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7日,展览“愿你此在2047:陈陈陈这个艺术家是虚构的吗?”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7楼展厅1区对公众开放。展览是“青策计划 2025”入选项目之一,也是该计划首次以艺术家个案研究与展示为核心展开的项目。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该展览由周懿、陈功担任策展人,以艺术家陈陈陈作为一个时代的“切片”展开。策展团队将时间设定在2047年——艺术家60岁之际,在这一被预设为“完成”“成功”的未来节点中,艺术家回望自身的一生,也回望当下仍在现实压力中不断犹疑与坚持的年轻创作者。展览以回顾展的结构呈现,却并非对既定历史的总结,而是一部仍在生成中的“未来传记”,也是对当代艺术家处境的隐喻性书写。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核心作品《愿你此在》是一件影像作品。艺术家邀请其父亲出演老年功成名就的“艺术家陈陈陈”,塑造出一个被家庭期待、社会评价、资本逻辑与文化系统共同塑形的未来形象。这个“成功的老年我”反向凝视着当下在妥协与坚持、流量与表达、主动创造与被动消费之间反复拉扯的年轻自我。在这一叙事框架中,陈陈陈被呈现为一个高度多重化的艺术主体:画家、行为艺术家、戏剧导演、哲学博士、音乐人、公众人物、企业家等多种身份在展览中并置出现。这些身份不再是履历意义上的叠加,而成为个体在复杂时代结构中,为确证自身存在而进行的多向探索。艺术在此既是一种表达方式,也是一种生存策略——艺术家既积极参与系统、运用规则获取资源,同时也清醒地意识到自身不可避免地被系统观看、塑造与定义。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在展陈设计上,展览运用了大量具有“奇观”特征的景观式空间设置,以剧场与迷宫为核心结构,构建出一个可被行走、穿越与观看的叙事现场。展览共呈现艺术家重要作品约50件/套,涵盖绘画、影像、装置、文献等多种媒介。观众在展厅中并非沿着线性路径观看作品,而是在不断转向、回返与迷失中进入艺术家所构建的时间与身份叙事,使观看本身成为一种被纳入作品结构的经验。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在惊喜、奇观与哲思交织的作品背后,展览试图保留一种温情而真实的“人味”——关于创作、犹疑与坚持的真实经验。策展团队在展览中埋下线索,也有意封存时间,希望“愿你此在”不仅作为一个展览被观看,更能成为一件持续生长、不断被重写的作品。
据悉,展览将持续展出至5月5日。

陈陈陈,《泉》(静帧),2016年,行为影像,影像,3分钟。
策展人解密Q&A:
Q:艺术家的作品非常丰富,很多作品的标题就非常有态度,为什么选用“愿你此在”这件看起来相对温和的作品作为展览的主题?
周懿:确实,艺术家陈陈陈的当代艺术创作是纯粹且观念鲜明的,例如“不杀之恩”是将社会法则中的人际关系提炼到极端状态;“泉”中,作为“生命之源”的水,反而成为威胁生命体的“危险之源”,艺术家不断饮水求生的行为带有某种近乎狄俄尼索斯式的宿命感;而他对“成功学”的持续研究是最有时代性特质的。因此在策展初期,我们甚至考虑过用“陈陈陈,成成成”这样的谐音梗标题,去回应这种强烈的现实指向。
这些作品的表现形式非常直给、有冲击力。但是在跟艺术家的交流过程中,他提到《愿你此在》这件作品,是他长期以来的“精神支柱”。这件以伪纪录片形式展开的作品,将亲情、友情与个体经验交织在一起,使表达从外部世界转向更内在的存在状态。
我关注到作品英文标题Wish You Were Here,源自摇滚乐队Pink Floyd (平克·弗洛伊德)的一首同名歌曲。歌词不断提出一种交换的假设:“他们会和你交易吗?用鬼魂交换你的英雄?用灰烬交换森林?用灼人热浪交换清冽微风?用冷漠麻木交换自我革新?……”这样的提问,使“此在”不再只是陪伴的愿望,而成为一种关于存在本身的追问,也可以视作艺术家不断尝试和挣扎的出口。
作品中不断提及的“你(you)”是谁?是艺术家的父母?是父辈的期待?是共同成长的朋友?还是在时代洪流中与不断“斜杠”的多重身份标签背后,不变的初心、真实的自我?
