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冰峰/文(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Dong Bingfeng/Text
——“所有影像都是人为的”
——“我们看见了(景色),也就身入其境;
我们若是看见了过去的艺术品,便会置身于(历史)之中了。”
约翰•伯格John Berger
注视你眼前的“客观现实”,我们用语言解释那个世界。
这里的现实世界其实是存在两种不同的具体表象的;一种是清晰可见的,充满感情的注视到的真实,另一种却好象总是停留在个体的感受经验的范畴之中,经过过滤或心理整合后的“新鲜的现实”,如同电影导演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ni穷尽一生的追求的“真实”一样,这种先于语言,先于观念的体验源于艺术家不断的对现实的一种诉求。
我们注视到了对象,对象注视着我们,形成了镜头内外的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是平行的并存的,唯一不同的是艺术家故意抹煞了真实世界中的平面化表象,而转向了力图清除再现历史的真实面貌的努力,对象中包含的神秘化,被光线和尘土掩盖下的真实面容这是仿佛可以清晰可见,丝毫毕现。每一个奇特的细微的痕迹都被准确的复制了下来,这种被建构起来的现实的“自然化”所呈现出的“逼真性”,恰恰也可以描述为超越现实的努力。
看哪,就是这个人!
在他看来,每一张照片都是一种“观看的”方法的呈现。
如果我们将“摄影”这一范畴的整体性看作是今天已经可以确立的是由“艺术家”创造的,而并非自然的和客观的与生俱来的由机器还原后的基本“面貌”时,这里便有一种艺术形态或定义上的突破。
客观对象(那些机械的,看起来毫无生气的人偶)存在于被描摹的摄影机的暗箱中,又被强光所“击破”,被“分散”,又在“有预谋的”被局部着色,从而构成最凸显的新的“符号”意义之所在。客观对象终于可以“成形”,也借此有力的批驳了传统意义上图像学所认定的对象必须身处于自身的历史和文化情境中的说法,而延伸了或改变了对象的内在的特殊性,即便这种特殊性是不被认可的,是违反了传统所认定的习惯,趣味,和文化环境的时,《戏人》得以凸显了一种强大的“内在的视觉”,构成了真实世界和模拟世界中的两种矛盾上的统一,《戏人》成为了一种证据。
六年“制作”出十二张照片。拍摄工作早已结束,对后期的迷恋或许正式工作中的重点,艺术家对前期的工作深表怀疑的时候也就是同时开始怀疑了机器的机械复制功能,选择“回避”和有意的“涂抹重叠”来抵消这种客观的机械复制,《戏人》隐藏了很多的“含糊的暗示”,是对拍摄对象最为“完整的”展现,但并不完全的依赖于对象。
二OO六年一月一日于广州
【编辑:霍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