最重要的基本元素,左晋有意识地在他的油画中表现出来,足见其手眼之高。物质的实践与再现来源于精神的认识与先行,这个过程中极需要定力与才能,不管在文化产业还是艺术市场都很重要。
左晋的画作里还有一种深刻,体现在那些反思社会问题、探讨生活本质的艺术创作里。他用微信二维码、商品条形码隐喻,人在其中,若将条形码正放是牢笼,竖起来则成了攀援的阶梯,这似乎暗含着生活的智慧,如何看待问题,角度不同,便成就不同的人生轨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