正因如此,这件看似温和的作品在展览叙事中反而成为一种结构性的力量。它像粘合剂,把强烈、锋利、甚至带有冲突感的作品重新联结在一起。当时间维度被纳入之后,“愿你此在”也从一句情感表达转化为一种持续的自我追问——既是艺术家的,也是观众的。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陈陈陈,“愿你此在”系列,摄影作品之一,2013年,尺寸可变。
Q:将展览设定在“2047年”、以“未来回顾展”的形式呈现一位在世艺术家的创作生涯,这个构思非常大胆。请问这一策展框架是如何形成的?
陈功: 一切始于陈陈陈2013年的作品《愿你此在》。
在那件作品中,他邀请父亲扮演50岁时“功成名就”的自己,拍摄了一场伪纪录片式的虚构采访。这是陈陈陈创作谱系中颇为特殊的一件作品——它不仅是一次角色扮演,更向艺术家本人、也向我们所有人抛出了一个无法绕开的问题:父母期待的那种成功,是你想要的成功吗?
这个问题在我们这代人身上格外沉重。我们一边被教导要“做自己”,一边又无时无刻不被置于各种成功的标尺之下。而《愿你此在》的残酷与温柔在于:那个扮演“成功者”的人,恰恰是父亲本人。他演得越真切,我们就越难以分辨——这究竟是对子女的期许,还是两代人共同被困在同一个名为“成功”的剧本里?
带着这个问题,我们重读了陈陈陈的整个创作脉络,发现他始终在进行一种世界重构的实践:《新丛林》构建了属于自己的自然法则系统;“成功学帝国”系列搭建了一套完整的社会运行模型;“机器人系列”里的伪新闻播报,则是对媒介真实性的直接篡改。他从不满足于在既有框架内表达观点,他的方法是——重新发明一套框架。
于是我们决定:重新构建一个时间与空间,以《愿你此在》为基础为他做一个“老艺术家”回顾展。我们把那部短片中的虚构时间线又往后设定了十年,(2047年)作为展览的真实时间设定,把展览本身变成那件作品的续集与完成态。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陈陈陈,《获奖感言》(静帧),2017-2025年,行为影像,影像,9分08秒。
Q:展览呈现出强烈的叙事张力,同时又明确提示自身的“虚构性”。这种“既是回顾展,又不是回顾展”的双重性,是策展的核心策略吗?
陈功: 是的,我们称之为认知失焦——让观众始终处于一种轻微的、舒适的不确定中。
你从入口就会感到这种异样。左手边是破旧的沙发、凌乱的茶几、生活化的采访场景——在我们现在这个年代的日常产品也变成了历史的遗迹;右手边是工整的时间轴,却赫然写着“2047年”。墙上是郑重其事的展览前言,落款却是未来时态。我们私下管它叫伪前言——它看起来如此郑重其事,只是它所处的时代尚未到来。
观众踏进展厅时往往是困惑的:这到底是不是回顾展?这位艺术家到底多少岁?我究竟在哪一年?
然后,真实的作品开始涌入。绘画、装置、影像、行为记录——全是陈陈陈二十余年创作生涯的真迹,扑面而来,无可辩驳。信息的密度急剧攀升,质疑被体验冲散,但那个问题并没有消失,它只是下沉了:“如果背景是虚构的,那眼前这一切,难道也都是伪造的吗?”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状态。
我们不急于解释,也不急于让观众“看懂”。我们希望他们带着这个疑问走完全程——在编年史里寻找破绽,在“获奖感言”的长廊里辨认奖杯的真伪,在“轴厂”的宇宙里质问消费与被消费的关系。这个疑问不是需要被解答的谜题,而是我们放置在观众手中的一副眼镜,透过它,整个展览呈现出另一层景深。
所以,这不仅是一场回顾展,而是一场关于“如何书写历史”的探讨。它不是虚构,也不是非虚构,它是两者的重叠地带——就像陈陈陈自己13年前所做的那样:用父亲的表演,虚构一个真实的自己。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陈陈陈,《不杀之恩2.0》(静帧),2016-2017年,影像,60分钟。
Q:你有考古学的学术背景,为什么会跨界做当代艺术展览的策展工作?这一背景对当代艺术策展有什么作用?
周懿:一位我非常尊敬的艺术家前辈曾说过:“我们都是人类文化遗产的继承者。”如果从宏观尺度看,人类已知最早的洞穴壁画距今不过数万年,相对于地球46亿年的历史或者宇宙138亿年前的大爆炸尺度几乎微不足道;但从个体生命的维度来看,20年往往正是一位艺术家从青年走向成熟、创作最为活跃的阶段。
因此,我并不把从考古走向当代艺术策展视为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跨界”。无论是遗址、文物,还是当代艺术实践,本质上都是人类在时间中的文化表达。考古学训练让我更关注时间如何塑造观念、媒介与表达方式,也更敏感于“当下如何成为未来的历史”。
在本次“愿你此在”项目中,我尝试以一种近似考古与档案学的方法去理解艺术家的创作:短短20余年间,作品、文献与记忆已经开始出现不同步的状态,这本身就构成了一个可以被研究的“文化现场”。艺术家的创作轨迹不仅是个人经验的展开,也是时代语境、艺术观念与技术条件共同作用的结果——它为我们观察当代艺术如何生成,提供了一个持续展开的个案。
更重要的是,陈陈陈在早期就为自己设定了1987件作品的长远的创作目标。因此我们将时间线指向2047,并非简单面向未来,而是希望观察一个被预设的艺术理想,如何在现实条件中被实践、修正与推进。
对我而言,策展并不是离开考古,而是在更接近“当下层位”的地方,继续研究时间如何工作。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Q:你怎么看待艺术家的商业化身份转变?
周懿:艺术家的“商业化复制”并不是当代才出现的问题。早在波普艺术时期,就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回应路径:通过版画、衍生品乃至工作室/工厂化生产,让艺术在观念层面与工业复制并存。像 Andy Warhol、Jeff Koons、Yayoi Kusama、Takashi Murakami 等艺术家,都在不同程度上以“工厂”或团队协作的方式重构了艺术生产机制。当下的手办、盲盒等形态,可以看作这一逻辑在当代消费文化与技术条件中的延伸。
在这个语境下,陈陈陈及其轴厂的实践,并非简单的商业转向,而是应用当代科技的生产工具,进一步模糊艺术与商品之间的边界,把“复制”本身转化为创作方法的一部分。
另一方面,我认为他也是对自己负责任的艺术家,是对创作主体性的维护。他通过自建公司来支撑艺术实践,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对传统画廊与市场结构的依赖,从而为装置、影像等更具观念性的作品保留创作空间。这些作品往往思想密度高、市场转化率低,但正因有了自我生产与运营体系,他反而获得了更大的创作自由度和纯粹性。因此,与其说是商业化,不如说是对艺术生产方式的主动重组:在现实条件中寻找维持创作纯度的另一种路径。

展览现场:“艺术不大于商业”板块,虚构的艺术商店。拍摄:王锦超

展览现场:展墙上写有“艺术始终处在交换之中,只是交换的方式常常被隐藏”“不要羞于消费,消费是介入这个世界最直接的投票权”。照片来源: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陈陈陈/轴厂,《新神妙》,2023年,IP创作/品牌设计,尺寸可变;多媒体互动装置,尺寸可变;IP手办,3D打印,尺寸可变。
Q:这次展览的展陈设计完全放弃了传统的美术馆白墙,代之以货架、纸箱、打包木箱;展签是三联货单,工作人员身着车间工服;动线曲折迂回,如同进入某种内部结构。这些选择背后的策展逻辑是什么?
陈功: 因为我们需要的不是沉默的容器,而是有声音的空间。白墙是去语境化的——它抹除所有痕迹,让作品悬浮在纯粹的审美真空中。但这场展览讨论的恰恰是语境本身:作品如何被生产、被估值、被搬运、被消费。所以我们没有移除语境,我们置换了一套语境:仓储、物流、车间、工厂。货架与纸箱是商业与可复制的隐喻。 它们不属于美术馆的语法,它们属于流通领域。每一个纸箱上都印着陈陈陈自己设计的Logo——这不是伪装成商品的波普姿态,这是波普逻辑在今天的自然演进:当艺术家同时是CEO,当工作室同时是研发中心,Logo就不再是讽刺,而是身份声明。
打包木箱则完成了“幕后”的前置。 通常它们只存在于运输途中,开幕之前就会被撤走。我们把木箱留在原地,让它从工具升格为展台。那些钉痕、批号、易碎标识、手写目的地——这些本应被隐藏的信息,现在与作品并置,共同构成一整个艺术工厂的完整剖面。
这正是展览为“60岁的陈陈陈”所设定的历史人设:一位完成了从创作者到生产者转型的艺术家,从单人作业进入团队作战,从工作室进入公司架构,从艺术品进入文创闭环。因此,三联货单不是对展签的戏仿,它就是那个系统里真实流通的凭证;车间工服不是策展团队的造型设计,它就是这套视觉语言中不可拆分的一个音节。
至于动线,它承担着双重任务。表层任务是吞吐量——近三十年的创作累积,六个板块的信息密度,线性走廊无法承载这样的叙事负荷。我们需要曲折,需要回环,需要让观众在有限的空间里走更长的路,才能与足够多的作品迎面相遇。但更深一层的任务,是剥离与进入。我们把动线设计成一个富有节奏的动态空间,时而宽阔时而阻塞,中间的半圆形剧场被设置为展览的核心。这是我们理解陈陈陈的方式:他的创作有层层外壳——技术、概念、系统、人设。观众需要在这些曲折中一点点剥离那些外壳,绕开那些已经固化的公众形象,才能最终抵达那个最内层的、还在犹豫和提问的创作者。
所以这不仅是对大脑结构的模拟,也是一次陪伴式的剥茧。我们在货架与木箱之间徘徊,其实也是在他的思维褶皱里探险。而探险的终点不是出口,而是他当年在拍摄时通过父亲提出的那个疑问,而这个问题至今没有标准答案,所以我们把展厅的最后做成了一个未来的时间胶囊,开启着便是2047年的陈陈陈自己。

展览现场:以货柜和纸箱代替传统展墙。照片来源: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展览现场,拍摄:王锦超
策展人介绍:

周懿
考古学博士、自由策展人、跨文化研究学者。曾参与策划执行多项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博物馆、美术馆展览及项目,包括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博物馆、中国国家体育馆(鸟巢)、第60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等。先后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现为浙江大学博士候选人,主要研究方向为天文考古学、考古图像学。

陈功
策展人与艺术品顾问,长期致力于构建学术与市场间的对话。其策展实践聚焦当代艺术前沿,曾联合策划“阈限之梦”布尔什美术馆(2025)、“炽热计划”(2025)、上海青年艺术博览会(2024)及PACOWHY个展“重塑想象”(2021)等项目,展现出跨媒介的策展视野。作为资深艺术顾问,为私人及机构藏家提供系统性收藏规划与顾问服务,善于在学术脉络与市场动态中确立价值坐标。毕业于杭州师范大学油画系,现居杭州。
艺术家简介:

陈陈陈
跨界艺术创作者与文化科技创业者,创立ARTech团队OXYZ3 轴厂,涉猎当代艺术、音乐、漫画及虚拟世界,擅长艺术与科技有机融合。他的创作以“世界观”为核心,方式类“电影筹备”,通过多媒介持续产出物料,作品独立性与想象空间兼具,核心主题聚焦“成功学”与“贫困科幻”。
愿你此在2047:陈陈陈这个艺术家是虚构的吗?
Wish You Were Here 2047: Is “chenchenchen” a Fictional Artist?
策展人:周懿、陈功
展览简介:
“第一第一第一……”
传奇商业艺术家陈陈陈,是近半个世纪以来极具国际影响力与代表性的中国艺术家之一。四十余年的艺术生涯中,他始终走在行业前沿,独创极繁主义艺术系统创作方法论,以多维度蔓延式生成推动持续实践,主导并策划的各类艺术项目持续引发公众与市场的高度关注;其作品所呈现出的复杂结构、形式张力与叙事能量,构成了当代艺术语境中极具辨识度的视觉与观念体系。围绕艺术实践,陈陈陈在同代艺术家中率先逐步铸造起一个高度成熟的科技艺术商业王国——轴厂 OXYZ3。
在其不断横跳的职业轨迹中,陈陈陈同时以画家、行为艺术家、戏剧导演、哲学博士、音乐人、综艺人、公众人物、产品经理与企业家等过于多重的身份出现。作为当代艺术与大众社会之间承担着枢纽作用的艺术家,他自然一直饱受争议,承受着艺术与社会互动摩擦后产生的各种结果。
值此艺术家六十甲子之际,展览“愿你此在2047:陈陈陈这个艺术家是虚构的吗?”将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呈现,共展出陈陈陈创作的近50件/套作品,时间跨度自2006年艺术家18岁时的早期绘画创作延续至其成熟阶段,涵盖来自公共机构与私人收藏的原作、手稿、摄影、影像、游戏及相关文献资料,其中多件作品为首次公开展出。展览将以六个主题板块展开,近距离呈现艺术家的生活与工作现场。
关于“青年策展人计划”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青年策展人计划”(Emerging Curators Project)是国内目前独树一帜的青年策展人发展与研究项目。作为PSA的年度展览品牌暨学术品牌,“青策计划”致力于发掘华人青年策展力量,为他们提供实践理想的平台、全面且深度的指导、进入公共视野的途径和良性的成长环境。“青年策展人计划”创立于2014年,致力于发掘和培育华人青年策展力量,至今已推出五十八位年轻策展人,实现了二十三场实体展览和两场线上展览。“青策计划”秉持公开公正的评审原则,不论背景、鼓励冒险,十余年来已逐渐成为中国青年策展人的重要平台。通过展览的实践,从这里出发的年轻策展人积累了经验,获得了行业的关注;诞生于这里的一些策划方案正在形成可持续的研究和展示项目。
“青策计划2025”在方案征集期间共收到稿件80份,有效方案69份,入围终评方案6份。2025年10月,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学术委员会委员埃玛努埃尔·考克西亚(Emanuele Coccia)、夸特莫克·梅迪纳(Cuauhtémoc Medina)、林天苗、刘擎、阮庆岳、汪建伟和龚彦与6组入围策展人分别进行了面试答辩,“LiHi·美丽新脑:李汉威疗养院计划”(策展人:吴喆、陈雯熠),“愿你此在2047:陈陈陈这个艺术家是虚构的吗?”(策展人:周懿、陈功)从中脱颖而出。
此外,“青策计划2025”大奖将在开幕后由专家评审、院校评审、媒体评审和大众评审共同票选,在两个实体展览中“二进一”。大奖将颁出5万人民币奖金,用于支持获奖策展人及项目的后续研究和发展,获奖结果将在展览闭幕后对外公布。

关于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成立于2012年10月1日,是中国大陆地区第一家国有当代艺术博物馆,也是上海双年展主场馆。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建筑由原南市发电厂改造而来,2010年上海世博会期间,曾是“城市未来馆”。它见证了上海从工业到信息时代的城市变迁,其粗砺不羁的工业建筑风格给艺术工作者提供了丰富的想像和创作可能。作为新城市文化的“生产车间”,不断自我更新,不断让自身处于进行时是这所博物馆的生命之源。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正努力为公众提供一个开放的当代文化艺术展示与学习平台;消除艺术与生活的藩篱;促进不同文化艺术门类之间的合作和知识生产。
青策计划2025
Emerging Curators Project 2025
时间:2026年2月7日–5月5日
地点: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7楼
主办: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票价:免费



























